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你个小姑娘又有什么权力去管我?今天竟然还威胁我,让我过来?”
“巧了,法律给的权力。”江月翩翩然拿出一纸合同将其推至两人之间的桌子上,扫她一眼:
“阿姨不想遵守也可以,把我给您的两百万还回来。”
“我!”凌母顿时哑住,又扬声道:“没有!”
她现在哪里还有那两百万,几个月钱乔家的资金链出问题后,那钱早就给了乔家那个无底洞填补去了。
“哦~阿姨没有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吗?”江月笑她:“所以阿姨你要明白,不是我威胁你,是你既要有要。”
“我既要有要?我是凌岁穗的妈妈,我难道来见她一眼都不行吗?我是签了协议,可协议上又没说过我不能和凌岁穗见面。”
江月一摊手:“没有不让你们见面啊,我今天没有阻止你们吧?”
“那不就行了!”凌母顿时有了气势,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你现在找我是什么意思呢?还阻止我?你又是什么身份来阻止我?轮得到你阻止吗?”
她跟个炮仗一样地轰炸了几分钟,中途没有停歇过,江月喝着咖啡,静静地看她表演。
等她累了,也歇下来喝上几口咖啡,还在吐槽:“这什么咖啡啊,难喝的要死。”
“特意点的美式,让您也吃点苦头啊。”
而江月不同,她不爱喝美式,依旧给自己点的茉莉拿铁。
“嗯?”凌母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后刻薄地嗤了一声,低咒:“真是没家教,也不知道有妈教没。”
最后扬起下巴,不耐烦着:“我和你没话要说的。”
凌母作势便要走,却又只言片语便被江月给留下。
“阿姨啊,我给了你充足的一个小时时间过来。”她将按亮的手机反转过来,提醒凌母看时间:
“请问现在是几点?”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过来了?”
“是不是和周淮先的爸妈寒暄了不少?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江月边说着视线已下移到自己的脚上,微叹着起,带起些惋惜:
“可是阿姨我很着急,为了能早点和您碰上面,我可是牺牲了自己的一条腿啊。”
“你..崴腿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活该。”凌母好不容易稳住声色,这才收起脸上的心虚:
“我…我现在能来也是看在你和凌岁穗是多年的好朋友的份子上,是给了你面子好吗?”
“可是阿姨,我等了你很久。”
“所以呢?”江月这几次的答非所问让凌母莫名烦躁:“你到底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不会说话,回去让你妈教教你怎么说话。”
话音一落,江月已神色骤冷:“哦。”
“你哦什么?!”
“哦。因为我发现,好好和你说话没用,我不是凌岁穗,你这招撒泼打滚对我没用。”
“你说谁撒泼打滚?”
江月烦了这样的拐弯抹角,直言:“你。”
她现在不知为何头疼的厉害,没工夫和她掰扯,掌心抵着额头道:“不用说这些废话,直接说正事。”
翻开文件下的另一份合约:“新的合约。”
“我不签。”
江月早就料到,冷笑着点出其中缘由:“以为榜上了乔家,以为他们经过几个月再次起死回生了?”
“你怎么知道?”
“阿姨先别管我怎么知道,我就是想告诉你,乔家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报应都在后面。而且我现在啊,发现比起一招制敌,慢慢折磨更让人畅快。”
“谁信你的鬼话。”
“没关系啊。”江月后面的语气平静:“我其实不太需要你的相信,只是对你这段时间做的事情感到无语。我不懂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死乔文俊,能亲手为他提供岁岁那些莫须有的黑料,网上那些水军不是你们的杰作吗?你是她亲妈,这样对她,你不恶心吗?”
这档子事都能被对方知道,她脸上立刻火辣辣的,吼道:“我那是想要让凌岁穗回到我身边!回来和我一起过上好日子,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执迷不悟的从始至终都是你,被蒙在鼓里的从始至终也是你。”
“你根本就不懂!”
江月的话凌母其实压根听不进去,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她当然在心痛,可是乔文俊答应过她,只要凌岁穗能够回来,他们立刻就能结婚,乔氏的股份也会立刻转到凌岁穗的名下,到时候乔氏里都会有他们的名字。
“我不懂?不懂你要将凌岁穗锁在你身边一辈子吗?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我都说了,钱我可以给你,只要你不干涉岁岁的恋爱。”
凌母眼神坚定:“我就是要让她一直在我身边,让我看着!那是我女儿!我现在是答应了你不干涉她的恋爱,但谈恋爱嘛,小打小闹地玩玩算了,我要干涉的是她的婚姻。”
一语言闭,空气安静了下来,江月静静地看着对方,对这番理论感到可笑。
而悠哉悠哉地,凌母环抱着双臂,最后得出结论:“所以我才没有违约。”
“你…”盯着看了一秒,江月蓦然推翻她,语气淡然:
“违约了。”
凌母被这语气气到,猛地拍上桌子,瓷碗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就算我违约了,等凌岁穗和文俊结婚了,这两百万随时都可以给你,对乔家而言不过是个小数目。”
“乔家不会翻身。”刺耳的声音刺激让江月情绪强烈了些,抬眸斩钉截铁道:
“永远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