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城摇头,没有,跟以往一样,乖的让人心疼。
“怎么了?”
蒋寒低声叹了一口气,“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妖书的力量可毁天灭地。”
“我知道了,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他有事的。”江昱城知道她担心什么。
以路乐言的宿体根本没办法承受妖书的力量,要么被妖书所控制夺舍了原本的他已经死了。
要么从一开始他拿的就是假的妖书。
但如果是假的,蒋绰不可能那么轻易死的,也不可能认不出来的。
还有一种可能,妖书真的已经被他毁了。
江昱城更倾向于他做到了,不用牺牲也可以把妖书毁了。
他爱的人,他不会认错的,现在的他还是那个臭屁有点浑又乖的小王八蛋。
“想吃点别的吗?有夜市。”
“不用了,谢谢师娘,晚点他估计睡了。”江昱城心里门清他精力没那么高。
这些天发生了那么多事,都没睡好,他肯定困了。
“行,谢谢你啊。”
江昱城轻扬眉浅浅笑了笑,心想谢什么照顾自己对象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他将煮好的面条带进了房间,路云辰看着那碗清汤寡水的面,不求有肉,连鸡蛋、青菜都没有,辣椒也没有。
他满含幽怨地说:“我发现你不爱我了,连个鸡蛋都舍不得放。”
明明之前还给他煎两鸡蛋,男人的心,说变就变,当真是不长情,得换!
江昱城啧了一声,无声笑笑,调侃道:“没有我怎么放?我给你下一个?”
路云辰没理,禁声谄笑,心底直嘟囔,能下得出来吗?就说,就会拿人寻开心。
他也不嫌弃了,实在是饿了,爬起来吃,江昱城视线往他胸口上看了眼,白如初雪,肤若凝脂。
路云辰轻抬眼,拢了拢衣领,可不敢再撩拨他了,安安心心吃饭睡觉。
江昱城依旧盯着他胸口看,不过这次他的注意力放在了项链上,感觉这项链颜色好像变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还是说久了有点褪色,可是他带了二十几年也没见褪色。
路云辰被他盯的不自在,怒道:“老色批,看什么看,我允许你看了吗?”
江昱城回神,反问:“我不能看吗?”
路云辰骄傲地轻点头,“嗯!”
“哦,项链怎么掉色了。”
路云辰低头瞅了眼,好像是有点掉色,他之前时不时就会摸出来看看。
这可是江昱城送他的传家宝,他一直都很珍惜,就没换过其他项链戴了。
“不知道,时间久了吧,掉色我也喜欢,可不是我没有好好保护,我连洗澡都不摘,我对它的珍视天地可鉴。”
路云辰嘿嘿一笑,“就像喜欢你一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他,大概是因为是初恋,也没喜欢过别人,第一次谈恋爱就谈的很开心。
跟他在一起很快乐,换别人说不定谈不到那种感觉。在江昱城不要他之前,他也没想过换别人。
凶归凶,爱也是真的爱,错也是真的错,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哥从小就教他,犯错了就得认罚才长记性,知错了得改。
只不过,他只做到了认罚,一但纵容他了,这次改了,下次还敢。
江昱城盯着他的眼眸温柔地能滴出水,伸出手解下他脖子上的项链,路云辰赶忙捂住,不乐意了,“说句情话你就要没收我定情信物,你欠的吧,非要我骂你才开心吗。”
江昱城拍打了一下他的手,“笨蛋我就看看为什么掉色,我带了二十多年都不见掉色。”
路云辰这才松手,直抱怨:“一言不发就动手,谁知道你什么意思。”
“抱歉,我的错。”江昱城低声说了句。
路云辰吃完凑过去问:“看出什么名堂了吗?”
“没有。”江昱城还给了他,给他扣上顺便亲了他一口。
脸颊上的触感转瞬即逝,路云辰很开心,眯眼笑道:“其实你可以光明正大亲。”
“睡觉,浪得你。”江昱城轻敲他脑门,他也不算偷亲,不过是情不自禁。
路云辰不肯睡,找借口说:“我去洗碗。”
“真不睡?”江昱城眼神中充满威严的味道。
路云辰怂得连胜答应:“睡睡睡,立刻。”
江昱城把碗拿出去洗干净再回去路云辰还没睡醒,他轻躺在侧边,轻声问:“路乐言,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路云辰回答的很果断,而后又说:“就算有又怎样,谁还没点小秘密。”
江昱城也不着急,耐着性子说:“小秘密可以有,大秘密看性质。”
路云辰心想大秘密啊,那就得把系统卖了。
也不知道系统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然好心的帮了他一次,把妖书的力量都藏在了项链里。
只不过,在他离开之前,他得以身殉祭给毁了。
他不想江昱城担心,他现在是个妖长寿,可江昱城不一样,他是人迟早会死的。
等他死后,他就带着妖书一起死了。这也算是一个秘密吧,思索了一下,这不能说。
什么时候能回去,系统也没个准话,忒烦人。
路云辰老实交代道:“只有小秘密,但我才不说,一会你又要训我了。”
“怕被训就别干。”江昱城冷笑了声,一字一句说:“来日方长,你一件也别想逃,什么时候知道什么时候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