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这次采用直播方式去嘉宾家里面,后面前往去机场。
他们没想上次提前突击,老老实实到点敲门。没料到白露会换地址,地址还在徐竹隽家隔壁,这很巧了。
先后依次敲了双方的门。徐竹隽手上端着一杯水,往嘴边送,看清来人打了个招呼。
[啊啊啊!早起的老公好帅!]
[老公喝水好帅!]
[白露为什么还不开门啊?]
[宝宝想睡就让他睡,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很累很正常。]
[该不会是甩大牌吧!]
徐竹隽开口:“他不在家,在我这,我去给你们喊人。”
节目组跟弹幕齐齐卡壳,反应过来,弹幕猛刷问号,节目组来的是导演,副导演去接姜舒甜了,导演结结巴巴:“在……在你这?”
徐竹隽有些好笑给他们每人递瓶矿泉水:“他家什么都没有,经纪人安排来我这睡。”
次卧门打开,白露光着脚走出来,咕哝:“徐竹隽,早餐吃什么?”
“肥牛米线,去洗漱收拾东西,节目组来了。”徐竹隽回答。
白露转头,抬起沉重的眼皮,要笑不笑:“早上好啊!”
徐竹隽:“……”
[有点渗人不知道为什么……]
[宝宝,别笑,妈妈,怕怕。]
[他之前在节目组有这么可怕吗?]
[估计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吧。]
白露何止是压力大,他还要痛失美食的快乐,昨天晚上被抓去锻炼,半夜研究剧本,他想哭啊,为了抓住三个月后的一个场景,提前试镜,可真是难死他。
他很乖巧把肥牛挑出来,只麻木嗦粉,徐竹隽从房间推出两个行李箱,看到多出来的碗:“都吃了,肥牛有控制量。”
白露麻木的表情立马鲜明生动起来,肉眼可见开心,浑身散发着快乐的光芒。
一到机场,白露直冲花知艺,两个人讲最近热搜,讲最近看到的八卦,聊的忘记别麦,徐竹隽无奈从工作人员手上拿过麦,放在他们面前。
有麦带着,两个人聊的东西很明显正常许多。
“你是保送生?”很惊讶,一看就是花知艺。
白露羞涩点头:“也就偶尔去趟竞赛提炼提炼脑子。”
花知艺崩溃:“那我是真没脑子!考试前一天跟舍友死命背书,还要找老师‘菜菜,老师,捞捞’我可真是苦啊。”
白露嘴里嚼吧着橘子糖:“演过了演过了,夸张了哈。”
姜舒甜姗姗来迟,调笑:“哟!门口都能听到这声,该有多癫啊?”
一身米色穿搭的姜舒甜被花知艺一把抱住:“我劝你放下屠刀,好好说话,不然……”
白露适当接话:“不然抢了你的刀,砍了你。”
导演拿着小喇叭:“各位朋友们,由于雨铃退出,我们只有九个人,但是不影响我们的游戏规则哈!我们……出发去海边咯!”
坐上飞机,白露眼巴巴盯着花知艺的零食,在花知艺第五次把零食袋子伸过去,白露拒绝,她恼火了:“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别看着我。”
白露低垂着眼睑,泪痣在眼角向下,可怜模样张扬舞爪。
花知艺……花知艺被美貌蛊惑:“你……你别以为你装可怜我就会给你吃了。”
徐竹隽一把抓住这混账东西,低声解释:“他不能吃,需要减肥,别被他样貌骗了,装着呢。”
扣在座椅上不让动,徐竹隽给他拿出眼罩跟耳塞,示意他乖乖睡觉,不要去祸害别人。
扑面而来的热气,融化了姜舒甜及花知艺带人出去耍的想法,两人齐齐对视一眼,从对方连发丝都是精致的装扮上,看到了热浪拍打脸上妆容,又要脱妆的趋势。
白露习惯拿出小风扇,“呼呼呼”对着自己吹起来,缓解了酷暑南方的热度。
“你们要吹吗?”白露被一群人盯着不是很习惯,伸出唯唯诺诺的手。
姜舒甜跟花知艺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凉风,前者摆手:“不用了,我们等下就上车,不会很热。”
后者连忙点头。
白露拿出一把太阳伞:“那这个总要吧?”
两人沉默一瞬,接过感叹:“总觉得我们不是女生。”
白露礼貌:“不,是这个节目导演不让你们带经纪人跟助理,你们习惯了他人,自然不会习惯带这些东西。”
徐竹隽热的把头发扎上,他带了鸭舌帽,眼睛那边是阴影,他伸出一根皮筋给白露,白露顺手在脑袋上扎了个小揪揪。
花知艺没忍住,伸手戳了又戳。
他们忙忙碌碌五分钟左右,等来了节目组的车子,一上车直接解放。
[不敢相信海边多热,才五分钟,九个人跟面条一样软了。]
[可以煎鸡蛋的热!]
[鞋子可以化掉的热!]
[鸟走路,走着走着,好烫jio,好烫jio,蹦着走路。]
[想想最近开演唱会的那些人,那不是脱妆,那是汗水的面貌。]
[神TM汗水面貌啊!]
[不过……节目组为什么不在一下飞机就直接让车过来接,还要等五分钟?]
[重点应该是不给准备雨伞这个吧?]
白露坐上车,没有想象中那股子臭味,只有冷空气的味道,心底缓了一口气。
导演一上车,开启采访模式,全部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