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触手立即用触手摸摸他的手腕,算做是回应,然后便乖乖回到口袋里,继续休息。
盛星树取出注射剂,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针管里透明的液体,莫名觉得恶心。
不是很想注射进体内。
“怎么了?”李宇凡见他迟迟没有动手,又说:“我来帮你吧?”
“不用,我缓一会儿。”盛星树又将注射剂装进包装盒,随手放在桌面,继续靠着沙发休息。
李宇凡说:“你脸色很白,身体不舒服不要硬撑。”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盛星树舔舔嘴唇,忽然觉得有几颗牙齿似乎变得尖锐了。
李宇凡不好再说什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担忧地目光时不时从盛星树脸上扫过。
盛星树闭上眼睛,进入了休息状态,李宇凡便也没跟他交流这周的研究进展。
“您好,这是一位顾客给K1桌盛先生点的。”一位侍应生突然端着一杯颜色暗沉的液体走了过来。
“是……”李宇凡正准备说是他,瞧见液体的浓稠程度,眼睛眯了起来:“这什么东西?”
“那位顾客只说这是盛先生需要的东西,具体我并不知情。”侍应生说:“需要进行检测吗?”
“拿给我看看。”
“不需要。”
李宇凡说话的同时,听见盛星树表态了,他立即改口:“给他吧。”
侍应生看向盛星树,盛星树说:“放桌上吧,谢谢。”
盛星树盯着桌面那杯浓稠的暗色液体打量,闪烁的灯光映在杯身,光亮几乎都被吞噬。
“这什么东西?”李宇凡好奇:“怎么看起来跟血一样?”
“我也觉得很像血。”这话同时说明盛星树也不知道这杯液体是什么,李宇凡便和他一起打量那杯液体。
盛星树戳了戳口袋里的独眼触手,独眼触手立刻爬出来,看到主人在看桌面的液体,便顺着主人的手臂快速来到桌边,小心而缓慢地靠近杯身。
独眼触手伸出一根细长雪白的触手,放在浓稠的液体里浸润几秒,随后又快速爬到盛星树手上,在靠近盛星树嘴唇时,独眼触手将沾染液体的触手放到盛星树鼻息下。
“什么味道啊?”李宇凡问。
“甜的。”盛星树舔舔嘴唇说:“应该是某种糖浆。”
至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就是一杯糖浆。
“那你……”要喝吗?
李宇凡瞪大眼睛,话没问完,就见盛星树端起那杯液体抿了一口。
好吧,他需要习惯盛星树这种不怕死的行事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