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完全服从父神吗？为啥还会和上帝吵架？”艾维斯感觉很惊奇，原来路西法在还是天使的时候就是个反骨仔吗？

“别的天使不会这样做，只有殿下敢。你都不知道父神多么有威严，虽然他从来不会生气发火，但是大家还是很害怕...准确来说应该是敬畏他。”利维坦提起父神的时候语气都严肃了很多。

“不过我觉得大家都有个小毛病，哪怕觉得父神做的不对也不敢说什么，只有殿下敢提出不同意见。”这个话题艾维斯很感兴趣：“能不能举例说明一下？”

“就像之前用座天使建立灵赛，这会抹杀座天使的神志，殿下就觉得这样太过分，极力反对，虽然没成功就是了。”

“还有父神在第五重天建立天使监狱，要用酷刑处置那些言行有错的天使，殿下觉得处罚太重了，也不同意，不过最后也没成功。”利维坦想掰自己头数一数到底发生过多少件事情，可惜她现在只有一颗头没法用来计算。

“听你这么说，路西斐尔好像一件事儿都没干成啊。”艾维斯摸摸下巴，有意思，是不是上帝现在就开始防着路西法了？“这么说，父神应该不太喜欢他吧？”

哪知利维坦昂首挺胸，跟被表扬的是她一样：“恰恰相反，父神十分喜爱路西斐尔殿下，不仅给予他统领天界所有天使的权利，还让殿下掌管第七重天，那可是神居之所。”

“啊？为啥呀，父神是抖m吗，越和他对着干他越喜欢。”这种情况是艾维斯没想到的。

“抖m？那是什么？你怎么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词语。”利维坦觉得这个天使很奇怪，和她以前遇到的天使都不一样。

“扯远了，扯远了。父神给你下了禁制，我只是个小腊鸡，肯定没法打破禁制，我觉得你别指望我了。”

“试试嘛，试试嘛，说不定能成功！”利维坦不死心地继续说：“有可能是殿下他们太强大了，被父神时刻关注，所以才不能帮我，你就不一样了，没有谁会在意一直蚂蚁做了什么。”

“虽然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听你这么说我还是挺不爽的。”艾维斯有了心里准备，果然下一刻就听到利维坦继续说：“你把我带到身边，带我离开第一重天，前往地四重天。这个精灵身上只是附着了我的一丝灵魂，一定不会被父神发现的。”

艾维斯权衡了一下利弊，好像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危险，大不了关键时刻扔下她，自己跑路就行了。

“利维坦，你之前说我帮你后你可以实现我的一个愿望是吧？”利维坦点点头：“没错。”

“那行，我带你去第四重天以后，别的我都不会再管，要去见那个啥贝的，你自己去找。你达成目的后，我要你带我去人间寻找人类。”

利维坦感觉很不可思议：“啊？你就这一个愿望吗？”

“嗯，你不会反悔吧？”艾维斯很害怕这个水怪翻脸不认账。

“不会不会，你的要求一点都不难，只要你能帮我去第四重天我一定会履行诺言，我以父神的名义起誓。”

看到利维坦双鳍合十抱在胸前祈祷，艾维斯还有些疑虑：“你们有没有契约什么的？签订以后不履行承诺会受到惩罚的那种？”

利维坦眯起他的死鱼眼：“我们可以签契约，前提是你要先带我离开第一重天。”

艾维斯双手一摊：“很好，这个问题我刚想说。那个...你认识路吗？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第一天的传送门在哪里吗？”

死一般的寂静，他们大眼瞪小眼，没有谁开口打破沉默，有时候沉默就代表了一切，显然他倆谁都不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