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天使则是将目标锁定为艾维斯,他一手持弓,一手拉剑,被风系魔法加速过的的光箭接连不断的射向艾维斯。
艾维斯举着巨剑,笨拙地格挡,收效甚微,只能挡住零星几个光箭,无数的光箭下一秒就要将他扎成刺猬。
令人惊奇的是,那些箭矢碰到艾维斯的一瞬间,全部化为点点星光消失不见,没有对他任何伤害。
艾维斯眼见着金手指再一次发挥作用,确认了天使们的魔法伤害不了他,顿时底气十足:“可恶!有种下来打!”
对方自然不可能下来,他已经看出来艾维斯不会飞,空战当然要比落地火拼有优势,只是魔法无法伤害到对手让他有些头疼。
“艾维斯,你到我身后去!看我的!”利维坦整个身体都趴在了地上,身体似乎与地面融为一体突然,坚硬的地面仿佛变成了水面,一圈圈涟漪荡漾开来。
“哗啦”粗壮无比的高压水柱毫无征兆地从地面猛然,直冲天际!
以利维坦为界限,她身后艾维斯站的地方还是坚硬的地面,其他地方都被冲天水柱变成一片汪洋。
三名敌方天使以及艾利尔和巴拉,都被困在了巨大的水柱中,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一个精灵能瞬间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水系魔法。
他们拼命扇动羽翼向上拔高,试图躲开,可那水柱似乎与天连接,没有尽头。
并不是所有天使都精通水性,他们的翅膀被打湿变得沉重,五个天使似乎都不怎么精通水系魔法,在水中也无法呼吸,甚至有天使憋不住气,呛进去几口水。
艾维斯连忙让利维坦撤掉水柱:“莉莉,巴拉和艾利尔要不行了,快撤了这个东西。”
利维坦看巴拉都要翻白眼了,立马从地上爬起来,那冲天的水柱倏然消散,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五名天使从空中跌落,他们想努力控制平衡,可飞行姿态已经完全失控,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歪歪斜斜地坠向地面。
“好机会!”艾维斯眼睛一亮,他等的就是这个落地的时刻!
巨剑被他拖在身后,在地面划出一道火花。苍穹之翼的学员们看到艾维斯兴奋的朝他们跑过来,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做出防御的姿态。
“下去吧你!”艾维斯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纯粹是凭借一身蛮力和巨剑本身的重量,把朝他射箭的天使拍出擂台。
“艾克!”剩余的两名苍穹之翼队员失声惊呼,他们虽然躲开了攻击,可同伴的瞬间人出局让他们方寸大乱。
就在他们心神剧震的一刹那,艾利尔和巴拉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战机!
“缠绕!”艾利尔双手合十,地面无数光藤蔓瞬间暴涨,如同无数条光蛇,疯狂缠向那头正与里芬缠斗的风狼以及它身边的天使!
风狼动作一滞,被藤蔓缠住了后腿。驭手天使也忙于挥剑斩断缠向自己的藤蔓。
里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狮吼,高高跃起,张开了巨口,喉咙深处亮起刺目的红光!
“轰”一声巨响,一道炽热熔岩从里芬口中喷吐而出,精准地轰向了被藤蔓束缚住的风狼和它的主人!
“不——!”天使绝望地撑起一道光盾,可在里芬和巴拉攻击之下,光盾和风障在接触到熔岩的瞬间便轰然破碎!
为了逃离火焰,风狼和他的主人不得不狼狈地逃离擂台,擂台上只剩下五道身形
最后一名手持长剑的天使脸色煞白,艾维斯见他不动,兴奋地上去想要将人拍飞,可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见他扔掉了手中的长剑,颓然的说道:
“我……认输。”
女性大天使评审员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擂台中央,确认了苍穹之翼三名队员的状态后,朗声宣布:“比赛结束!自强学院获胜!”
擂台上的光植物和藤蔓缓缓消散,火焰巨狮里芬也逐渐变得透明,直至消失。
艾维斯长舒一口气,拄着巨剑,抹了把汗。利维坦得意地拍了拍艾维斯的小腿:“看到没?关键时候还得靠我,现在知道谁最帅了吗?”
艾维斯嘿嘿一笑:“是是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是整个天域最厉害的兽!”
少年灿烂的笑容定格在灵赛投屏上,拉斐尔撑着下巴看完了一整场比赛,在场的天使谁也捉摸不透这位殿下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听到了拉斐尔的问话:“之前教育部交过来的禁药就是这个孩子炼制的吗?”
“是的殿下,这是我们之前调查到的所有信息,您要看看嘛?”一名黑色卷发的天使拿着一叠资料交给拉斐尔。
拉斐尔并没有接过来,他转头看向卷发天使,有些无奈:“尚达奉,你不要总是绷着一副脸,梅塔特隆让你来我这里,是来放松的,不是让你来工作的。”
尚达奉被这么一说有些不知所措,拿着资料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看到他又开始紧张,拉斐尔叹了口气,接过资料大致扫了一眼,又将东西放下了。
“我见过他,很有意思……而且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抓住了一个偷溜进来的家伙……”拉斐尔修长的手指虚空点了点,画面从艾维斯转换到利维坦,丑丑的海中精灵,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
他突然站起来,吓了在场所有天使一跳,但没有人敢询问,正如他们从来不敢想,一场小小的选拔赛,拉斐尔殿下居然亲自跑到现场来看。
“尚达奉,想不想看一场戏?”拉斐尔偏头问卷发天使,看到他一脸迷茫,忍不住笑出声。红宝石耳坠因他的动作轻微晃动,尚达奉被吸引了注意力,半晌移不开目光,直到拉斐尔再次开口,他才猛然回神。
“就这样吧,你们安排这孩子和那个精灵来见我,尚达奉,你留下。”拉斐尔一锤定音。他关掉灵赛后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一起坐,你整天这样拘束,你哥会以为我欺负你了。”
尚达奉感觉耳根有点发烫,他有些结巴的说:“没……没有……我”
他磕磕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拉斐尔很想再逗逗他,却听到他转移话题:“您之前走访第二重天的学校时,弄伤过一个学生,是这个孩子吗?”
“嗯,是他。其实我原本并不打算去那个学校,是突然察觉到有趣的东西……”拉斐尔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长袍下摆处隐约露出一些皮肤。
尚达奉又开始走神,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头越埋越低,耳尖泛红。
拉斐尔没有注意他的动作,只是所有所思地敲着沙发扶手:“其实也有点奇怪,等你见到他,就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那个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