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怪物来的就错一个?
越娉婷皱起眉头看他,心里嘀咕。
这个碎碎冰怎么能装成这样?简直让越娉婷感到无比的挫败。
“比个赛吧。”
边岱在写历史,听到她声音,停了停笔。
越娉婷小声说:“下次考试,我要考过你。”
边岱沉默,几秒后,不带好意的嘲讽:“不接。”
“……”
越娉婷气的脸都大了,看他又回头去写东西,她直接去把他笔夺了过来,边岱蹙紧眉头看她。
“你得跟我比。”
他看着她。
“我要超过你。”
她气哄哄的,咬牙切齿威逼利诱,不知何时,后门口站上了一个人,声音闷闷砸下来:“你要超过谁啊?”
“……”
她萎了,马上把他笔还回去然后坐回位置上看自己的书。
老头走进来,走到她跟边岱中间,扫到越娉婷写的数学题上,看到抛物线给她画成双曲线的时候人已经气晕了。
“越娉婷,你下次考试要是考不过边岱,”老头声音可大了,全班都看了过来:“你就给我把今天说的话抄一万遍。”
-什么,越娉婷要把边岱名字抄一万遍?
-啥,越娉婷喜欢边岱?
-谁,谁爱谁一万遍?
越娉婷:“……”
越娉婷没那么笨,她笑着看老头:“不不不,我跟边同学日常就是这么交流的,他看不上我,他不跟我比的,这这这不算。”
边岱:“我接了。”
老头表情逐渐精彩。
越娉婷:“……”
你接个三角篓子的小猫咪啊。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老头细密的盯着越娉婷,她尴尬的回过视线,盯到边岱身上,恨切切的笔头都快划断了。
老头又巡视了一圈,走了。
边岱转着笔,倏忽停了,在历史作业上勾勾画画。
越娉婷牙冠切切的看着他。
“还想约赛?”他没看她。
“我想揍你。”越娉婷直言。
边岱一挑眉:“揍。”
“……?”
他突然伸出手,亮了五指大手掌,越娉婷不理解,他开口解释:“五百万。”
“……”
她不理他了。
一晚上她都气哄哄的写题,开始发奋苦学,努力吃书。
当晚下晚自习之后,越娉婷在外面摊子上买了锅贴,边走边吃。
回家之后已经熄灯了,父母亲的拖鞋在门口鞋架上,越娉婷知道他们回来了。
简单洗漱以后上了床,夜里很安静,外面下了三两点雨,又到了天明。
早上起来,母亲许荷已经把早饭做好放在桌子上了,上面贴了个小便签:
[葱花饼!妈妈记住了,给宝贝幺幺做的,高二辛苦了!妈妈去出差~]
越娉婷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独来独往,母亲徐荷是女企业家,父亲越世是搞金融的boss,各个都隔三差五的出差,甚至最长时间有长达半年没有回来。
这次就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走了。
她寂寞的只能跟徐颂那个自恋哥一起上下学。
勉强。
越娉婷坐下来把早餐吃完,灰溜溜的背了一波单词。
“越娉婷!”
徐颂在门口喊她了,她把碗筷洗了迅速背上书包,嘴巴里还咬上一块吐司:“来了!”
清晨的贯通小区绿化丛,越娉婷大早上就觉得很热了。
一边走一边吃吐司。
徐颂摸了摸头发,一手拽起她的书包,差点没给他收折断了:“越娉婷,你每天书包背这么沉干嘛?”
她咬着面包,一搡,把他手搡掉:“干嘛,你管我?”
“你这小姑娘一天天有没有礼貌?”徐颂揪住她的耳朵往上拎:“叫哥哥。”
“不要!”越娉婷边推边打他:“徐颂你这个幼稚鬼,你等我爸妈回来我要告你状!欺负我!”
徐颂略略略的朝她吐了吐舌头,然后手一松,又拽住她的书包带往上拉,越娉婷个子没他高,只能踮起脚尖被“拉扯”。
“诶,这里一只矮幺幺,”徐颂玩弄的得意道:“等你爸妈回来我都大学毕业了吧哈哈哈哈哈。”
越娉婷听到这话霎时没动静了,徐颂笑着笑着逐渐感觉到了僵硬。
“喂。”
越娉婷表情一鼓,用力一扯把他碰开,然后气冲冲的往前走了。
徐颂愣在原地,愣住了。
他,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