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爸的数学还考的没她高!
越娉婷算是懂了,又拿着书凑近了他一点:“碎碎冰。”
边岱好像不喜欢这个昵称,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个装货真是拉了坨大的。”
边岱:“……”
…
…
越娉婷站在后面也不老实,没几分钟睨边岱两眼,老头说着说没声音了,越娉婷把脸从书里拿出来,直勾勾的对上全班所有人的脸。
老头睨着她,越娉婷表情萎了,把书拿下来,老老实实在边上站着了。
数学课对她来说过得很快,下课铃一响,越娉婷一脸站死了的表情,弯着腰往座位上走,倒桌就睡。
没过一分钟,老头收拾教科书从讲台下来,卷起废卷子,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越娉婷有点迷糊,眯了眯眼,抬起眼睛,对上老头那双皱纹里藏着的肃穆眼。
老头拿着卷子往外招了招,示意让她出去。
越娉婷不懂几个意思,慢慢的从桌子上起来,跟着出去了。
…
…
今天阳光很毒,上午第一趟课结束,二楼白瓷砖堆砌成的围栏已经被晒得发烫。
越娉婷跟在老头后面,等人站定了,她才抬起头。
“越娉婷,你下堂课开始,就坐边岱边上吧,他边上刚好有个位置。”老头说着提了提眼镜。
“?”越娉婷没懂这什么操作:“老师你干嘛,为什么让我坐他边上?”
老头像是非常棘手似的,不太愿意开口。
越娉婷着急了:“老师,咱班的位置是根据上个学期期末考试排的,我好不容易做到第二排,我才不要跟那个碎碎冰一块坐。”
老头又一卷子拍到她脑门上,越娉婷嗷呜一声,捂着脑袋看向他。
“你听老师说,边岱啊,他是特殊群体,家里呢,也跟学校打过招呼,要特别照顾一下,”老头低下头小声道:“他有心脏病。”
越娉婷心里一惊,眸色里闪过不可思议,抓头的手放了下来。
有心脏病?
难道是因为有心脏病她才听不懂他的心的?
越娉婷心里一百个疑惑,正思虑着,老头继续说:“你不是心理委员吗,你刚好的,你坐他边上,也能顺便看护看护他的情绪,你又是今天第一个跟他说话的,你最合适!而且你不是远视吗,你坐前面不如你坐后面恢复视力。”
“你放心,老师怎么可能不优先考虑你的成绩呢,你放心,边岱在你边上,他一定带着你突飞猛进,这小子成绩不亚于咱班前几名的。”
越娉婷蹙眉,指了指教室里面,又指了指自己,言语不清:“老师,刚才他可是连累我一起罚站的。”
老头据理力争:“那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越娉婷眨了眨眼,呆住。
她一下子被说住了,嘴巴张着半句话说不出来,老头开始语重心长:“你放心,边岱这小子是块念书的料子,但他有点毛病在身上,你跟他互相帮助,一定能带着我们班更上一层楼!”
越娉婷没太跟得上,只见老头拳头向里握,然后勾住胳膊,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耶。”
“……”
越娉婷就这样被招安了,老头可能也考虑到这个事情比较匆忙,所以怕她接受不了,暂且先定下来让她先费心一段时间,后面再换人。
她只能先这样答应下来。
第二趟课之前,越娉婷已经卷起“铺盖”迎着全班目光走到边岱座位的边上,然后把书包一放。
轻微放重的声音却引起了莫名的目光。
-越娉婷这是干嘛。
-糟了姐妹们,她是来抢边岱的。
-我打死你个龟孙,给我回你的第二排去。
越娉婷:“……”
她咬牙切齿的盯着边岱里面的位置,然后抬手,戳了戳正在小憩的“碎碎冰”。
一下没应两下没应,越娉婷忍着耐心,微微弯下腰,在他的黑毛上又戳了两下。
终于,“碎碎冰”一声闷哼,然后气息猛烈的动了一下,从一滩黑毛里抬起眼,撞上越娉婷的近在咫尺的眉眼。
边岱只是眯着眼,慵懒的定睛,一秒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越娉婷睁着大眼睛看他,手拍了拍自己的书包,微微一笑,露出梨涡:
“嘿,碎碎冰,没想到吧,我来收你了。”
…
…
越娉婷是根本没想到这个人洁癖和占有欲是这么强的。
她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让他坐里面,结果边岱把自己的所有书都往里墙挪,然后划了条三八线,跟她分的明明白白。
越娉婷看着他的动作:“你被你前同桌谋害过吗?”
边岱只是拿卫生纸擦着课桌,然后往后面垃圾桶远投,没说话。
“你以前因为跟人说话然后被封口了吗?”
越娉婷挑起眉。
“喂。”
边岱动作停下来,看向她:“我没让你坐我同桌。”
他还怨气挺大。
越娉婷就这么靠着课桌:“你以为我是自愿来的吗?”
“我不管你是不是自愿。”
越娉婷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边岱:“你还不愿意上了?”
边岱只是继续收拾课本,顺带说:“我记得你。”
“嗯哼。”
“上次水上乐园的事情,”边岱淡淡的看向她:“我也还记得。”
越娉婷就这么看着边岱一副雪压冰山的冷淡面孔,长黑睫衬托着他的冷色琥珀眼特别有迷惑性,如此这样的面容,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你摸人挺顺手的。”
越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