“那个,今天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寿星喝多了,好多环节没开始呢,咱不能就这样结束吧。”和芷卉提了一嘴。
李霜星:“可是娉婷喝多了,不然今天早点休息?”
“不行!”越娉婷咋咋呼呼的突然又举起手,闭着眼睛发号施令:“我还没玩呢不许结束不许休息!”
边岱/李霜星:“……”
边岱低下头看她:“你醒了吗?”
“没睡。”
“……”
他重新强调:“我问你酒醒了吗?”
越娉婷懵懵睁开眼,脸颊的红晕还晕染在两侧,她扶了边岱胳膊一把,微微坐起了点。
“谁,”越娉婷看着边岱,指着自己:“我?我喝酒了吗?”
“……”
边岱扶额,拿起边上一罐他刚开的可乐猛的灌了一口,李霜星也低头吃了几颗开心果,和芷卉居然无话可说,徐颂神经兮兮的笑了一声。
没醒,压根也没醒。
“芷卉,你毕业之后要去哪?会留在经海吗……”越娉婷看向对面的和芷卉突然开口。
“我吗,”和芷卉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过还是诚实道:“我应该不会留下来。”
徐颂一愣,插了一颗草莓丢嘴里:“那你干嘛去?你不考经海的大学,难道还有去其他城市定居?你家就在新疆,来经海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搬家不觉得很麻烦吗。”
和芷卉解释道:“不是的,我也不去其他城市,我要考回新疆。”
“啥?”徐颂第一个震惊:“你不是考出来的吗你为啥还要回去啊?”
“纪委,我不是地域歧视的意思啊,我是觉得你本来也是从你家考出来的,你现在考回去,你不是多此一举吗你之前做的决定。”
李霜星跟着徐颂附和:“确实如此,芷卉,你为什么不选择继续留下来发展呢?”
和芷卉面色有些踌躇,彼时浮现出疲倦之色:“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是觉得,我该回去完成我自己的使命了。”
边岱:“使命?”
越娉婷认真听着。
“是的,我应该回到我的故乡去,助力它的发展,我在外面学有所成,理应把学到的东西带回去,让我的故乡也变得和经海一样好。”
和芷卉说完,晚风顺着平滑的山顶一落二下,营地就在山腰的平地边,彼时风吹到耳边,心却无端的发热。
“好!”越娉婷太感动了,连连鼓掌:“说的太好了!”
“碎碎冰你说呢。”她一边鼓掌一边看他态度。
边岱被她盯的发怵,抽了抽嘴角,点了点头。
徐颂勉为其难的也鼓了鼓掌助兴。
越娉婷戳了戳李霜星:“那你呢星星。”
李霜星的个性所有人有目共睹,独来独往智慧加持,天生漂亮注定瞩目,是一个人如其名无比闪烁的星。
“我也不会留在经海。”
越娉婷心凉了一半。
“我应该去更加自由的地方,找寻存在的意义,耀眼也好,平庸也没关系。”李霜星喝了一口苹果汁,抬头,仰望浩瀚的夜空,眸子闪烁:“总之,更加自由幸福就好。”
越娉婷萎了,缩在边岱边上,“好吧,你们都要走,你们怎么都要走……”
徐颂跳出来:“你怎么不问我呀你这个死丫头?”
“你有什么好问的,”越娉婷咕囔着嘴,“你会一直在我身边,我都习惯了。”
越娉婷这话一出来徐颂就不高兴:“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怎么说着你哥我好像很廉价一样,我告诉你,你不问我我也要告诉你,我以后也不会留在经海,以后你只能孤孤单单一个人喽。”
越娉婷不想跟他扯,缩着脖子,蹭了蹭边岱胳膊,抬头看他。
眼神可怜兮兮的。
边岱:“想问我?”
越娉婷点了点头。
边岱眸色平淡,烧烤架下的火把他的侧脸照的一明一暗,越娉婷只能听出他的口吻简单:“我不清楚。”
没有一个是她想听的答案,越娉婷不开心了,一个人团住,把脑袋塞进环臂里,把自己包裹住。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留在经海,如果他们留下来,以后还能有机会像今天这样。
可如果不是,只能是各过各的,像多少年不曾认识的陌生人一样在列表躺尸。
又聊了一会儿,和芷卉有些困了,跑去洗漱,换了衣服直接躺进帐篷里了。
李霜星困意没那么汹涌,拿起望眼镜去了天顶。
徐颂抽烟去了。
越娉婷一直没挪窝,耿耿啾啾的靠在边岱身上,抱着他的胳膊,人还是意识不清。
“碎碎冰…”
边岱听到声音,“嗯。”
“你怎么也不想留下来…”
“我没说我不留下来。”
“那我说,”越娉婷从忽明忽暗的火影里看向他,眸子微微闪烁水光和明亮:“我想让你留下来,你会毫不犹豫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