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甜夹了一筷子小炒肉:“逗你的,瞧你这可爱样。”
又看了一眼,感叹:“帅哥什么都好啊,什么角度都是帅。”
[甜甜是不是不知道有一种帅,叫氛围感?]
[不行,我想到一个角度帅,其他角度那叫毁灭的照片,我们要去给甜甜科普科普。]
[可是,说真的,你们真不觉得白露很帅吗?]
[可盐可甜,什么风格都沾点,看他衣服穿搭就能看出来,还有啊,他是无死角的帅气。]
白露犹豫了一下,礼貌道谢。
“嘿!朋友们,我们等下要一个一个进屋里面拿自己的礼物,如果多人选择一个人,还要看那个人选的是谁,有没有互选。”导演拿着大喇叭喊,“第一个,姜舒甜,姜老师先进去拿礼物。”
白露提醒:“现在是晚上,小心隔壁告你扰民哦!导演。”
导演放下了心爱的喇叭,等一个人出来,让下一个进去,他可是按年龄排序的,这样子可不会骂他了吧。
白露最后一个进去,掀开盖子,是……一罐一罐的……拌饭酱?
还是不同口味,他沉默了一下,倏地知道是谁送的了,好巧,他也送给了他,心有些痒痒的,想知道对方的表情。
“我能拿一罐出去吃吗?”他问站在一旁的副导演,他有看到一些人把礼物拿出去。
副导演比了个OK的手势,让他自行做好决定,但是不要在镜头下说出是谁送的礼物就行,毕竟他们还要一些素材拿去剪辑。
白露先把这一箱的拌饭酱找了个地方放,挑了一瓶他喜欢的拿去吃。
徐竹隽是跟白露坐在一起,等后者坐下去以后,弄了点拌饭酱在饭里面:“怎么去这么久?”
“找了个地方放。”白露挑眉,“你还有钱吗?”
“怎么?关心我没钱写信?”徐竹隽拿着筷子挑鱼刺。
白露叹气 :“徐老师,我人没那么好,我只是在想我的九十五块钱能不能抢回来。”
徐竹隽拿公筷给白露夹了一筷子酸辣粉丝:“多吃点。”
言下之意——自己堵一下自己的嘴。
“那边两个,偷偷讲什么小话呢?”姜舒甜作为咖位最大,性格最好的一个知心姐姐,很乐意来活跃气氛,只不过是拿别人来活跃气氛,“来来来,我们说大话,你们讲小话,表演,得表演啊,来点才艺!”
她还很好心跟白露说:“我知道小白呢,新人,肯定不好意思,可以读一段尴尬小说,但是徐竹隽可不行,必须给我来一段。”
白露瞠目结舌:“姜老师是……喝醉了吧?”怎么突然喊他小白了,徐竹隽也被喊了大名,这是针对徐竹隽啊。
徐竹隽揉了揉眉心:“给她录下来,明天给她看。”
花知艺看热闹不嫌事大,她来这儿就是为了玩,现在这气氛到这了,她可不愿意直接结束,她还没看过近距离徐竹隽表演呢。
“来一个!来一个!来一个!”
这热闹的氛围,这有节奏的呼喊,让其他人也习惯性喊起来。
白露一点也不怕死,自己也要表演,还要去凑徐竹隽的热闹,喊的最大声。
在姜舒甜这个知心姐姐的压力下,徐竹隽被迫来了一段清唱,是大众没听过的。
花知艺好奇:“徐老师,这个会是你的新歌吗?”
徐竹隽摇头:“这个是给家里生日宴唱的。”
白露脑袋也凑过来:“每一年都会唱吗?不腻吗?”
徐竹隽把这颗蓝色脑袋推开:“每一年都会唱,不腻,毕竟是庆祝更多。你上去。”
白露老早注意到旁边有的玻璃屋里面有乐器,进去拿出一把电吉他:“建议我用这个吗?”
然后又很混账笑了笑:“导演,建议我也要用。”
导演摆手:“臭小子,你就乱来吧,别整坏了就行。”
白露拿出音响什么的,全部连接好,看向徐竹隽:“徐老师,借我一下拨片?”
他拿到了电吉他有股痞里痞气,跟混世魔王一样,但是不会觉得很奇怪,是一种不一样的帅。
接过徐竹隽递过来的拨片,白露道了一声谢,试了几下音,“哦哟”两声,表示这音很准。
来了一段他大学时候自己编的曲,没有唱出声,就单纯的先用手指弹,然后拿出拨片扫了一下,节奏燃起。
有离别,有重逢,带着更多的是道不尽的青春。
白露弹完,觉得有些地方可以再改改,吉他音响都放回去,拨片也还回去,脑子也忍不住去想那段该被更改的旋律。
花知艺突然叫了起来,把刚坐下的白露给弹起来,椅子都翻了。
白露捂着自己的心脏,一手扶在徐竹隽的肩膀上,清晰感受到后者被吓到的轻颤,以及被他碰到的僵硬。
“哎呦我去!”白露恢复成平常样子,“姐姐,你吓死我了,我心脏很受不起惊吓。”
白露唇色是有些发白,花知艺吓到了,连忙扶起椅子,让白露坐下:“对不起对不起,喝点水,我只是太喜欢了,没忍住,我刚刚就应该录下来,然后去每天听。”
白露玩笑:“别了吧,有晚风跟知了结合的吉他,也不怕半夜被吓到。”
童淼夸赞:“白老师学音乐几年了?这曲子很好听,灵气很足。”
“没几年,从小三分钟热度,什么都碰,什么都擅长点。”白露实话实话。
童淼惊讶:“那很厉害了。”
“谢谢。”
饭桌上又围绕回去别的话题,姜舒甜因为喝多了,怕等下她写信给忘记,一群人都不让她喝,也怕她伤了身体。
“有考虑出单曲吗?”
白露发着呆,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嚼着食物,他本来在想父母,思绪被打断,看向问话人,笑了笑:“没有,三分钟热度,我这个是专门给一个人听的。”
专门。
徐竹隽嘴里回味了这两个字,打趣道:“那很遗憾了,不然又一首爆火的歌风靡网络短视频。”
白露喝着酒:“不遗憾,我没考虑走歌手路线,我的目标是,成为演员。”
白露脸颊有些红,口齿过于清晰,眼睛亮亮看向天空中不长出现的满天繁星,笑眯了眼,他有预感,他一定会火,他一定能实现原主目标。
十一点,白露在床上被节目组扒拉起来,眼睛有些睁不开:“怎么了?”
导演火烧眉毛:“全部人就差你没写信了,你的信纸呢?快快快,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写,写完以后再回来睡觉。”
白露脑子在缓冲,一点一点开机,想起他跟喝醉的姜舒甜这边喊别人,那边喊别人,两个人齐刷刷说:“我们才不要喊全名,我们喊你们别的昵称!”
花知艺拉着姜舒甜,徐竹隽拉着白露。
画面越来越清晰,白露有点想鼠。
导演催了一下,白露拿起下午自己画的一张画纸,留白空地很多,周边是各种颜色画的一起乱七八糟的东西。
导演迟疑:“你就拿这个?”
白露又拿出一些自己收集的叶子,比他更迟疑:“那我用叶子?”
纸上有明显用叶子印上去的印子,这些叶子上边也有颜料,导演也是服气:“都行都行,不要耽误我们下班。”
一听到下班,白露立马精神了:“快快快,早点下班,早点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