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戾气不要这么重!事实是怎样还要看情况!]
[当时镜头跟监控都没拍到!姐姐尖叫,哥哥安慰姐姐,还骂这个小三!除了她还能是谁?]
[你们真的很奇怪,事实是怎么样的还要看人家顾雨铃怎么说!]
[你们这群小三粉都闭嘴!有你们说话的份吗?]
白露察觉气氛不太对,拿出药箱给顾雨铃上药:“雨铃姐,你这个怎么弄的?”
“不小心撞到了热汤。”顾雨铃躲开接触,自己接过涂。
白露也不勉强:“你躲得很及时啊!这几天你伤口不要碰水,也别吃发物。”
宋若科轻嗤一声,讽刺:“陷害别人不成,还有人安慰,顾雨铃,你可谓真是……手段了得啊!”
最后几个字听的人一阵恼火。
白露站起来:“你看到了吗你就讲这话?我敬你是前辈,所以我很理性,但也麻烦你用理性的眼光看问题,不要把主观臆想代入客观现实!”
“怎么了怎么了?吵什么呢?”姜舒甜把菜洗好,放在桌上,手在围裙上摸了两把水,“小白,你的蛋糕呢?”
白露指了指茶几上刚动几口的蛋糕:姐,雨铃姐手烫伤了,没法吃火锅。”
姜舒甜看了一下这手臂,惊吓到了:“去医院看了吗?留疤就不好看了!”
顾雨铃还是摇头:“没事的,涂了药后面细心照顾就不会出事了。”
话是这么说,当天夜里,姜舒甜口渴夜起,喝完水,顺手摸了一下顾雨铃额头,烫的她一哆嗦,吓得去找导演。
期间吵醒了不少人。
白露睡了一会儿,突然醒过来,后面怎么睡也睡不着,干脆坐院子里面荡秋千,手边有昨天晚上他没去拿的信。
信里写了——
吉他弹得不错……小猫我也很喜欢,有机会我们合作一曲!
底下有第二封信,还是那个人的——
下次下楼前吃颗糖,你低血糖的样子很吓人。
人正发着呆,小屋里面传来姜舒甜慌乱的声音,他立马冲过去:“姐,你……”
姜舒甜稳了稳呼吸:“雨铃发高热,我去找导演,然后开车去医院。”
徐竹隽从屋里走出来:“等下发消息告诉他就行了,姐,帮忙把顾雨铃抱下来去车里,我跟白露去开车。”
白露塞了一颗薄荷糖给姜舒甜:“姐,吃点糖缓缓,先去找导演了。”
网上开始热搜不断,因这闹心事,导演组决定暂休三天,让事情降下去。
白露收拾好东西坐到车上时,眼底有些茫然。
“唰!”
车门打开。
有人要进来,嗓音带着几分困倦,满是忙碌过后的疲倦:“让让,小白。”
白露抬起高贵的屁股,给某个人空出一个位子。
祁姗淼拿着手机,嘴里持续输出,快准狠的骂着人。
在车开了有半个小时,挂断电话开口:“小白,我们不回去你家了,你家那边被扒了,今晚凑合跟徐竹隽这小子住一起。”
白露举起软绵绵的手:“我旁边这个没同意。”
“他早同意过了,要不然为什么跟我们走?”祁姗淼深呼吸,尽力不带有情绪,“你受什么刺激了?变得这么的……”
没有说出来,但绝对不是什么好词,她换了一个话题:“公司那边看你最近涨粉快,有打算给你换个住址,估计明天就可以搬到他家隔壁,刚好有个照应。”
白露扯了一抹笑,他算是看透了这世间,那破事也是被他遇到了。
徐竹隽睁开眼,食指关节抵在白露眉间,揉开眉头:“你在医院到底看到了什么?”
白露简化语言,把手推开:“只是看到了一个狗血小说上演。”
徐竹隽狭长得眸子满是疑惑,却也没多问,只是眯了一会。
凌晨两点多,小区除了黄色豆粒光,只有白色刺眼的光,在地上铺开。
楼道自行亮起灯,徐竹隽指纹解锁,拿出新拖鞋跟一双一次性拖鞋。
祁姗淼摆手,把行李箱丢给白露:“不用,我明天早上九点来接小白,去拿他家搬东西,刚刚收到消息,这个大平层——”
指了指徐竹隽开门的对面,紧紧关闭的大门:“明天可以拿到手,今晚麻烦你小子照顾小白了,我先走了,明天见。”
徐竹隽跟白露对视一眼,前者领着后者去了次卧,面对空空如也的床垫,有些尴尬:“我这边很少有人来,没人来住,这个是干净的,我去给你拿被子。”
一打开,白露快要怀疑徐竹隽的审美了:“你……”
一言难尽的表情,徐竹隽尽收眼底,这红的、花的、翠的,可真是洗不干净了。
“当时买次卧用品,我在国外拍戏,是我一个朋友帮忙买的,忘记他买的是这个了。”
就这个,难怪徐竹隽会收起来。
白露想笑,晚上那股难受的最后一点劲也消散了。
徐竹隽努力找被套,找到了一个能看的:“这个可以吗?”
可爱的小黄鸭满被子都是,跟白露黄色睡衣莫名很搭。
白露接过:“谢谢哥的收留,这个刚刚好。”
收拾好,抱着被子前往自己的房间,安安静静地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