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斯吓得一个激灵，鲤鱼打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过他还处于睡懵的状态，呆呆地看着床对面椅子上坐着的路西斐尔。

路西斐尔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垂眸认真阅读。他穿得比昨天素雅很多，身上少了很多叮当作响的宝石，脖子上新戴了一条贴颈项链。

银色的项链做工精致，正中间镶嵌着一颗不知名的紫色宝石。艾维斯不知道这颗宝石的材质，可从纯净度就能推测出它身价不菲。

翻书的手上戴着一条手链，鸽子血红宝石折射出的火彩漂亮极了。继续往下看，脚下的靴子面上装饰着祖母绿宝石。

睡意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暴殄天物啊！怎么会有人把如此珍贵的宝石做成鞋子的装饰物？拥有勤俭节约美好品质的艾维斯顿时感觉有些心梗。

路西斐尔看到艾维斯醒了，合上手中的书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既然醒了就收拾一下，我们今天就出发。”

艾维斯看清楚了那本书，正是坑了他全部身家的小黄书，血液涌上脸颊，烧得他面部发烫，艾维斯很想把那本书抢过来扔掉。

路西斐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本书的作者是贝利尔，里面很多姿势和心得只适用于炽天使和智天使，对你来说几乎用不到。”

艾维斯不仅是脸颊发烫了，头顶几乎都要冒出烟来：“我我我，我去洗漱！”可他睡得太久，手软脚软，下床的时候栽了个跟头，尴尬混合着羞耻，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洗手间。

利维坦对艾维斯慌乱的表现疑惑不已，不过还是要在上司面前说点小伙伴的好话：“他平常不这样的，可能还没完全清醒才会如此失态。”

路西斐尔不置可否，利维坦一时摸不准他的态度，但是殿下等了艾维斯一整天，怎么看也不像讨厌的样子，她小心翼翼询问：“殿下您去人界做什么？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劳吗？”

“需要，我们要先回第一重天拿些东西。”

利维坦一听有需要自己的地方，立马来了精神：“什么东西？”

“我需要一半的原初之水精华。”

“需要这么多吗？我还答应要给拉斐尔一滴，这会影响到我的力量……”

“我会给你别的补偿。”

听到有补偿利维坦的不情愿瞬间消散：“补偿我什么呀？”

“一个选择，你可以将剩下的原初之水精华交给加百列，守护第一重天的职责自然也会移交给加百列。简而言之，你自由了。”

利维坦七个脑袋不扭了，十四只眼睛傻愣愣地看着路西斐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尖叫出声：“真的吗？啊啊啊，我可以去第四重天找贝希摩斯了吗？”

“嗯，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已经和加百列协商好了，她愿意接收。”路西斐尔说得轻描淡写，利维坦已经快高兴疯了：

“殿下我爱您，呜呜呜，太好了，我将誓死为您效忠，为您献上我的心脏。”

“不要说这么肉麻的话。”

“殿下我是真心的！为了我的事，您肯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吧。加百列殿下那么死板又不好说话，她居然愿意打破神制定的规则，您不会……”

路西斐尔睨了她一眼：“不要胡说，我只是答应她，今年新晋升的炽天使和智天使都调给她用。”

“唉？炽天使的数量不是固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