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茴:“那有些可惜了,这是小女亲手做的,其他地方买不到。”
徐憬眼睛更亮了,盯着她:“那我和你做朋友,是不是就能吃到了?”
温茴失笑拿出手帕替她擦掉嘴角的污渍,眼眸柔和:“小姐要是想吃,我改天让人送到府上。”
徐憬喜滋滋道:“那多谢啦!”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徐憬便回府了。
边疆战场马蹄踏起黄沙,战士嘶吼震耳,蔺昱握着长枪立在阵前,胸口插着支箭,看着身后的将士他自知没有退路……守住边疆,才能守住江城里的她。
姜副将连忙上前扶他:“将军!”
蔺昱摆摆手:“我没事。”
这一战死伤无数,军营里军医正给他拔箭包扎,箭头从胸口抽出时,他眉头紧蹙却没哼一声。
姜副将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将军……”
蔺昱示意旁人都退下,才开口:“何事?”
姜副将声音发沉:“有人把我们的行踪透出去了,派出去的人……全死了。”
蔺昱沉默了若不是计划暴露,断不会折损这么多弟兄,而知晓这次计划的总共才五人。
“你先下去吧。”
姜副将刚走,一个小兵捧着封信进来:“将军,京城来的信。”
蔺昱接过只看了一眼字迹,便知是谁写的,信上只有一句话:“小心姜副将。”
他皱起眉将信封凑到烛火上烧了,起身端起桌上的茶,尽数浇在旁边的盆栽里……那盆栽里的花,瞬间蔫了下去。
傍晚他刚躺下,一个披着青纱的女子悄声进来,身段妖娆,扭着腰肢靠近他。
蔺昱拧着眉头:“人呢?”
“将军,奴家在这儿呢~”女子娇声说着,就要往他身边靠。
蔺昱猛地抽出枕边剑,架在她脖子上,声音冷得像冰:“自己滚还是现在死在这?”
女子竟不怕死往前凑了凑,蔺昱二话不说手起刀落直接抹了她的脖子。
姜副将进来时,正见蔺昱坐在榻上用帕子擦剑上的血,地上的女尸还没清理。
蔺昱抬眼瞥他,挑眉:“这就是姜副将找来的女医?”
姜副将僵在原地不敢说话,蔺昱没再看他只静静擦着剑,营帐中只剩下擦剑发出的摩擦声。
姜副将小心翼翼开口:“将军……”
“姜副将~”蔺昱忽然拖长了声,眼神轻缥的落在他的身上。
这一声吓得姜副将背脊发凉,蔺昱慢悠悠起身,走到他面前将剑架在他脖子上。
“将军……”姜副将声音都抖了,“您这是……”
蔺昱收了剑,淡淡道:“姜副将这么紧张做什么?人没找对不是你的错,但不会做人就是你的错了。”他往后退了退,“说吧什么时候的事?”
其实就算没那封信,他也猜到了卧底是谁,只是想不通为何是他?
姜副将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里满是不甘:“你说为什么?凭什么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当将军?我辛辛苦苦守着边疆,却只能做个副将!”
“论军功,我哪点比你差?打仗时我何时不是冲在最前?凭什么将军之位偏偏是你!”
蔺昱厉声呵斥:“所以你就报复?就因为你折了多少弟兄?你就没想过这样做会寒了多少人的心!”
姜副将梗着脖子:“计划就是我透出去的!今天那一箭没射死你真是可惜!没有你我照样能带他们赢!”
蔺昱没回他静静地听着。
“你不就是身世好点吗?真不知道你这公子哥来打什么仗,在京城享清福不好吗?”
蔺昱皱眉:“有一点你说错了,就算没有我你也当不了这将军。”他顿了顿,声音冷硬,“透军情,贪军饷……你的罪证,我会呈给陛下。”
姜副将嗤笑:“你觉得没了我,这仗你还打得下去?”
蔺昱没再理他,扬声叫人:“把他押下去,好生看管。”
战场下他是人人敬畏的蔺将军,可没人知道战场上他是在用命搏……打赢了,活;打输了,死。
正想着营帐外忽然“嗖”地飞来一支箭,紧接着无数箭矢破空而来。
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冲进来:“将军!不好了!敌军偷袭了!”
蔺昱迅速穿上铠甲,声音果决:“传令下去,弓箭手准备!”
火光里是无数将士的呐喊,刀剑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