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轮捧着夜王凤仙的头,将他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
也就在这一刻,吉原那被强行开辟的顶部缺口处,久违的、真实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驱散了百年的黑暗,温柔地笼罩在相拥的日轮和凤仙身上,构成一幅悲怆却又带着解脱意味的画面。
阳光洒满残破的吉原,也照亮了万事屋一行人身上的伤痕。
他们互相搀扶着,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最终默默地、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这个终于迎来阳光的地下世界。
回到地面,回到那间熟悉的、破旧却让人安心的万事屋。
花坐在那张唯一的沙发上,咪酱优雅地蹲在她膝头。她那双金棕色的眼眸,如同最苛刻的评估仪器,平静地扫过眼前这三个人——
一个穿着沾满血迹和灰尘的旧和服、银色天然卷乱得像鸟窝、正一边龇牙咧嘴地处理伤口一边嚷嚷着“啊疼疼……这次亏大了,医药费一定要让吉原他们报销……”的废柴大叔;
一个戴着刚换上的新眼镜、看起来普普通通、正在帮忙找绷带的少年;
还有一个……就是她找了半天、结果在底下跟人打得血脉暴走、现在还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橘发小鬼。
花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这就是神乐选择的“家”?这两个男人,一个看起来穷酸又不靠谱还有一副死鱼眼,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他们能保护好这个小鬼吗?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神乐身上,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就在这种地方?跟这两个人?” 她的语气平淡,却比任何斥责都让神乐感到压力。
神乐缩了缩脖子,但立刻又挺起小胸脯,争辩道:“银酱和新八唧虽然很穷很没用还总是惹麻烦阿鲁!但是……但是他们是我重要的伙伴阿鲁!我们是一家人!”
银时正襟危坐,谄媚的跟花说:“这...美丽、强大、如同星辰般闪耀的花小姐!请用茶!粗陋之地,不成敬意!您刚才在吉原的身姿,简直是天神下凡,威武不凡,令阿银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您辛苦了!累不累?要不要阿银我帮您捶捶腿?””
“银酱,你好像一只哈巴狗哦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乐在一旁大笑
新八赶紧打断:“银桑!正常一点啦!!!”
他转向花,有些紧张但诚恳地说:“那个……花小姐是吧?非常感谢您之前在吉原出手相助!神乐她……她在这里虽然总是吵吵闹闹,也惹了不少麻烦,但我们都把她当作重要的家人。这里就是她的家。”
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神乐。神乐可怜巴巴地回望着她,但是蓝眼睛里没有丝毫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