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茴转身去了地下室,却见个熟悉身影立在那里。
“你怎么在这?”她惊道。
皇甫卿上前一步,抬手想抚她的脸,被温茴猛地推开:“这是温府!你不要命了?”
“找温小姐要样东西,等了许久没等到,只好自己来取了。”皇甫卿语气平淡。
温茴定了定神:“说吧,你要那具尸体做什么?”
“我不是说过?”他眼中闪过一丝异光,“那是剧毒之体,最适合炼毒。用它炼出的药,半个时辰就能取人性命。”
温茴心头一动:“你不是二皇子。”
皇甫卿笑了:“温小姐说笑了。”
“你想给谁下毒?”
皇甫卿不想再与她周旋:“这与温小姐无关。还望温小姐莫要插手我的事。”
他没直接带尸体走,反倒割开尸体的手腕,掏出个小葫芦凑上去。
很快几只蛊虫便顺着伤口爬出来,钻进了葫芦里。那尸体瞬间就枯了,成了一具干尸再无先前模样。
温茴静静看着,见他捧着葫芦时眼中的痴迷,只觉浑身发寒,面容看着格外的着迷,如同俘获至宝。
她更好奇的是他怎么进的地下室?
皇甫卿似看穿了她的心思:“温小姐不知这地下室有条密道,连通着城外的郊区。”
他顿了顿,又道,“倒是可惜了,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呢。”
说罢,便转身步入了黑暗。
温茴皱紧眉……她想要的?她想要的确实多,可最想要的不过是皇甫穆言的命。
她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取了火把跟上去。
密道尽头果然连着郊区,只是刚踏出密道,就被人用帕子捂住了口鼻。
一股异香袭来她浑身一软,便晕了过去。
皇甫卿看着怀中人事不省的温茴,低笑出声,重活一世,怎么还是这么蠢?
他将人抱上不远处的马车。车旁一男子问道:“公子带她回来做什么?”
“她可比你想的有用。”皇甫卿淡淡道,“全京城的皇商,可值钱得很。”
男子没再多问:“那我们现在去哪?”
“南方教。”
男子应了,扬鞭驾车往南去。纵有满心疑问,此刻也不敢多言。
颜泉在地下室入口等了许久,不见小姐上来,心里发慌,忙跑下去看,却空无一人。
凭她多年的经验很快找到了那条密道,追出去时早已没了人影,只地上的车辙印还新鲜,对方刚走没多久。
她四处打量,见车辙往南去了,可徒步行走太慢,根本追不上。
阮阳见两人都没上来,也下了地下室,刚到入口就见颜泉急急忙忙地回来。“小姐呢?”他忙问。
“不知道!”颜泉声音发颤,“我找到个密洞,车辙印是往南方去的!”
阮阳眉头紧锁,竟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小姐带走了。
两人当即寻了马,顺着车辙追去。越往前走,地形越偏,好在没多久就到了街市。
皇甫卿掀开车帘,见街市上那两道熟悉身影,勾唇一笑。
这两人倒比他想的聪明些。
可惜,这次他们的对手是他。
温茴这时也醒了,脸上却异常平静,全无他预想中的恐惧。
皇甫卿带她到了南方教,将她关在一间房里。“温小姐不好奇,我绑你做什么?”他问。
温茴瞥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因为我值钱不过你也不缺银子吧?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做事?”
皇甫卿笑了:“温小姐莫要把我想的这般坏。”
“你若不坏会绑我?会带我来这?”温茴反问。
皇甫卿在她对面坐下:“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何知道这么多事?”
温茴看着他,忽然道:“因为你也重生过。”
皇甫卿摇头,笑意更深:“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穿书来的,你上一世的愚蠢我可都瞧得清清楚楚。”
温茴沉默了。
穿书?这么说他虽与她不同,却也知道往后的事?
“所以你想做什么?”她问。
“自然是瞧着我那好三弟,怎么坐上皇位,再瞧着他怎么蠢死的。”皇甫卿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温茴心里微动。
上辈子她死时,皇甫穆言还当着皇帝,往后的事她不知道。
不过以他的性子想来也坐不稳那位置活不长久,只是不知到底何人能取他的性命,按理来说他若是小说主角定会长命百岁。
皇甫卿看着小说剧情一次次被推翻,又一次次重演,直到这一次剧情变化更为严重,似乎每一个人都有属于他们的灵魂。
温茴在心中想着所以说他所言可为真,可到底跟他不熟也不能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