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灵景还惦记着自己的那炉丹药,万一炉子炸了但丹药成了呢!
可越来越多的弟子聚集过来,她也不敢走过去找了,算了,明天再说。
刚打算往外走有人拍她肩膀,“你也是来看热闹的?”
回头果然是江逾白的大脸,裴灵景尴尬笑笑眼神躲闪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呃……啊对。”
“这动静不会是你弄出来的吧?”江逾白稍一思考得出结论,“你炉子炸了?我就说买个好点的吧,那个一看就很难容易炸,你非说对付用用,是个炉子就行。受伤了没?”
“没有,我是没事,但那边有两个倒霉蛋有事。”
“炸到别人了?是不是要赔钱,太倒霉了吧,这地方都有人来。”
裴灵景莫名被戳到笑点,“就是啊,这地方都有人来。你知道那俩人在干嘛吗?”
“我要往哪个方向猜?”
“月黑风高夜,荒郊小树林,郎有情妾有意……能干啥。”
江逾白瞪大眼睛,“你先来的还是他们先来的?”
“那必然是我啊,不然我还专称等着听?我可能平时是有点病,但还没这么重口味。”
“那他俩看到你的脸了没?会不会记仇啊?”
“不会吧,那炉子炸我第一时间就跑了,你看我这身上别说伤了,连灰都没有。”
“那行,我想过去看看,你要不就在这儿等着?”
“不行,我也去,我没看到他俩的脸。”
两人对视嘿嘿一笑,挤入人群挣扎着跑到前排。
“你觉不觉得这像是在看猴?”
“那可不是嘛,人以前不就是猴儿,你看到脸了吗?看到了就让开让我看看。”
裴灵景给他让开位置,“人走了,这儿只剩一个被两人压出来的草印子。”
江逾白一拍大腿,“来迟了。”他抓住旁边的人问,“兄弟你看到了是谁了吗?长啥样啊,快告诉我!”
那哥们兴奋极了,“你问对人了!我就在附近第一个来的,我不光知道他俩玩的话,我还知道那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喜欢逛花楼,一个同时玩好几个男人!”
他口若悬河,直接把那两人掀了个底朝天。
江逾白恨自己口袋里没瓜子。
周边一群人本想离开,一听他的爆料全都脚上粘胶水,定在原地不动了。
“哥们,你咋知道这么多?”江逾白啃一口馒头,含糊道。
——他没找到瓜子但找到了之前买的馒头。
“我咋不知道,我和男的是舍友,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他还带女人到宿舍里,逼我每天听那种□□声音……”这位师兄抹一把泪,“不堪其扰啊!我命苦啊!”
裴灵景拍拍他肩膀,“那你受苦了。”
师兄“嗷——”的一声继续哭。
八卦听完也能回去了,裴灵景还惦记着自己的丹药,心里提醒自己明天睡醒就过来找,不知不觉就落后了江逾白几步。
待她回神,江逾白已经甩她八米远,月色还算明朗,为万物镀上盈盈光辉。
这次,她确定以及肯定,江逾白身上冒黑烟。
“江逾白!”
“干嘛!”江逾白不满转身。
裴灵景走到他面前往他脑门贴张驱邪符,力道之大让江逾白惯性往后倒。
“搞什……”江逾白的话戛然而止,脑门上的符自燃,灰烬落到他脸上,有点烫。
他慌张摸自己的脑袋、身体,确定没有缺胳膊少腿后抱住裴灵景嚎,“咋回事儿,我是不是要死了,救命啊,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
裴灵景面无表情推开他,“你再这样我可以让你现在死,不客气。”
“我没跟你说谢谢。”
“现在说也不迟。”
江逾白笑一声,“多谢了。”
“你还是再去找霄云长老看看吧,或者早日筑基?让雷劫荡平你体内的乱七八糟东西。”
江逾白抹掉不存在的眼泪,“这比什么鸡汤都好使。我现在就回去修炼,除非你要死了或者我要死了,你都别来找我。”
“我也没兴趣去找你。”裴灵景摆摆手往反方向走。
“晚安。”
“昂,你好好修炼——”裴灵景头也不回再次摆手。
“裴灵景,你刚刚好帅啊。”
裴灵景这下回头了,“我知道。”
江逾白翻白眼,“你知道个蛋,你袍子都被火燎了个大洞。”
裴灵景猛然抓住外袍下摆,偌大一个洞,透过洞还能看到江逾白的脸。
“快回去吧,找功善堂再买一身。”这次轮到江逾白潇洒转身摆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