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赏花宴如期举行,长乐宫的庭院里摆满了各色鲜花,香气扑鼻,宾客们身着华丽的服饰,举杯畅饮,气氛十分热闹。
温茴站在皇后身边,接待前来赴宴的宾客,神色从容,举止优雅。
不多时,皇甫穆言带着许清来到了庭院。许清穿着一身粉色宫装,脸上带着几分病容,断指处缠着厚厚的纱布,显然还未痊愈。
她看到温茴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却又很快掩饰过去,跟着皇甫穆言走到主位上坐下。
宴会开始后,乐师们演奏起悠扬的乐曲,舞姬们跳起了优美的舞蹈。
宾客们纷纷举杯,向皇甫穆言和皇后敬酒,场面十分融洽。
温茴端着酒杯,站在人群中,目光却时不时落在许清身上,观察着她的举动。
突然许清端着酒杯,走到温茴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王妃,前日之事是臣妾不对,臣妾在这里向您赔罪了。”
说着她便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温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她自是不相信对方会这么轻易的认错。
就在许清举杯的瞬间,温茴突然抬手不小心将许清手中的酒杯打翻,酒液洒在了许清的衣服上。
温茴故作惊讶地说道:“许美人这手不行啊,怎么没握住?”
许清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盯着温茴语气冰冷:“王妃这是故意的吧?”
温茴挑眉,语气挑衅:“许美人的手不行,可不要怪到我身上!”
周围的宾客听到动静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许清努力压下心头的恨意,勉强扯出一抹笑:“既然昱王妃都这么说了,那臣妾就先下去换身衣裳了。”
看着许清离去的背影,温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还未走出几步许清便突然朝着地上栽去,随即口中涌出一滩血水,身旁的侍女见状惊慌不已。
皇甫穆言见状赶紧宣来太医,太医检查了半晌发现只是轻微中毒,处理好后缓缓的走道皇上面前。
“启禀皇上许美人喝了宴会上的酒中了轻微的毒,不过现如今毒已经被解了,身体还是有些虚弱需静养。”
温茴忍不住挑眉,早就该静养了。
颜泉看了自家小姐一眼什么也没说,自家小姐做什么都是对的。
皇甫穆言将目光放在皇后的身上,语气严肃,透露着威压:“皇后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皇后本就年幼又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吓得跪在地上,肩膀不停的抖动,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流下。
温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随后拿起刚刚许美人倒酒的酒壶,就这么朝着嘴里灌了下去。
直到酒壶中的酒一滴不剩,她的视线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本次宴会是由我主持,若有什么不满可以随时来找我,至于酒中到底是否有酒,大家心知肚明!”
众人见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人家已经将那一整壶酒都喝了却没什么事。
再说了人家昱王妃总不至于和她一个小小美人置气,传出去不是有失脸面。
温茴看着坐在主位上皇甫穆言,嘴角弯起,眼神微眯:“皇上这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若是觉得是我下的毒尽管去查。”
轻飘飘的眼神落在还跪在地上的太一身上,眼神闪过一道寒光:“太医你最好别误诊,毕竟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什么。”
太一听她这么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冷汗传遍全身却不敢多说一句,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帮着许美人了。
温茴看了一眼从不远处走来的阮阳,随后一个侍卫被丢到了中央。
阮阳站在她的旁边语气恭敬:“小姐便是这个人给许美人的毒。”
那侍卫听他这么说,吓得浑身汗毛竖立:“那是许美人叫小的给她带来,说事成之后给小的酬金。”
温茴将手中的酒壶丢在地上,碎片瞬间四分五裂,一片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裙角……
皇甫穆言见状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这个侍卫他的确在徐美人那里见过,最终命人将这个侍卫拖了下去。
随后他一脸愧疚的拉起,还跪在地上的皇后,声音轻柔:“都是朕不好错怪了皇后!”
皇后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最终只是默默的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