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常的，炽天使本就没有实体，为了和低阶天使沟通他们才显化出样貌，他们几乎不会离开六七重天，忘记他们的样子是对低阶天使的保护，一旦你记起他们的样子……会疯掉……。”

尚达奉还未离开，听到艾维斯的疑问，替他解答了这个问题，只是语气很冰冷，和在拉斐尔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完全不同。

“不会离开六七重天？那这位……怎么说？”艾维斯大拇指向后指了指门的方向，声音都放轻了些。

“他们的本体都在六七重天，这些是傀儡，由于每位炽天使都有不可替代的职务，所以他们偶尔会分出一缕意识前往低重天域处理政务。

说到这里尚达奉的眼睛看向了艾维斯：“不过，这其中也有例外，正如利维坦所说，米迦勒殿下会经常用本体前往不同天域。”

艾维斯感觉尚达奉的眼神怪怪的，但又看不懂其中的含义。他更在乎的是关于炽天使的描述，听起来怎么这么像在小说里看过的克系神明？

他努力回想拉斐尔和路西斐尔的样子，脑海中的记忆如同胶卷般被从中间截断，未留下一点痕迹，这感觉诡异地让人发毛。

尚达奉对利维坦还是很礼貌的：“利维坦殿下，我还要安排后续的事情，你们可以自行离开。”

“好的，你去忙吧，我们没问题的。”利维坦挥挥鱼鳍，对自己相当自信。

自信的结果就是他们在迷宫一样的走廊里，浪费了两个小时才找到大部队。老师和同学们都沉浸于全员晋升的喜悦中，没有人发现离开的艾维斯又再次归队。

就这样沉默地跟随老师回到学校，原本要持续近一个月的比试却在一天内结束，艾维斯的异常除了罗泽关心了一下，再没第二个人在乎。

利维坦得到了拉斐尔的保证后，开启了摆烂的生活，只等着时间到了直接去第四重天，每天吃吃喝喝再也没了之前的焦虑。

艾维斯和之前一样混日子，到点上课，放学后除了吃饭就是躺床上发呆，灵赛也玩不进去，以前还和利维坦一起看狗血剧，现在什么都不想看。

直到踏上了前往第四重天的传送门，艾维斯才有了一丝真实感。出了传送门，学校财大气粗地带他们乘坐传送阵，直接通过郊区的传送阵到达了第四重天的主城——耶路撒冷。

对于绝大部分的低阶天使来说，第四重天是一辈子都无法踏足的天域，如今他们居然有机会在这里交流学习一个月，这是平常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艾维斯觉得这里和罗托尔城差别不大，无非是更加繁华，一样的豪华欧式建筑、罗马建筑结合赛博朋克风，看起来不伦不类，可身边的同学们都是兴奋异常，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耶路撒冷的繁华和接下来的行程。

学校提前为他们安排了酒店落脚，艾维斯不太懂建筑，这里看起来有点像古罗马风格的建筑，等进了房间，布局又很像现代的快捷酒店。

“别躺着了，艾维斯我们出去打探打探消息吧？”利维坦依旧是被艾维斯抱着通过了传送门，她现在一刻也不想浪费，只想知道怎样最快找到贝希摩斯。

“利维坦，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么？你说我帮你见到贝希摩斯，你就带我去找人类。”

“我记得啊，你突然说这个干嘛？”利维坦不明白艾维斯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件事。

艾维斯和利维坦对视，一字一顿地说：“我怕你反悔。”

利维坦十分不解：“啊？为啥呀？伟大的利维坦说到做到，绝不会欺骗任何天使！”

“可是……你们说要把我送到米迦勒那里……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打算，但我并不想和这些高阶天使有过多牵扯。”艾维斯只想找到回去的途径，就怕和这些大佬接触了多了会出什么茬子。

“哎呀，你想太多了！你看我们不是什么都没做嘛！我觉得拉斐尔也就是随口一说，偌大的第二重天要他管理，过几天他就忘了！”利维坦越说越不自信，别等会儿自己目标还没达到，艾维斯就被抢走了。

“这样吧……”利维坦爬到桌子上鱼鳍覆在艾维斯额头上：“我以父神的名义起誓，只要艾维斯帮我找到贝希摩斯，我一定会帮他见到人类，若是违背誓言，就让我的头被砍掉！”

艾维斯眼前猛的爆发出强烈的白光，刺激的他差点流下眼泪，利维坦双鳍环抱：“这样你总能放心了吧？现在能不能陪我出去了？”

艾维斯摸了摸额头：“你这么拿神发誓，他会不会感知到？”

利维坦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想啥呢，每天那么多天使都对着父神发誓，他怎么可能一个一个看。”

被迫和利维坦一起出去找线索，实际上只是利维坦想出来逛街，看来不管是人间还是天堂，女孩子喜欢逛街这一点并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