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眠无视小孩吵架,招呼大家都坐下聊。书房一楼有个会客区,等到大家都在沙发上坐下,花间茶和柳谦依旧互看不顺眼在暗暗较劲。
阿甘送来了茶水,大大的脑袋屏幕上写着:欢迎第一次来的客人^_^
花间眠也不打算瞒着掖着,直接继续刚刚的话题,对着柳谦温和又强硬的说:
“我的人已经联系了长孙昇,他三天后到,你这三天就老实呆在这里,让你的小队友们也别出风头。”
“劫狱救人是最蠢的做法。”花间眠丝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尖锐。
柳谦脸色臭臭的,瓮声瓮气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打算去劫狱。”
花间眠直接嗤笑,一副看透了的样子。李厌倒是打了圆场,对着柳谦颇为熟稔又善解人意的规劝:
“你看你又冲动。”
花间茶觉得听着也不像什么好话,正着听反着听,怎么听都感觉在阴阳人。
不过隔壁长孙叔叔的名字她倒是还记得,举起手打断他们的谈话:“是我家隔壁的长孙家出什么事了吗?”
花间眠背靠在沙发上翘起腿,下巴扬向蓝发少年那边:“这小子跟人打架斗殴,被安全部门带走,长孙家小孩替他顶了罪,目前被关起来了。”
“这么爱的吗?”喇叭花震惊,在识海偷偷说,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花间茶也在识海回应:“咱也不知道,可能这就是胸大的魅力。”
喇叭花肯定道:“也是,毕竟你没有。”
?这句话就不用说了吧。
虽然在心里羡慕人家,脸上还是表现的很轻描淡写:“那跟咱家有什么关系?”
花间茶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样子。
“嗯?真是稀奇,你小时候不是还说要娶长孙彻吗?他出事了这么冷漠?”李厌看热闹不嫌事大,在这继续拱火。
柳谦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在旁边嘴巴都张大了。
花间茶立刻澄清关系:“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人家正宫还在这。”
柳谦嘴巴都快张成O了,然后意识到花间茶说“正宫”两个字的时候正看着自己。
“我?”柳谦像是听到鬼故事,立刻跳起来:“开什么玩笑我和他?”
“不是的话,他为什么帮你顶罪?”花间茶非常笃定的说:“他自己身上伤还没好,就为了你被带走,如果这都不算爱…”
柳谦在她如此自信的笃定下也开始产生怀疑…
难道队长一直跟他比谁健身练的更厉害是因为暗恋他?
李厌也被柳谦一副被带跑偏,居然认真思考起来的样子震惊了,轻咳了一下提醒花间茶:“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
不想花间茶一本正经的回答:“长孙彻在外公认的青梅竹马另有他人啊,论坛上都知道的,C区的叫什么雨来着,以后别在外面瞎说了不然以为咱们家蹭热度。”
花间眠听的都笑了,聊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叫机器人阿甘来给自己续了杯水,看向花间茶,颇有耐心的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这件事的确和咱家没什么关系,但长孙彻告诉我,如果我愿意保他队友,他同意让你去他们小队当固定向导。”花间眠站起来,肩上的蝴蝶翅膀扇了扇,一股香气袭来:
“我答应了。”
她站在那里,个头并不高,气场却有两米强。明明是向导却从不穿柔软舒适的布料,永远都是干练的西服套装样式的作战服,像是随时面临敌人的样子。
媒体都说花间眠是天生的政治家,也是她当家主的这些年花间家才慢慢摸回政治中心。
不论是个性的花间葵,刺头的花间玖,还是躺平的花间茶,其实都无条件听她的安排。
花间茶知道大姨有自己的道理,也并没有反抗。并且这条路也是她选的路,她并不抗拒只是有点意外。
“保他们可花费我不少力气,这个人情算在你头上了,之后你可是要还的。”花间眠拿着杯子的手伸出食指点点花间茶的脑门。
花间茶不自觉问:“是小姨夫告诉你我要当他们小队的向导吗?”
“不,是长孙彻主动找我做交易。”
这真是出乎花间茶的意料,她以为这一切都是小姨夫安排的,毕竟老狐狸一直都很会算计。
“长孙彻说你给他治疗了几天,他能感到你精神领域的缺失。他应该私下调查过你的情况,毕竟人家是军长儿子,虽然我们有意隐瞒,他还是有办法获得了你的一些资料。”
花间眠耸耸肩,眼神里带笑:“就是没想到我们家小猹猹都能给人做精神治疗了。”
花间茶颇有点不好意思,柳谦倒是还沉浸在他队长上次摸他二头肌到底算不算骚扰的困惑里。
李厌倒是桃花眼转了转,一副伤心的样子:“把我想的这么坏?”
花间茶早就不吃这招了:“呵呵,如果我说的话伤害到了你,抱歉,告诉你我要再说一遍。”
李厌倒不跟她生气,只是心平气和的:“那帮你争取到的利益也不跟你说了。”
“小姨夫,你看你又冲动。”花间茶乖巧坐直。
“哦?不是李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