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灵景预想的一样,刚开始上来挑战的都是杂鱼,多数修为不高,但自视甚高,上来放狠话嘴一个比一个脏,倒的也是一个比一个快。
如此车轮战大约20轮后,对手的修为终于开始显著提升。
随着人越来越少,最后10轮的对手无一不是精英。
不过,都是她赢,现在,她面前的是她最后一个对手。筑基初期,是她目前接触到修为最高的一个。
“荀兴安,请赐教。我知道你是裴灵景,就不必浪费口舌说话了,保留体力,免得等会儿输太惨。”
语气狂妄至极,裴灵景挑眉,纵使这么久的车轮战下来,她确实感觉体内灵力少了大半,体力也在逐渐下降,但这不代表她不行了啊,况且她也有底牌没动。
裴灵景点头微笑,抱拳示意开口。
脚下生风,身法鬼魅,拳拳到肉,裴灵景承认他有猖狂的资本。
她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一时不察竟让他偷袭成功了。
他活动手腕,“裴灵景,我知道你,当初被那些人称为天才,现在看来,天才不过如此,是她们有眼无珠,漏了我这个真天才。”他咧嘴大笑,“站这么久也该累了吧,我这就送你去休息!”
他后撤一步,灵力汇聚手心握拳,势不可挡直直冲她门面而来。
裴灵景闪身卸掉他的灵力,顺手拽住他的胳膊来个过肩摔。
傻了吧,这是现代格斗术!
裴灵景想到这句话忍不住乐,荀兴安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发出沉重闷响,她居高临下看他,“不快点爬起来就算你输了哦。”
一句话挑起他的怒火,荀兴安抱住她的腿反击,你来我往间,双方都挂了一点彩。
荀兴安眯起眼睛,“我本不想用那招,我承认你还是有点本事,但做内门弟子的人,只能是我!”
他吃下一颗丹药,双目充血,红血丝布满白眼球,身上青筋暴起,显得格外骇人。
车轮战的原因,不禁止使用丹药、法器的使用,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站到最后就是赢,但不可下毒、用暗器,玄天宗的弟子必须堂堂正正。
裴灵景后撤步给自己争取反应的空间,她不认识这个丹药,不过看这个状态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用这么狠的丹药?不怕断了自己未来的修仙路?”裴灵景拔出剑,挽个剑花恢复手感。
她此前还傲慢的以为自己可以不用武器赢,现在看来还是老实拼尽全力吧。
“不劳您费心。”荀兴安攥紧拳头,“很快你就是手下败将了。”
裴灵景率先提剑发起进攻,在荀兴安眼里,她的动作仿佛老奶奶移动一般,是那样缓慢,破绽百出。
那个人没骗他,这样的丹药确实足够保他进入内门。
在这玄天宗蹉跎了一年又一年,差点天赋晋升无望,他不甘心,无论如何,今年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必将杀入内门。
逆天改命,不过如此。
付出的代价,他也认了。
“铮——”
碰撞发出金石之声,清脆的一声过后只剩刺耳。
……
另一边,江逾白给予他的对手最后一击。
随着对方举手认输,“江逾白,守擂成功!”同时播报。
天色已晚,晚霞染红半边天,江逾白又累又饿又困,吃下丹药调息的间隙他去查看当前的赛果。
其实大多名字他都不认识,他主要是关心裴灵景。
如果她大比失利,江逾白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她。不过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出现。
灵碑上胜出者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定格,裴灵景的名字后始终显示比赛中。
他摸摸储物袋,没摸到馒头烙饼之类的才想起自己早就吃完了,早知道不给裴灵景分那么多了。
磕一粒辟谷丹拍拍屁股站起身找裴灵景去。
江逾白一步步靠近那个擂台,先一步看到了观赛的李攸宁。
她神情凝重,皱眉紧盯台上赛况,他好奇看一眼擂台上的情况,虽然裴灵景是狼狈点吧,但也不至于露出这种表情吧。
江逾白开口打招呼,“师姐?任务这么快结束了?”
李攸宁看他,摇头,“线索断了,事情比我们想象中更严重,不聊这个,你打完了?”
“对,守擂成功!”江逾白求表扬式抬起下巴,“我是胜出者。”
“恭喜,我就知道你可以。”
“师姐你刚刚表情好凝重,是裴灵景可能输吗?”江逾白好奇张望。
他没感觉台上的战况有一边倒的趋势,裴灵景倒是隐隐越战越勇,气势汹汹。
“不是,我在想事情而已,不必在意。”李攸宁收回目光,转而问起江逾白,“对了,灵景是和你一起入门的,你知道她的家乡在哪里吗?你们有没有聊过?”
江逾白回想一下,脑子一片空白,摇头,“没说过,不清楚,不是都说修仙就要斩断尘世缘嘛,问这些也没意义,不问过去只问未来。”
“这倒也是。”李攸宁点点头,“你有中意的长老吗?想拜入谁的门下?”
江逾白也没想法,他老实摇头,“没想好,随缘吧,都行。”
反正他一个炮灰NPC,跟谁都一样。
“不若拜入我师傅青阳长老门下?做我的师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