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零问阿丑：“你对咱们的未来有什么样的规划啊？”

阿丑顿了顿，开口道：“未来啊……嗯，未来我希望咱们能告别这恼人的异地恋，到同一个城市生活。”

“我也很想跟你在同一个城市生活，只是……”

阿丑笑着对小零说：“你搬到我所在的城市就好了呀。”

小零想了想，回答说：“那我的家人和工作怎么办啊？家人和工作都在那边，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阿丑轻轻一笑，说：“这其实不难解决。节假日的时候，咱们可以坐飞机回去看望你的父母呀，至于工作嘛……”

“嗯？”

阿丑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我可以养你啊！”

“你养我？你怎么养？你作为一个全职签约，一年写20万字都困难呢。”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射入狭小的卧室，将电脑屏幕映得泛红。小零蜷缩在布艺沙发上刷着手机，突然皱起眉头：“阿丑，你小说的差评怎么这么多啊？好几条‘排雷’的评论，就明晃晃地写在小说第一章的评论区呢。”

阿丑猛地从键盘前抬起头，黑眼圈在暗黄的皮肤上也格外明显。

小零刷着手机，突然放大某条差评，念道：“作者居然连‘河清海晏’这种常用成语都写错？”

阿丑烦躁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连忙打开网页查看起来：“这些人真是烦死人了，害得我订阅数又掉了……”

小零：“我最不喜欢此类读者了，既然不喜欢看就关掉啊，又没人求着他们看，可他们不但看了，还非要写各式各样的负面评价——简直莫名其妙！”

阿丑激动地拍着桌子：“你说得太对了！我真想让这些人好好反思一下。我又不需要别人给我写差评，我又不需要有人来否定我的作品，不喜欢看就直接关掉网页，在心里把我拉黑就行了，何必忍着恶心写那么多‘排雷’的文字？害得我掉收藏，掉订阅，这个月的订阅量更是雪上加霜了……非要逼着我骂人！太贱了，太贱了，一点儿脸都不要了，怎么就赶不走这种人呢？苍蝇，就是一只如何都轰不走的苍蝇！”

小零放下手机，走到阿丑身后，轻声建议说：“那些差评放在那也是碍眼，不如都删了吧？”

阿丑听见这个建议，赶紧把目光从大段的负面评论上移开，不停地摇头：“不行不行，删除评论可能会激怒读者，引来更多的差评，而且围观的吃瓜网友会说我是因为被说中了，才恼羞成怒删除评论，我可不能给他们这个把柄啊。不能删，删了，他们会说我心虚的！”

小零继续出主意：“那你别看评论区了，关掉网页，管他好评差评呢。”

阿丑焦虑地抓了抓头发：“我不能不管啊！要是不管的话，评论区全是差评怎么办？我还怎么靠小说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