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静槐问着呢,看着边岱的视线突然停在了她后面,她跟着看过去。
身后不远处,越娉婷正双手环着胸看着他们。
视线撞上,越娉婷不想多停留,一拽裙摆,说往回走就往回走,气哄哄的。
边岱擦肩过她,追上去。
越娉婷觉得自己真是多余操心,也没必要,边岱既然决定跟徐颂比一比,他就是再垃圾,以他这种自信的天赋,一定牛气逼人的赢下这场赌。
她何必呢。
越想越气,她高跟越踩越猛,裙摆本来就厚重,两只手捏着裙尾巴,一个没站稳,她右脚一歪,痛感马上撕扯上来,她痛的全身往右歪倒。
瞬间,身后一阵凉风吹过来,是确切的,冰冰凉凉的,紧接着一只厚实的手及时扶住她的右臂,把她搀住了。
越娉婷感觉脚痛的很厉害。
“你跑什么?”边岱拧着眉看她。
越娉婷微微直了直身,搡开他的手:“我没尝试过高跟鞋跑步行吗,我就是想超越自我挑战自我不行吗?”
她气上来了话也开始乱说,脚开始发麻,发疼。
边岱看她又要跑,一胳膊给她扯住了:“你下午接力赛别去了。”
越娉婷:“我不,我偏要去,我要让她们知道什么叫不败战神,什么叫崴了脚依然坚持体育精神,依然……”
“越娉婷。”
他猛然打断。
越娉婷没说了,气哄哄看向他。
边岱面色清冽,眉骨梢正,清澈带冷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薄唇微微动了动:“我又惹你了?”
越娉婷看着他,有些火上心头,一扯,扯开了他的帮衬:“没,谁敢生你气啊。”
说完,她没管他的表情,一瘸一拐的扶着裙摆回了班级统区。
边岱站在原地,右手刚才扶过她的胳膊,越娉婷今天穿的鱼尾裙露肩无袖,从锁骨到手全都是真空皮肤。
他不过刚才短短几秒的触碰她,就感受到了她肤质的细腻,凝脂藕白,柔软,不被玷污的纯净感。
微微捻了捻指腹,看到她的背影,收了手。
边岱抬手,把胸前挂牌子的耳钉拿下来,从口袋里拿出别针,别上去,耳钉再挂上小尾巴,躺在他手心。
他没去找徐颂借,也没回楼上拿,只是单纯当时借题发挥,随便邹了两句“不会别”还有“丢了别针”而已。
别静槐站在原地,扫到了越娉婷缺失的一只耳钉,霎时怔住。
物有所主。
果然又是越娉婷。
别静槐想到什么,问:“这是幺幺的吧,不然哥你把它给我吧,我还给她。”
边岱沉默地看了耳钉几眼,紧接着牢牢握在手心,往跳高检录处走:
“不用。”
…
…
跳高检录很快开始,徐颂被体育队小弟们捏了好一会儿肩膀,眼下更是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他像猛虎一样站起来,小弟们马上大喊“队长加油!”,排面整得很有范。
徐颂锤了锤胸口,去了。
下台阶遇到坐在大本营的越娉婷,她脱了高跟鞋,脸色有点难看,在揉脚。
“你这是怎么了?”
“没看到吗?扭到脚了。”
徐颂着急:“扭到脚了?严不严重?你怎么这个节骨眼上扭到脚了?”
越娉婷想起刚才的事,很无语的说了句:“噢,目睹恶毒皇后给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全过程,也不小心被物理攻击伤害到了。”
徐颂诧异:“啊?”
他没懂:“什么,什么公主?”
越娉婷:“……”
“你赶紧比你的赛去吧。”
她懒得说了。
徐颂检录就在后面,不着急去,他疯狂寻求存在感,问她:“那你哥跟哪城北的赌注可就在这一场喽。”
她满不在意的揉脚:“噢。”
徐颂被她的平静惊讶到,马上凑边上看她:“越娉婷你真吃到毒苹果了?”
“……”
“那你哥跟那小子比,你希望谁赢啊?”
越娉婷正揉着脚呢,想踹开徐颂让他赶紧走,结果一瞥眼,看到前面不远处,边岱和别静槐一起往检录处走,这会儿他也刚好看过来。
始料未及的对视。
越娉婷一秒岔开眼,对着徐颂说:
“我当然希望你赢了。”
徐颂惊讶到了:“哎呦,越娉婷你终于长大了!知道你哥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了!”
徐颂夸她呢,越娉婷勉强笑了笑,一边揉着脚,一边抬眼。
边岱看着她,始终不落的凝视,在她说完话许久,才淡淡扫下眼,垂眸,似有半分神伤。
“你是不是要去检录了?我刚好有跳远,一起去啊。”别静槐在边上问。
边岱收回视线,几秒后,淡淡“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