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和林紫檀是头一次来姚鲜家后院,也是第一次见到雪晴,显得有些局促:“我们是不是来太早了?”
雪晴就像主人家一样招呼她们坐下:“没事,以往这个点姚姐姐也快下楼了。”
周英然自然而然生起了火,纪长安则轻车熟路从边柜里拿了点茶叶出来,等烧了开水,泡点茶招待谷雨和林紫檀,看得谷雨和林紫檀忍不住朝对方使眼神。
以往知道姚鲜跟周英然、纪长安两个关系好,没想到关系居然好成这样!
屁股还没坐热,从则就带着热腾腾的包子上门了,见炉子上有火,就上锅摆蒸笼将包子搁里头保温。做好这些,特意拿了通经活络的药油和膏药摆在边桌上,让纪长安等姚鲜下楼了提醒她用,才回去守铺子。
周英然对这些药还算熟悉,奇怪道:“姚姐姐跟人打架了吗,怎么要用这个?”
纪长安有点头绪,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唔,也不一定是打架了。”
周英然不解:“不打架用这个做什么?”
虽说村里人都看得出来从则对姚鲜的意思,但如果是男女之间那档子事,再粗心的人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想想从则的身份,答案显而易见。
谷雨和林紫檀对视一眼,心潮澎湃得很,大家都不知道姚鲜用了什么法子让她的锅可以掉落碎片,要是她真学了打铁,日后她们可就有福了!默契地没吱声。
周英然也只是顺嘴一问,并没有真的要大家的答案,只是坐等右等没等到姚鲜下来,太阳已经当空,不免着急了:“再不开始备菜,中午怕是要来不及开店了吧?”
纪长安:“贸然上楼不好吧?”
周英然:“有什么不好的?你们在楼下等我,我去看看。”
周英然风风火火跑上楼去,纪长安没拉住,对上谷雨和林紫檀好奇的目光,找补道:“她经常去叫姚姐姐起床。”
二楼,门窗都关得严实,周英然尝试开门无果后,只好扯着嗓子问叫姚鲜起床。
姚鲜从没觉着床有那么舒服过,要不是周英然叫得太难听让她良心备受谴责,她可以一直这么躺下去。挣扎起来后,被门口热情似火的周英然抱了个满怀:“姚姐姐,太阳要晒屁股啦~”
姚鲜睡眼朦胧:“什么时候了?”
“已经巳时好一会儿了,再不起床要赶不……”瞧着姚鲜没精打采的模样,周英然声音越来越小。
姚鲜就跟周英然商量道:“要不今天休息,你们就在楼下玩玩?”
周英然关心道:“姚姐姐,你还好吧?该不会生病了吧?”
“没事。”姚鲜想了想,没跟周英然说自己昨晚干了什么,本事还没学会不好到处嚷嚷。
周英然送姚鲜回床上,帮她合了门才蹑手蹑脚下楼。
没从周英然身后看到姚鲜,纪长安大概知道今天不会营业了,谷雨和林紫檀有些措手不及:“那……我们包天的事?”
周英然一拍脑门:“你们等等,我再上楼问问。”
要是放在工作日,谷雨和林紫檀的计划肯定是不能成的,巧就巧在今天姚鲜决定休息,谁会拒绝送上门来的钱呢?再者烙锅搬到后院也没人瞧见,姚鲜就答应了谷雨和林紫檀的包天请求。
谷雨和林紫檀两个比姚鲜想得更谨慎一些。
姚鲜家前后屋是连通的,当初建房的时候姚鲜就考虑过,万一前屋和前院要清场的话,得有一间存放家具的大仓库,故而中间用来做隔断的屋子是专门用来存放杂货的,现在里头放着一些粮食。
后院堂屋还算宽敞,谷雨和林紫檀见回风炉边上摆得下烙锅,就没搬到院子里去,两人心细,想着万一在院子里升品了,指不定会被纪长安家在地里干活的长工瞧见,在家里就不一样了,有屋子罩着,升品的光散不出去,被发现的几率也会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