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你能看懂吗?”鸣人诚心诚意地发问,他已经习惯身边的人都比他博学了,失去了询问羞耻症。
九喇嘛·失学尾兽:“会个屁,老夫懂得写现在的字,已经是超他猫有上进心的表现了好不好?
你要是问别的尾兽!除了牛鬼,你猜有几只会写字?”
“你都这样说了,那应该是一只也没有吧。”鸣人讪笑。
“回去一起问死神大人吧,我先抄来……嗯…这字,真亏你能认出这是六道仙人写的呀…”
鸣人抄起纸笔,头望下看,就已经不想抄了。
“啧,老头子的字本来就丑,这些人没抄错多少。”
九喇嘛说起来就牙疼,尾兽诞生之初,不是没有尾兽对文字感过兴趣,只不过六道仙人给他们留下的文本都是他自个的笔记,不是狂草就是草书,刚诞生的尾兽们哪有耐心去学。
后来才发现,文字好像不长老头子写的那样,也已经错过了学习的时机。
九喇嘛是撞上了水户,这个后半生都被禁足,而无聊到顶点的人,才被迫着读了点书。
人类总有好为人师的毛病。
“话又说回来,你不会神代字,怎认出这是六道仙人写的?这字真的丑得这么有特点吗?”
鸣人到现在都不擅长认他人的笔迹,也就能认一下好色仙人和秋泽,还有小樱的字。
“那倒没有,只不过…这是老夫出生时踩着的阵。”九只尾兽团团坐,大伙都在这个阵的原型附近坐了很久,才有第一只尾兽离开。
九喇嘛都忘了那时是谁第一个提离开的了,他离开后,也依旧恋恋不舍在这阵附近住了很久。
就好像只要这样,那个男人又回来。
给他们起了名字,没在一起生活过多少天的那个人。
都忘了大阵的位置,却死死记住了大阵的每一笔。
九喇嘛也没记懂自己的脑子是怎长的?不对,纯能量体的尾兽,真的有脑子在吗?
感觉像是自己骂自己,九喇嘛也没说出口:“总之,这阵应该没被发动过,只是用来拜祭的吧。”
“尾兽生成的阵…”鸣人眼前一亮,手下干活也算是有点干劲了。
“你小子还想学吗?”九喇嘛的爪子正欲弹出。
兔子和虫合蟆,甚至是人画的白虎他都可以不当一回事,但人造的尾兽…
“可以给你做个新的身体嘛,还些查克拉给星球,地府的堵塞也能好上不少。”鸣人认真的语气让九喇嘛冷静了些下来,但、
“老夫为什没事要去死一次?”九喇嘛感觉自己被安排了,重造身体,不就和死一次有什么区别?
“可不这样,九喇嘛应该去不了地府吧?之前也不是……那个…正常死过去的、嗯!”鸣人不太肯定地说:“我死之后,你要一直一个人留在阳间吗?而且尾兽的力量,不就是查克拉吗?你不还,早晚也会死的哎。”
而且死没全尸,被土地吸回去。
“这都要多少年……随你研究!反正老夫是不会帮忙!”
也不会妨碍鸣人的研究。
鸣人:我就说嘛!
这只大狐狸可黏人了!
六道仙人都被他记恨了多少年?水户桑也是,九喇嘛每次提到都超别扭!又不肯去问死神,虽然尾兽的时间观和人类不一样,但鸣人就不信他真不在意。
既然下一个职场已定了,鸣人也当然做好带家属上岗的准备。
(本就没指望连忍印都没练过的大狐狸在研究方面有什么建树。)
鸣人火速抄好,准备今晚就问,回头看了眼那个迷你神社,鸣人出于尊重,从头到尾都没碰过,即便他知道削弱感知忍具大概就在里头。
“九喇嘛要去给六道仙人上点香吗?”
“用不着,阿修罗都没上,老夫也用不着多事。”
“哦……那你配合我在洞口搞点结界,省得有人跑进来,也把那个忍具封掉。”
九喇嘛抬起眼皮:“能做到吗?”
鸣人用力撸火红色的狐皮:“能!为什么不能?那只是个忍具,这洞本来就被人设置过什么,我只要在洞口搞个塞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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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在洞前忙前忙后,自来也急着找狗头军师为他出谋划策。
秋泽PASS,这货就是罪魁祸首。虫合蟆忠PASS,太乖了,现在不是找好孩子的时候。虫合蟆文太…就是他!已婚多年的中年蛙!
自来也让蛤虫莫吉帮他递话,让想找他爸商量有关他人生前途的大事。
“可以是可以,但我也不肯定老爹会答应。”吉现在长到半个人高,比鸣人要长得快多了。
自来也也不用找着桌子来垫高蛙蛙再说话。
“这真的和老夫的人生大事有关……就这样吧,你跟他说,和十多年前的走为上策有关!”
自来也已经找不到更可靠的商量对象了!
“好吧好吧,看在你没直接把老爹和叫出来,也没跑去哄我弟,我就帮帮你吧。嗯…鸣人那小子最近怎了?不是出海了吗?”
鸣人提前跟他说,出海之后会少叫他,省得少年蛙蛙掉进海,直接被海水干掉。
“啊,这里是海贼的老巢,咱们前两天才刚上岛,早上还在收拾东西。”自来也随口说,吉听了也不当一回事。
“无偿工作?还真不像忍者该干的。”吉嘴上这样说,蛙蛙的脸却笑得很开心:“行呗,那我改天再去找鸣人玩,让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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