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辰不是那么听话能耐得住性子的人,打开窗跳了下去,发现外边人有点多少有些慌,躲进了草丛里。
真要被人抓去宰了,那可太冤了。
他想使用镜像但发现去121太远了,有点灵力不足只好放弃,还是得养养。
他现在想回家又不太方便了,大白天的楼梯间电梯口都人多,想爬墙又高估了自己对躯体的驾驭爬了没多高摔了下去,掉进了垃圾桶里。
又臭又脏的可难受了,为了躲人他只好在楼下草丛里趴着,一趴就趴了一整天。
这江昱城就不怕我饿死吗?
路云辰心里直抱怨他怎么还不回来,心里一直骂他,非常的生气,怎么能不负责呢。
路云辰不在121,江昱城解释不清,那天的监控很明显被破坏过,他只知道路云辰进过他的办公室,且当时他也发现了他有点不对劲。
他对路云辰一直以来也没什么戒心,真没想到他会把禁书偷偷放他办公桌上。
他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上边给予的回复是暂时停职,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他大概率也不用去121了。
江昱城都要被气笑了,又气又恼,都想不回去了,可他又觉得他不是那么乖顺的人怕他乱跑,心里有些无奈。
生气归生气,还是担心他,只是稍微回去的晚了点。
路云辰又困又冷又饿的,睡着在草丛里忘了时间。
殊不知,江昱城已经在楼下找他大半圈了,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江昱城的叫唤,路云辰才醒来跑了过去,拉了拉他的裤脚。
江昱城有些嫌弃地拧眉,也不知道他上哪里了把自己搞那么脏。
路云辰见他不抱自己也知道身上有点脏只好自己跟在他屁股后面走。
回到家里,他没忍住抱怨,怒道:“你干嘛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外面多冷吗?”
“冻死我了。”
江昱城无情道:“冻死活该,净给我找事。”
路云辰张口就想咬他,对上他冰冷的视线又怂了,颐指气使道:“我饿了,我要吃饭。”
江昱城没好气地说:“吃点胡萝卜得了。”
“我又不是兔子。”路云辰怒了,今天江昱城吃枪药了吧,火气那么大!
虽然嘴上那么说,行动上却去楼下给他买了份炒饭。路云辰不想蹲地上吃,非要上桌,江昱城给他拎桌上便没管他,大不了一会擦干净。
江昱城洗漱完出来,他也正好吃完了,看他浑身脏兮兮的把他拎起来,非常嫌弃地掐了一把他的耳朵带点惩罚性的用了点力,“脏死了。”
路云辰被掐得疼,委屈地低垂眼眸,耳朵和尾巴也不自觉跟着无力地下垂,眼中含泪,委屈巴巴地说:“我讨厌你。”
江昱城心中本就有气,一回家还发现他不在家更是气的想揍他一顿,说话也不中听起来,“我也没多喜欢你。”
路云辰又气又怄更焉巴了,江昱城把他放地毯上给他吹毛,路云辰一点也不乖顺一直趴着不动,江昱城也不劝他跟烙饼似的给他翻身继续吹。
路云辰转动眼眸偷看了他一眼,心想他怎么不哄我,然而江昱城若无其实的像是在工作一样正经压根没想理他,吹干也没有像昨天一样把他抱到狗窝里,冷声说:“出去,别弄湿了。”
路云辰趴着装死,江昱城回头看他还趴在洗手台旁的地毯上顺手拿了门边的晾衣杆戳了戳他的背:“起来。”
路云辰更生气了,不哄他就算了,还要拿晾衣杆戳他,“就不。”
“那你睡这好了,我关门了。”
路云辰意识到他是真的不管他了才识趣地一溜烟跑了出去躺在了狗窝里,自己拢了拢毛毯生气地偏过头也不理他。
【路云辰:“你看他,多过分。”】
【系统:“要我告诉你原因吗?”】
【路云辰丝毫不知错,理直气壮道:“我不就想出去吗,再说我不也没走远,没被人发现吗?有什么可生气的。”】
【系统友情提醒道:“你记得你干了什么事吗?”】
路云辰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就没觉得自己有哪里对不起他,还是不明白问:【“我干什么了,你不也罚过我了吗?”】
【系统:“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系统只好直白的跟他说了。
路云辰想起来了,原来偷藏禁书这么严重吗?竟然还会被停职,怪不得他今天一见到他就觉得十分不对劲,明明早上还好好的,晚上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但他又不好开口询问,这不更表明了就是他干的了吗?
明明是李力叫他放的,虽然他发现了,但反正他不想因为这个江昱城就不理他了,跳上了床。
江昱城心里有事儿,睡眠浅,察觉到被窝有动静伸出手开灯疑惑地看他,“怎么了?”
“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路云辰往他怀里钻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语调轻轻地似要哭出来。
江昱城未语也没有把他赶走,路云辰抬起头在他唇角舔了舔,江昱城手掌覆盖在他脸上推开了他,“你是狗吗?”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路云辰怕他身上乖乖地说:“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不出去了,你不高兴你就打我,训我,别不理我。”
江昱城受不了他这么委屈巴巴地撒娇求和,心软地给他顺了顺毛,“那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放了禁书在我办公桌。”
路云辰见他不确定都要生气,那要是确定了岂不是要把他扫地出门不管他了,装作无辜,“什么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昱城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路云辰假装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说那天吧。”
“我没有,不是我,我又不知道李力给我的是什么,他说给你的我也没看就放那里了。”
江昱城将信将疑,“真的?”
路云辰点头。
“实话吗?”
路云辰有些心虚,一半一半吧,生气地责怪道:“你不信我!”
江昱城坦然看他,好像再说不信怎么了,是他不足够让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