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在铲除顾家人后,将此境锁死,只留下千分之一的威力,来模仿当时的秘境,让你们有身魂分离之感,实则——”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攸接上,“实则都是假象吗?”
那小仙呢,它是不是也是这样,把它们换了一张皮放在斗场,实际上本质并没有发生改变。
“救命,这要怎样才能把我掉下的眼珠按回眼眶,有没有人告诉我,我用多余的种子进行交换。”
一道沉闷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内容听起来有些惊悚,但许攸意识到这是修补魂体的求学者所发出的动静,这里的隔音似乎变差了。
好像变得更加真实。
她将耳朵贴在墙上,认真听那边在讲些什么,他们有人意识到刚刚发生的巨变吗?
“闭嘴,在哪鬼哭狼嚎什么,不过是一个眼球,按回去不就好了吗?”才进来的齐声看着自己碎了一地的灵魂碎片都不知从何开始,本就心烦意乱,还听到进度远超自己的人不断嚎叫,瞬间火冒三丈。
这家伙是故意的吗?扰乱道心,以达到减少竞争者的目的吗?可恶,这人心机太重了,齐声握紧拳头,努力平复不安的心情,专心修补灵魂。
“你们有没有觉得,刚刚有一瞬间似乎有点奇怪。”
听到重点,许攸神情一顿,若有所思地把玩手中的重瓣花,看来哪怕净藤屏蔽了刚刚倒转的动作,也有人感受到瞬间的变化,就是不知道何时才能意识到。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里的味道,”黄蕴恍惚地看着四周,心神格外不安,“似乎有所改变,变得更加清香。”
因黄蕴讲话而专门偷听的林木瞬间气笑了,还以为走在前面的求学者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内容,结果就这。
也就说这女人享受了他得不到的资源,才能走在最前面。
对此林木即妒又恨,“这是净藤根脉大本营,当然香了。”
可惜无一人搭理他的酸言酸语,一手将顾人村秩序稳定下来的几位求学者都陷入沉思。
“呕——”向来晕飞行灵器的刘裕只觉得一股呕意涌上心头,头晕恶心,只想吐的昏天地暗。
他跪在地上干呕半天,只吐出一些酸水,整个人都虚脱了。
旁边邻座闻到这股酸臭味,连忙捏住鼻子撇开脸,不想看到那副恶心的画面,“你想死啊,这地方本来就密封不透气,你还乱吐,不能吞下去吗?”
“这似乎有点强人所难。”在他后面的女孩也遇到过晕器之人,他们一旦坐上灵车等出行工具,就会感到恶心,“但坐在原地修补灵魂,你怎会感到眩晕呢?”
刘裕同样百思不得其解,但还好有人为他讲话,他缓了好久,才能开口,“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之前都还好好的,但突然间整个人就像被旋转了无数圈,难受的不得了。”
许攸贴着墙壁边走边听,这才发现他们并没有感知到世界倒转,看来除了这里,其他地方都消无声息,只有一小部分人无法违抗身体的本能,感觉到不适。
恐怕过不了多久,就有人能意识到其中的改变,虽然她现在遥遥领先于众人,但还是早点通关为妙。
不过一定要原路返回吗?
许攸盯着前方净藤挪开的小道瞬间无语,这是见她之前没有碰到大部队,所以要她从修补灵魂的人群中穿过吗?
这是什么恶趣味,许攸拍了拍左边的泥土根茎,试图改变路线,“就不能让我走这条路吗?我记得这条路也通向村口?”
这小嘴叽里咕噜什么呢,净藤见她不走,所幸直接将一侧的泥墙全部挪开,让她直接与隔壁魂体面对面。
她一转头就对上了无数张面孔,就像闯入艺术生的露天高考,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画笔,齐刷刷地扭头看向突然登场的许攸,可谓万众瞩目。
许攸僵硬地扯了扯嘴皮,迟疑地向他们挥手,“嗨?”
“怎么还有人没找到对应的藤镜到处乱转?”刘裕刚好在最边缘,与许攸直接打了照面,在转移注意力后也不觉得恶心了,他瞪大眼睛看向许攸,别提有多新奇。
在更大的乐子出现后,之前自己的糗事就不算事了。
不过新人到来的阵仗咋那么大,连墙都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