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给我颁奖吧,现在就要。”
“当然可以。”周淮先迎上她的手心,歪头应下:
“那现在就是颁奖时刻,恭喜凌岁穗女士在吐核比赛中荣获第一,这次的奖励是……”
他放慢语速稍稍卖起了一些小关子,另一只手背过身去拿出准备好的东西:
“一张能够浮在水面上的小猫床。”
“还是小猫形状的吗?!”
“嗯,你说过你喜欢。”
在聊及小咪这个名字的来源那会,凌岁穗和周淮先提过一嘴,她超级喜欢小猫,可惜有些猫毛过敏,接触久了就会狂打喷嚏。
只是现在的小猫还不成型,又皱又瘪,一看就知道是周淮先一直塞在露营车最底下,是打算偷偷给凌岁穗准备的又一惊喜。
而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便是轮到周淮先腮帮子痛了。
凌岁穗一要帮忙,对方鼓圆了的脸颊就要微微转换方向,摆起手来意在拒绝。
周淮先不让插手,凌岁穗也只能在一边喊着加油,眼泪却都要笑出来。
她早该想到的,周淮先一个不扫兴的人,刚才也没陪她吐几个核,原来是在保存体力。
吹好下水测试时,周淮先时刻把着小猫床的头,发现大小正好够凌岁穗躺在上面,时不时还能翻个身后,这才放下心来让凌岁穗躺在上面肆意地玩。
她也没玩疯,很轻易就发现了周淮先背过脸去悄悄咪咪揉脸的动作。
点了点周淮先的侧腰,“周淮先,你蹲下,不,是坐下,和我平齐着。”
于是周淮先坐在水里,水位正好在他的腰间,这个高度正好够凌岁穗趴着帮他揉脸:
“辛苦啦我的宝。”
边道:“我可太喜欢这个奖品了。”
我的宝这三个字对周淮先很适用,他特别喜欢凌岁穗这样叫他,反正他感觉每次都有奇效。
这不两边脸颊的酸涩感立刻就消退了些,他牵下凌岁穗的手:
“喜欢就好,还有别的,给你拿。”
“还有?”
“嗯哼,还有西瓜和冰饮料,西瓜放在溪水里冰着,很快就能吃。”
说到这里他脸颊微动,会心一笑着道:“而且我恢复好了,到时候还能跟你再比上一场吐籽大赛。”
“好嘛,周家出了一个豌豆射手。”
“射手?”他眉头稍抬,“可我最近在练打野。”
凌岁穗:“....”
周淮先现在是懂点网了,但还是不多。
***
两人在溪水里玩了一下午,凌岁穗饿了就吃带来的便当和零食,困了就躺在水床上睡觉,完全不受外界影响地一直待到了黄昏时分。
衣服干的快,可凌岁穗的鞋子不好干,车子停在了工作室的门口,下车后五分钟的路程里,是周淮先背着凌岁穗回去的。
大学时打排球的习惯和常年的工作要求,凌岁穗虽然瘦但也是带着肌肉的,一直是很健康的身材。
可在之前的感情里面,有过一些“小可爱”说过她该减肥,她也因此有些在意体重这件事情。
“你觉得...我重吗?”
“我觉得...”
他拉长了声线,好似真的还思考,引得凌岁穗都有些紧张地等待回答。
“嗯?”
“很轻。”
凌岁穗轻喃上一句:“那你停顿什么?”
“就是因为很轻,所以在想今晚的菜谱,想着晚上可以给你做些什么好吃的,还有你最想吃的荷花酥,都有。”
“哎呀周淮先!”凌岁穗欲盖弥彰地咽了咽口水,轻拍着对方的肩头重申:“我不是嘴馋,说实话重不重?”
“不重,没感觉。”周淮先边说边颠高了一下,“我可以一直背到你想下来为止。”
“好啊。”凌岁穗锁紧着双臂,半边脸颊贴上去,耍赖:
“那我今天还就不下来了,你等会做饭也得带着我。”
在他耳边似恶魔低语:“直到永远~”
那抹暖气在耳窝处萦绕着,那是他最敏感的位置,让他心脏瞬间发紧地跳动着。
他的眉眼染上灿烂的笑意与盎然,如同远边山腰处被黄昏染红的云朵那般。
让原本没有底色的他也被染上红、如热焰燃烧着:
“我喜欢永远这个词。”
而不同与远边的云那般的距离,不远处的小楼前有着两道目光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淮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