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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娉婷每次过生日都很热闹,之前都是承包一个酒店给她做party,尽管绝大部分时间父母都不在身边,但身边朋友都很给面子。
她出生不错,有钱,什么也不缺,身边朋友基本上都是名门千金,世家子弟,不是人中龙凤也是同龄佼佼者。
偏偏越娉婷不那么厉害,她只有钱,成绩什么的,都是普通的。
说是十一月月考要到了,但越娉婷准备过生日,还是要大张旗鼓搞一搞的。
本来刘姨一点也不同意她去外面露营,说是万一有什么危险,她打断说徐颂也会来,刘姨也就没说什么了。
这几天物色裙子,在各大朋友圈转载了个遍。
越娉婷边走边比划裙子大小,突然撞到一只胳膊,然后那人迅速给她往边上一拽。
越娉婷一愣,抬眼看到一辆摩托车迅速在身边疾驰而过。
徐颂:“喂喂喂,走路看看路好吗越娉婷!”
“哎呀谢谢你,我选衣服呢。”她说着继续盯回手机。
徐颂真是搞不懂女生:“你要去选秀啊,你昨晚给我转99+条裙子干嘛?”
越娉婷:“我要穿啊,可是我真的很纠结,哪个寿星不要美美出席自己的生日宴?徐颂,你快帮我选选。”
徐颂原地掏出手机,在她轰炸的99+消息里,随便拉了一款。
“这个,粉色,适合你。”
越娉婷看过去,皱眉:“不要,领子不喜欢。”
“那这个,这个长裙,暖和。”
她又摇摇头:“不要不要,不喜欢这个裙摆。”
“那这个,胸前这个大蝴蝶,你不就是喜欢蝴蝶吗?”
“不要,丑丑的。”
徐颂:“……”
“你到底想干嘛,快走快走快去上课!”他推着她往前走。
越娉婷速度比较慢,被徐颂赶着走,她最后也没敲定,信息栏突然跳出一条新信息,备注是一块冰。
[这个。(回复第213条消息)]
越娉婷眼前一亮点进去,边岱回复的言简意赅,她点进他选的那条裙子。
看了几眼,紧接着微微抿唇:[好吧,这条我也很喜欢,就这条吧。转圈圈jpg.]
徐颂在边上抽了抽嘴角看她。
越娉婷刚好抬眼,唇角收了收:“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要是不想让我帮你选你就直说。”
越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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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两趟数学,上完直接课间了,越娉婷去食堂吃了两个饼,顺便买了几支签字笔回来。
饼刚好最后一块进嘴里,她顺着东边楼梯上楼,还没走到一二楼平阶处,就听到二楼转口水房边的抽噎声。
“拿什么做交换的?”
是边岱的声音。
越娉婷皱了皱眉,这是在说什么。
“这个月的月考成绩…”别静槐抽噎声很小。
边岱凝视着她,话语声冷淡,略带有些生气:“你怎么不用命做交换?”
对面哭声更大了,甚至带了些歇斯底里:“我就是在你这里找些存在感也不行吗?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会跟越娉婷交好?你们都喜欢她,她有什么好的?”
别静槐边说边哭的抓着边岱的小臂,“如果我用这样的方式表达我的喜欢,你也还是不会喜欢我吗边岱。”
边岱看着她,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挪开眼。
“好,你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让我做你妹妹?你有这个举动就说明你想跟我接触,你之前说我跟越娉婷之间你会护着我,那我现在就是不喜欢越娉婷,你不喜欢我你也要继续跟我演戏!”
越娉婷抓紧了袖口,没动位置。
别静槐哭的声音更大,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跟你演戏?”边岱眸色深邃如渊:“我为什么要跟你演戏?”
“难道不是吗?反正我是你妹妹也是在演戏,既然横竖都是演,不然你也演喜欢我,只要越娉婷不快活,你就算不喜欢我,也要演着喜欢我!”
边岱冷笑出声,实在觉得这要求无理取闹,伸手在她眉心重重的弹了一下,给人弹得惊呼一声,收手捂着脑袋。
“你什么时候变得跟越娉婷一样蠢了?这种蠢话都能说得出来。”
楼下的某人一愣:“?”
边岱视线看向别处,意味深长:“我没有跟你演戏,你本来就是我妹。”
别静槐诧异:“到底为什么?我为什么是你妹?那你围着越娉婷转,越娉婷也是你妹了?”
“她不一样。”
“哪不一样?”
边岱看向她,从口袋里拿出小包纸巾,抽了一张给她,别静槐接过,温红的眼角跟他碰上,听他微微沉声说:
“她应该是我们两个一致对外的人。”
越娉婷心脏一沉,往边上角落靠了靠。
别静槐蹙紧眉头地看着他。
一致对外。
是宿敌?
没等她思考完,边岱没有再看她。
“我不会喜欢你,”而后又说:“也不会喜欢越娉婷。”
她在楼下僵了僵身子。
“我不喜欢越娉婷,但不代表你可以招惹她,至少在我没做决定之前,你都不要碰她,”边岱对别静槐也一样冷漠强调:
“代价天平不是你这样用的,天平力量不均衡会反弹,容易让自己受伤,与其用这种方式增加存在感,不如想想你真正的价值在哪。”
“还有,”边岱最后一句:
“这种事情,我不买账第二次,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