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地扶着余寂往停车场的方向跳去,对自己的这个方法十分满意:“最直接有效,只是可惜,又是这条伤腿。”
“难道你这是在炫耀自己的手段高明?!”余寂看不下去,直接将她抱起:“我说过了,下次能不能先和我通个气?”
江月耸肩:“秦医生在,不这样你觉得我真的能骗过他吗?”
“那就不骗他,为什么要骗他呢?小秦医生会帮我们的。”
江月不想要秦听帮自己圆谎,好似有一种给自己收拾烂摊子的感觉。
“那是因为我一个人说谎,他就不用说谎。”
余寂:“......”
坐上车后,她道:“地址发给你了,把我送到这里就行,在那里分开就好,之后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呵,好一个分开、自己的事,哪有把人用完就一脚踢开的,余寂语气不悦且果断:“先去医院。”
“最多半个小时,或者我打车。”
“随你。”余寂之后只字不言,直接一脚油门将她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
包厢安排在了五楼最大的那间,凌母推门而入的时候,包厢内的所有人都愣住。
牧希最先反应过来后,站了起来:“阿姨好。”
张扬和程越得到了眼神,这才想起来了。
这真是凌岁穗她妈!立刻一并地站了起来打起招呼。
等坐下后都不约而同地为周淮先捏了一把汗:他完了。
牧希?张扬?凌母这定睛一看,他们怎么都在。
她看过凌岁穗的毕业照,对这两个人印象最为深刻,也知其中渊源,毕竟她还拿这事儿戳过凌岁穗的肺管子。
下意识退后了一步,无比后悔地来这里吃饭了,这组的什么局?能同时把这几个人聚到一起吃饭。
现在纪娴也意识到了,这是准亲家母。
太过突然,她得确认一下:
“岁岁,这是?”
凌岁穗扶着门,跟在凌母的身后:“阿姨,这是我妈妈,她今天临时过来找我,不知道我们今天一起吃饭的事情。”
“没事。”周逸春让出主座,向凌母伸手正式介绍:“您好,我们是周淮先的父母亲,初次见面照顾不周,您先入座。”
凌母刚进门的时候就不动声色观察了一下,包厢内装潢豪华,现在看来周淮先的父母着装和言辞也算得体,是她目前唯一开始满意的地方。
“您好,您好。”凌母与两人分别回握,带着笑也不想丢了面子:“不用不用,我坐哪里都可以。”
几番推辞之下,凌母最后还是坐在了主座,身边挨着的是纪娴。
看了几眼,越想越不明白,父母亲长得这么标致,怎么生出来的儿子...奇奇怪怪的。
菜本就上齐了,怕怠慢凌母,没等周淮先回来,众人先开了席。
凌母谁也不熟,更是看了凌岁穗就恼火,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和她说,放不开地吃了几口后,包厢中途门开了一次她也没在意。
又和纪娴聊了几句没营养恭维的话,凌母吃口菜随便一瞥的功夫,瞥见有人在往左手边凌岁穗的盘子里夹菜。
嗯?除了离开的江月,这在座的还有女生吗?凌母想不通在这个场合之下,有谁能正大光明地给凌岁穗夹菜。
这下想起江月,心中又是堵了一瞬,她没忍住地皱着眉,刚要不满给凌岁穗一个眼神,与夹菜的那人对上了脸。
啊嘞?帅哥你谁啊?
这人额前发尾湿润微微带着水汽,穿着一身贴身合适的高定西装,气质不凡,坐姿挺拔。
此人正是周淮先,只不过凌母并未认出来。
早在卫生间卸完妆后,服务员便送来了一套衣服,问清后知道是余寂安排好的,而刚才进门的时候,长辈们正在聊天,周淮先也不好打断。
现在接受到视线后立刻放下筷子,坐直身子再次打了招呼:“阿姨好。”
“呃...你是?”
纪娴也放下筷子介绍:“这是我儿子,周淮先,不是说刚才见过面了吗?”
她是真忘了,周淮先今早化完妆的样子,一眼其实连她这个亲妈都认不出来的。
“哦~”凌母恍然:“是他呀。”
她张大了嘴巴更加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张周正帅气的脸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那个样子。
迟疑着开口:“为什么....”
知道对方想问的是什么,纪娴一时卡住,在想什么样的说辞比较合理,毕竟凌岁穗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
想着一人做事一人当,一边的凌岁穗弱弱地举起手承认:“我...干的。”
“你?!”凌母按下她的手,差点就要揪起凌岁穗的耳朵,咬着牙忍住了:“你糟践人家干什么?!”
凌岁穗哑然:“糟…糟践?”哪有亲妈这么用词的。
凌母觉得这下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当着别人父母的面,这样没轻没重,不是让人家笑话自己教女无方吗?
凌母重重叹了一口气,给了凌岁穗一个眼刀:回去再收拾你。
周淮先帮忙解围:“我自愿的,尝试一下新的风格也很不错。”
凌母能不了解自家孩子吗?摆了摆手装作无谓道:“行..行行,你们开心就好。”
饭桌上的闲话聊完,正事也是要谈的。
除了两家的长辈之外,所有小辈们被安排去了顶楼的茶馆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