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找了张长椅坐下,感觉到胸口被人挠着,从随身戴的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早餐,撕下一点递到紧贴着胸口的口袋边,恶魔伸手接过大快朵颐。
清甜的花香裹着朝雾残留的湿气,天使惬意得伸着懒腰,闯入耳畔的,是不远处的流水声,是孩童嬉闹的笑声,是迟暮之年的侃侃而谈。
“在想什么?”
“在想你如果不变小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靠在你肩上,告诉你哪朵花最漂亮。”天使轻轻挠了挠恶魔的脸颊,“不过这样也很好,以前都是我靠着你,你现在也可以靠着我。”
“大天使,你来的好早。”精灵一身牛仔外套,插着兜,扎成高马尾的粉发一摇一晃,“怎么没看见兰斯里亚那个家伙,他不是一向很粘你吗?”
“他出了点小状况。”天使递给他一块糖,“德伊米斯先生呢?”
“他啊,”精灵打开外套胸口处的口袋,德伊米斯探出头,很显然,他跟恶魔一样变得只有拇指般大小了,“说是法力消耗过多,暂时要以这个形态待着,撒了一早上的娇了。”
天使怔住,然后从口袋里小心地把恶魔拿在手心:“好巧诶,兰斯里亚也是施法太久消耗过多,就变成这样了。”
几人面面相觑。
半个小时后,精灵挽着天使的胳膊往前走,恶魔和德伊米斯变回原样负责提包跟着。
恶魔:你不是说你和卡曼尔不会来花园的吗?
德伊米斯:……这不是出现意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