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茴端着茶盏轻笑:“干得不错。”
这才刚开始呢好戏还在后头。
后来只听说三皇子醒来后在府里大吵大闹,砸了不少东西没过几日却又消停了,那两个壮汉已被他悄无声息地灭口了。
温茴去寺庙上香时,竟撞见了许久未见的皇甫穆言,她绕开想走却被他拦住。
“茴儿。”他伸手想来碰她的脸,被温茴侧身躲开。
他眼睛猩红,语气急切,“你也重生了是不是?”
温茴只觉一阵反胃:“三皇子说笑了,小女子听不懂。”
皇甫穆言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你绝对重生了!茴儿这次你帮我,等我登基皇后之位仍是你的!”
温茴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三皇子莫不是喝多了?你前脚才娶了我堂妹,后脚就来求娶我……还是说你觉得我温茴是任人丢弃的贱物?”
“茴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皇甫穆言还想辩解。
“三皇子也说了是‘以前’。”温茴冷着脸,“现在不一样了!”
她没料到一次恶搞竟让他觉醒了前世记忆,可那又如何没了温家辅佐,她倒要看看他怎么夺那皇位。
温茴转身就走,即便没回头也能感受到他灼热又怨毒的视线。
重生了又怎样?照样赢不了!
“小姐,这是怎么了?”颜泉见她早早就出来,疑惑问道。
温茴坐进马车:“你信重生吗?”
颜泉愣了愣,随即坚定道:“小姐信,我便信,颜泉永远站在小姐这边。”
温茴拿起马车上的点心咬了一口,且看着吧他有了前世记忆又能翻起什么浪。
刚回温府,温漓便将她叫到书房:“今日朝堂上,三皇子向陛下请旨,说心悦于你想要求娶。”
温茴径直跪下:“父亲明鉴三皇子前段时间才娶了堂妹,此刻求娶无非是想拉拢温家。”
温父叹了口气:“切记,近日万事小心,只要不出意外此事陛下不会应允。”
温茴点头应下,上辈子她便是被他设计生米煮成熟饭,才不得不嫁。
这辈子绝无可能,何况三皇子本就不是陛下属意的继承人,上头还有太子与二皇子呢。
太子温文尔雅,二皇子却心机深沉,哪轮得到他?
刚回小院,颜泉便来禀报:“小姐,二皇子派人来请,说想与您一聚。”
温茴揉着额角:“你回了吧,就说我体弱多病,实在去不了。”
“可我瞧着温小姐,身子好得很呢。”一道含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温茴转头,见皇甫卿不知何时立在院门口,她皱起眉:“二皇子这般不请自来,怕是不合规矩吧?”
皇甫卿没接话,只缓步走近:“我并非死缠烂打的人,若温小姐不愿赴约,不如……我们做笔交易?”
温茴故作茫然:“我一个深闺中的病弱小姐,能与二皇子做什么交易?”
皇甫卿定定看着她,眼底似有精光:“哦?是吗?我亲爱的皇商。”
温茴眉头皱得更深:“二皇子怕是认错人了。”
“重生加复仇,温小姐真是打了一手好牌。”皇甫卿轻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何必装呢?”
“你到底是谁?”温茴心头一凛。
皇甫卿走近两步,声音压低:“温小姐可听闻南方教有位占卜师?好巧不巧便是在下。”
温茴挥了挥手,颜泉立刻退了出去。
“说吧,你想做什么交易?”
皇甫卿:“我只需温小姐帮我找一个人——孟柯。”
温茴一愣才想起藏书阁地下室那具女尸,时间久了她都快淡忘了:“她不是早就死了?找她做什么?”
皇甫卿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死了又如何?你可知她养的蛊虫毒到何种地步?只需一口便能让人即刻毙命,且她这般养蛊之人,死后尸身不腐反润,体内的蛊虫也会愈发剧毒。”
温茴这才明白,难怪那日在密室见到孟柯尸身,竟无半分腐烂之相。
她沉吟片刻:“我考虑考虑。”
皇甫卿笑了:“若温小姐帮我找到了,我也会送温小姐一份大礼。”
“若没别的事,二皇子请回吧。”温茴下了逐客令。
皇甫卿笑着颔首,转身离去时,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温茴望着他的背影,终于明白为何初见时总觉眼熟……南方教的占卜师竟是二皇子。
这下倒省了她找人的功夫,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重生之事也能被占卜出来?
“小姐,要不要出手?”阮阳从暗处走出,低声问道。
温茴摇头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再等等,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她的计划怕是要加快进度了,拖下去变数太多。
院外皇甫卿摸着袖中的玉佩默默勾唇,拭目以待吧,重生一世希望她别再像上辈子那般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