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凝与原以为景长青会对这般状态,心声哀怨,但没有想到景长青对这般生活倒是接受良好。
景长青在每日服药的时候,反而宽慰武凝与来,武凝与一时心中有些酸涩。
如往常那般调侃的话语,她说不出分毫。
因为她知道若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她不可能这般还与景长青交流着。
虽然原本计划,驸马若要听话,便多留几日,但这场中毒确是要在床上昏迷几日的。
但那日的交谈武衡仁自然明了了景长青现在在武凝与心中的分量,这药自然没法按照原定的计量。
即便如此武凝与依旧不放心景长青身上的毒。她一边喂药一边心中盘算着,如何劝说皇兄早点将这毒解掉。
在太医的调理之下,景长青总算是允许下床活动了,不过不能继续像以往那样练武,除此之外的生活倒是不受影响。
但这下床后的生活,景长青还是需要适应。
毕竟对于景长青来说,从小都是极少生病,较为严重的几次,休息几天,也缓过来了。
他从未有过这般意识清醒的感受着身体沉闷,让他一时有些无措。
即便是这般,他对于投毒这件事依旧没有哀怨。
景长青只是觉得这是权力斗争中的寻常事罢了。
想到武凝与之前恐怕也遇到不少。他只庆幸这次武凝与没有喝下。
能够活动了,景长青不愿继续宅在家中,想到之前被解救出来的人,这其中还有不少学堂的学生。
景长青心道:“虽说殿下早经将人都送回家中,也嘱咐其家人。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景长青想到他在暗道中遇到的那几名少女,“但未亲眼见上一见,心始终不能踏实落地,还是要亲自去看上一看。”
“不知这段时间学堂那边怎么样了?”
关于景长青出行,武凝与早已叮嘱了下去。所以这次没受阻拦,景长青坐着马车直接前往学堂。
巧合的是,他进到学堂中没多久碰上了之前在山洞中的年长的两名少女。
在回来的这段时间,他们也知晓了景长青的事情。云兰行礼后,开口道:“之前多有得罪,民女在这里先替姑娘们道歉,民女两人任驸马处罚,还请驸马看在其他几位年纪尚小,莫要怪罪。”
景长青知当时危机之时,别无他法。“姑娘们莫要将此事放在心上,几位姑娘能平安归来就好。”
随后景长青找到学堂的姑姑,了解着学堂最近的情况。
姑姑道:“谢过驸马关心。在案件破了之后,学生大部分都回来上学了,只是这老师却依旧如之前那般一样稀缺。”
“哪怕殿下增加了聘金,来的人也寥寥无几,无法缓解老师不够的问题。”说道这里姑姑不由地有些忧愁。
他想着现在案件已破,没有他能参与的事情。他也不需要每日待在府中,回府后便向武凝与请求到这学堂之中当临时的教书先生。
武凝与想着:“与其将人困在府中憋出烦闷,倒不如让其做些什么。”
而她正好也想借学堂的事情,解决要退役的女兵归处的问题。
“正好本宫手中有几位会些医术,要退役的士兵,可以暂时同驸马一起去学堂帮忙。”
“想来能缓解些压力。”
景长青压下要欢呼的声音道:“臣先替学生们谢过殿下。”
“驸马切记要以身体为重。”武凝与叮嘱道。
就这样景长青每日又有了事情可做。
白有清在听闻景长青中毒之后,便一直想与其见上一面。
听到景长青最近每日都有去学堂教书,于是借着要捐些东西的名义,趁着景长青在的时间来到这学堂。
当白有清见到人之后,看到景长青的气色,走路之间与以往不同的气力,心情不由地沉了下来。
白有清说道:“民女听闻驸马在宴会上中了毒。民女虽不说能精通医术,但也熟悉一些旁门左道。不知驸马可方便让民女为您诊脉。”
景长青想着:“周家的案子殿下能邀请白姑娘,自然是相信她的。”
他将手伸了出说道:“劳烦白姑娘了。”
白有清拿出丝巾搭在景长青的手上,将手指搭在他手腕上。
白有清神色微变,因为景长青身上的毒她可以说很是熟悉,她在学习的时候曾多次接触。
白有清自然也诊出,景长青身上的毒是受人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