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边通着电话,别静槐刚好从楼梯下面上来,她今天刚好走的是东边最偏的楼梯,整个下课都没什么人。
她看到背影,马上就认出来是边岱,琢磨了几秒,蹑手蹑脚走上去。
“嗯,麻烦你把房东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好,下次联系。”
这头刚说完结束语,边岱的手还没拿下来,别静槐就抬手抽走了他的手机。
边岱明显眸色一沉,伸手:“还给我。”
别静槐看他这么认真,非要挑衅一下,把他的手机拿在手里晃了晃:“诶,没想到像哥你这样的人,还偷偷带手机来学校啊?”
“这是我的事。”
别静槐喜欢拿捏别人的感觉,丝毫不觉得自己行为的不妥:“别这么冷淡啊,我看你对越娉婷就很不一样啊,那你怎么对我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我对谁都一样,”边岱面无表情地伸手:“还给我。”
别静槐就这么晃着他的手机看他:“不还会怎样?”
边岱的表情已经不好看了,甚至说是黑如锅底,下颚线绷住,面色僵直,下一秒,他伸手去抢:“会死。”
别静槐撑着手往后挪,边岱直接上去抢,他比她高,一手捏住手机一角,迅速抽走,突然,他感觉到一阵凉风,不自然的,紧接着,别静槐就非自然倾倒在他怀里。
边岱脸色极度难看。
“啪嗒”一声玄关开门的声音,楼梯附近的班级有学生从里面出来,成群结队的,刚好一转眼看见俩人抱在一起,不自觉的惊呼一声。
越娉婷刚好从西边办公室过来,站在人群里,刚好看到这一幕。
边岱忍着全身怒火,直接把别静槐推开。
女生像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一样,朝他眯眼笑,擦过他的肩瞥眼看到越娉婷,笑的更欢了,直接穿过人群要去找她:“幺幺,我听说你……”
越娉婷抢在她话前面绕开她走,经过边岱边上的时候,几乎小停了一步,随后又匆忙离开。
边岱回头,视线睨在她身上,眼神似乎在说“好自为之”。
紧接着跟上越娉婷。
别静槐双手环着胸,满意似的收眼。
看向周围,周遭人纷纷在看她,别静槐笑了笑:“别看了,人都被你们看跑了。”
…
下午的课排的很满,越娉婷在座位上揉了一整个课间的太阳穴,耳边已经谣言四起了。
“你看到没有,上午那会儿,别静槐都跟边岱抱在一起了。”
“啊,什么时候啊,这么劲爆?他俩不怕监控吗?”
“八成是有故事,我很早之前就看到别静槐和边岱走的很近了,运动会也看到他俩一块呢,之前还一起同出同进校门。”
“别搞啊,边岱这么优秀,万一给别静槐带歪了,咱班大旗谁来扛啊。”
越娉婷听到这里,不自觉轻笑了一声,回头看向议论人群:“没有边岱就没人扛大旗了?”
那群人被她说停了,只见越娉婷抓起后边正在写作业人的手,举起来:“这次月考,霜星才是全年级第一。”
她这么一摇,不光是议论人群,就连边上在看书的也纷纷投视线过来。
“啊?月考成绩出来了!!”
“不要啊怎么这么快。”
“边岱不是第一了?”
“李霜星好牛啊,多少分啊多少分啊!”
李霜星莫名其妙被越娉婷拉起了手,这会儿也懵着,慢慢收了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成绩,应该还没有公示。”
“娉婷是怎么知道的?”
越娉婷收了手,“被老头叫去训了呗,连带英语课睡觉的事一次性训完了。”
李霜星:“那你的排名多少?”
“年级第九,班上不知道在哪。”
越娉婷随便一说,硬核装无所谓,还顺便想到和芷卉:“不过芷卉这下真的要伤心了,上个月还能说是压力大,这次边岱不是第一,她也没考回第一,她应该会很伤心吧。”
李霜星安慰她:“你不用担心,芷卉的话,我可以做心理疏导。”
“不太行。”
李霜星没懂。
“她想考第一,”越娉婷看着她:“你就在第一的位置上。”
“……”
…
唠了两句,边岱拿着作业本从前门进来,他抱着一摞,放在讲台上:“数学课代表发作业。”
李霜星放下了笔,起身去讲台。
边岱去位置上坐着,越娉婷正有条不紊的翻着政治书,边岱等了半天,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包装袋,放到他桌子上。
“?”越娉婷:“你干嘛?”
她扫眼过去,是一包水果糖。
边岱有种说不出来的为难:“买多了,送你。”
越娉婷看着他,笑了:“怎么你想收买我?”
“收买?”
“对啊,”越娉婷凑前打量他:“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个月没考到第一了。”
边岱被她盯着看。
“原来是早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