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不过我们精怪都精通空间瞬移的法术,你想去哪里,我可以带你。”
“回家。”
“怎么,你还要参加葬礼?”
“不,我要一把火烧了三舅母家。”
“怎么,你和她也有仇?”
“当然,我现在颠沛流离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幼时劝阻我母亲不让我上学堂,长大又怂恿我母亲五两银子把我“卖”给隔壁药材商,害我不得不孤身一人流亡。”
“没问题,我带你去。”谷青山揽住她的腰说,“闭眼。”
风洄雪抱着书依言照做。
“可以睁开眼睛了。”谷青山说。
风洄雪缓缓睁开双眼,发现已经身处三舅母家。
“没人在家。”谷青山提醒。
风洄雪点头:“现在是上午,估计他们已经出门去肉铺开档,没人在家正好,帮我烧个精光。”
“不是有仇吗?只烧房子留仇人一命?”
“当然不是,我舅舅和他一双儿女没得罪我,我没那么丧心病狂要因为一人杀全家。”
“好。”谷青山挥手,房子瞬间被火光包围。
看着熊熊燃烧的房子,风洄雪心里很畅快,憋了多年的仇都报了一半。
她不主动害人,如果别人如果主动害她,等她有了能力,必须双倍奉还!
俩人来到肉铺附近。
三舅一家正在拍苍蝇,中午肉铺的生意不怎么样,零星路过的人也只是看看并不买。
表哥也在档口帮忙,表弟人不在,估计不是在学堂,就是逃课去哪玩了,以表弟贪玩不学无术的性子,他母亲要他考举人的春秋大梦注定要落空。
据风洄雪所知,表姐在其母安排下嫁给了大二十岁的老男人。
表妹也不在,风洄雪猜测,表妹不是遭到和同胞姐姐一样的命运,就是和喜欢的人私奔了。
风洄雪目光落在三舅母脸上:“既然她嘴巴那么毒,看不得别人好过,那就挖掉她一只眼睛割去她的舌头吧。”
“好。”
谷青山指尖微动,三舅母一只眼球爆炸,眼珠子迅速干瘪,她张大嘴巴惨叫出声,舌头掉了出来,路过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躲得远远的。
“你怎么了!”习观元心急如焚扶住妻子,“怎么突然会这样!”
“我去找大夫!”表哥转身跑出肉铺。
隔壁肉铺老板和路人看似关心其实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在外边指指点点。
风洄雪站在外围看着三舅母面目痛苦狰狞。
隔空视线碰撞,对方完好无损的另一只眼睛怨毒地盯着人群的人的风洄雪。
“呜啊啊啊啊啊啊!”三舅母发疯朝嘶吼,可惜,失去了舌头,口齿不清,大家不知道她在喊些什么,只以为她疼疯了。
“结束她的生命吧。”风洄雪说。
谷青山惊讶于风洄雪的果断,明明之前还想留那人一命。
他愣了一下才轻声说:“行。”
随着那个总是在别人人生中最重要的阶段把人推向深渊的人断气,恩怨就此烟消云散,风洄雪转身离开。
“你还想去哪里?”
“西北,我想去看看这片土地的山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