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儿子?是吗?我比你手下任何一个下属都不如,你不如早早把我关起来,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打败你。”
眼见两个人到了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地步,靳然站了出来,“动手的是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我请求缓刑四年执行。”
“缓刑四年?”叶啸行第一次见有人明目张胆刺杀他还腆着脸要求缓刑。
“毕业后任由处置。”靳然理直气壮提出要求。
“你之前还说四年后任我处置呢?”叶惜烬忍不住插嘴。
“对哦!”靳然一时之间有些苦恼,那四年之后他是该听谁的呢?惜崽肯定是不能拒绝的,叶啸行也是他伤的,难不成让这两人打一架谁赢了谁就有他的生杀大权?
“一个月,在叶家的一个月负责我的生活。”
靳然想也不想反驳,“啊?凭什么!”
叶啸行抬了抬右臂,干涸的暗红色血液宣告着他的罪行。
“这种小伤治疗仪一下就好了,不用一个月。”别说刺伤,就是骨折在治疗舱待一天都能恢复原样。
“可以,我不用,跟我上楼换衣服。”叶啸行作势要离开战斗室。
靳然不想、不愿意、不敢,男子汉要承担责任,给崽崽做个好榜样,“惜崽,你也去换一下衣服吧,我一会儿去找你,我通过你的考验了,我们可是队友,队友要不抛弃不放弃……”
还没等他交代完注意事项,叶啸行直接拿武器闪电索把他困住拉着走了,靳然被这一系列操作惊呆了,怎么还有这玩意儿,“你早用这个至于受伤吗?”
被迫跟着进了叶啸行的房间,冰冷空旷沉闷无趣,叶啸行摆出姿态等他换衣服,靳然脚上如同被拷上了千斤重的锁链,艰难抬起左脚,轻拿轻放,叹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抬起右脚,一步两步,离叶啸行越来越近,为什么叶家的房子不能再大一点……
时间无情流逝而靳然也走到了叶啸行身前,他示意叶啸行被闪电索束缚上身动不了,叶啸行解开闪电索,等着靳然的服务。
靳然心底狠狠唾弃自己,明明自己是受害者来着,虽然眼前的人可能忘了给别人带来了多大伤害,如果他是以靳然的身份站在这里,一刀不足以消他痛苦十分之一,为了惜崽不去想报复当年的事不代表他轻易原谅。
脱下叶啸行的军装,伤口暴露在眼前,他那求生的一刀刺的够狠,“我不会处理伤口,你需要医生和治疗仪。”
“靳然。”
“啊,什么?”靳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答应,随即反应过来,背后冷汗涔涔,“上将,我是晋冉,你发音不对。”
“靳家靳然是你什么人?”
“我不知道什么靳家?靳然是谁?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不了解中央星的事。我还是去找叶惜烬叫医生吧。”靳然快步离开房间,故作的镇定仍难以掩饰深层的慌乱,为什么叶啸行会知道他的名字,靳家从不会介绍它的存在,很少人知道他的身份。
十八年的禁闭生活与世隔绝,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早已离世,不会有人把现在的晋冉与消失了十八年的靳然联系起来,这也是他肆无忌惮行动的前提,他和叶啸行没有交集,不是,交集过一次,所以叶啸行受不了当日的侮辱,要找他报仇?可吃亏的明明是他啊!
叶啸行没有阻拦晋冉的离开,拿出刚才收起来的匕首和光击枪,星脑輸入口令,房间左侧墙壁消失,出现了一处隐藏空间,空间正中架子上摆放的正是一把匕首,和刺伤他的匕首相似,无一不显示着两者出自一人之手。
相似的匕首,相同的学校地下室,熟悉的话语,叶啸行不相信偶然巧合,当年从靳家得知靳然的死讯,他就把一切掩藏,不可能会被人发现,若是被人发现以此要挟又怎么会等到现在,难不成这个晋冉是靳然的孩子?
在靳然不知道的时候,叶啸行已经把他和晋冉想成父子关系了,按年纪来说晋冉与叶惜烬同龄,确实算是他孩子的年纪,父子也不吃亏,至少还能把马甲捂住。
靳然离开叶啸行的房间打开星脑呼叫惜崽,他可以根据定位找到叶惜烬的位置,但很容易暴露定位器的存在,他第一次来叶家不应该熟悉叶家的布置,之前堵到惜崽可以用巧合解释,在叶家没人带领的情况下找到惜崽的房间,可就不好解释了。
“惜崽,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我们还是给叶上将叫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