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花飞溅人群,金色光芒印着白露白皙脸上,蓝色好看的眸子,配着这光芒,盛满了满天星河。
上辈子想了许久的打铁花,这辈子实现了。白露兴奋抱住了徐竹隽,开心抬起头:“哥,愿望实现了,谢谢啦!”
他没注意到,徐竹隽一直望着他,被一把抱住的惊喜,很快消散。
白露叹口气,看的兴致渐渐没了,迈着步子回车上,驱车回小屋。
他翘着二郎腿,想起他跟白妈妈说话,说很想看看非遗传承的打铁花,还想看看火壶,那时候白妈妈怎么说?
白妈妈咬了口西瓜,眼底有刚刚捉弄完白露的狡黠,听到这个,好看白皙的手指摇了摇:“等你答辩完,我们寻个时间去玩啊,把你想看的看个够。”
他有些想白妈妈了,导致回去以后洗完澡写信,情绪都不是很对。
今晚他收到了两封信,只有第一次是互选收信,后边是写给谁都可以收信。
第一封是他没想到的人。
帅哥,真不考虑跟我来个贴面礼吗?
署名是秦苑悟,万万没想到会给他写信,结合她今天的行为,又说的过去。
第二封老样子,他同样写给徐竹隽。
还有什么想看的吗?下次一起完成。
画了个偷吃糕点的人物,底下还跟着抹脸哭哭的小表情。
白露带着怨气睡下去,很遗憾,他失眠了。
翌日,眼底乌青,眼球带着血丝,走路一摇一摆的白露,左脚磕上了凳子尖锐部分,划出了血。
花知艺吓了一跳:“我嘞个豆!小白,你……”
她抿了下嘴巴,尽量委婉:“你这是被女鬼吸收阳气了?”
“什么话啊?”白露随意拿纸擦掉腿上的血迹,“没睡好,昨天吃超了,这两天只能吃草。”
悲伤猫猫哭唧唧,抹了一把辛酸泪。
花知艺嘲笑:“你这样子,快成饿死鬼了,我说徐哥为啥给你准备白粥配清水白菜呢。”
白露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被灯光刺到,默默低下头:“说多了都是泪,一句话,都是为了事业奋斗。”
徐竹隽及时端来白粥跟青菜,十分清淡,白露闻到味道就想死。
“腿怎么了?”徐竹隽看到挽起的裤腿,皱眉。
白露喝了口粥,没滋没味,吃了口过水青菜,没滋没味。
他强压下要吃有滋有味的想法,手抖:“刚刚撞到了,现在没出血,不碍事。”
徐竹隽拿出消毒水给他上药。
“帅哥!”
能这么喊的,除了秦苑悟,白露想不到别人。
抬起水雾雾眸子,望向声音来源处。
秦苑悟招了招手:“你手怎么了?这么抖?”
瞥见桌上清汤寡水,撇撇嘴:“好吧,看来我知道了,帅哥可真惨。”
晃了晃手上的卡片,笑嘻嘻朝白露问:“帅哥,任务卡说我们今天可以找人去玩哦,你要跟我一起吗?”
白露一口粥没进嘴里,进了碗里,困倦倦打了个哈欠,眼中溢起雾水:“不了不了,我怕我猝死啊。”
秦苑悟瞄见对方眼底乌青,他皮肤很白,一点印子都能很快发现,更别说这乌青这么明显。
她很遗憾:“那好吧。”
柯想运动完回来,立在鞋架那边,听着秦苑悟的调戏,半晌把人给揪走。
白露淡定喝口粥,手抖的频率明显加快。
徐竹隽挑眉:“痛?”
白露嗤笑:“不疼,想到未来都是这个配菜,我心痛。”
徐竹隽笑笑,没过多说话,收拾好东西,去楼上呆了会,换身衣服下来。
白露差不多吃完,怨恨洗着破碗,厨房没有人,里面的动静全是他发泄怨气。
徐竹隽靠在厨房门框上,等了会,对方怨气愈发重,他无奈接过被不知道蹉跎了几次的碗,淡声:“收拾一下,等下跟我去书店,怎么样?”
白露从对方眼里看出来他要教他些东西,没什么情绪:“哦。”
白露喜欢书店,他本意是去学习,结果……他睡了一上午,带他来的人,看了一上午书。
[我TMD,一上午全在看小白睡觉!跟看老公看书!]
[这俩人根本不是“坏朋友”!谁家“坏朋友”这么没有心思?]
[我……好沉默,一个早上,小白浪费了一个早上!]
[书店,这个地方真的很好睡觉,只要没人吵吵,就好睡觉。]
[照楼上这么说,那我知道一个更好睡的地方,那就是图书馆,安静的很,不仅安静,还保障睡眠质量,不过要注意别被人骂了。]
睡了一上午的白露,在中午吃饭点醒过来。
或许是刚睡醒,脑子不太清醒,忘记自己在哪,他搓了两把脸,搓红了两颊。
“我睡了多久?”
语气很生硬。徐竹隽关注点全在他的脸上,上手拿下他祸害脸的手,察觉对方脸色没有早上那么差,翻了一页:“三个小时。”
白露转了下脖子,动了动难受的身子:“难怪屁股那么疼。等会儿吃什么?”
“等会儿出去走走。”徐竹隽拿起几本书,推给白露,“这几本可以看看。”
最上边的是每个小学生很熟悉的一本——新华字典。
白露瞪着死鱼目眼睛,徐竹隽敲了敲桌子:“没觉得你是文盲,多看看,加深对文字理解,读剧本可以写人物小传,对演技有提升 ”
“哦。”白露弱弱应道,抱着书去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