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终是怕了,连忙大喊:“是陛下!是陛下派我们来的!他说你知道的太多了,留着你迟早是个祸患,让我们务必杀了你!”
温茴心中一寒,果然是皇甫穆言。她没有再追问,手腕一用力,结束了为首黑衣人的性命。
随后她让暗卫处理掉黑衣人的尸体,又安抚好受惊的百姓与兵士,才带着人匆匆离开了清风镇。
接下来的几日,温茴一行人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五日清晨看到了雁门关的城楼。那熟悉的城楼矗立在群山之间,如一头雄狮守护着疆土。
温茴心中一阵激动,快马加鞭,朝着城楼疾驰而去。
城楼上的兵士最先看到她,立刻高声喊道:“是小姐!小姐回来了!”喊声落下,城门缓缓打开,温父带着一群将士们快步迎了出来。
“茴儿!你终于回来了!”温父看到她,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快步上前,紧紧握住温茴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担忧,“你没事吧?路上有没有遇到危险?”
温茴摇了摇头,眼中泛起泪光:“父亲,我没事。我回来了,而且朝廷已经派了三万精兵与粮草,三日后便会到雁门关。”
温父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温茴的手,语气坚定:“好!好!回来就好!有了朝廷的支援,我们定能守住雁门关,不让蛮族再踏入大祁一步!”
将士们也纷纷欢呼起来,之前因大战与诬陷带来的疲惫和担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回到中军帐后,温茴将在京城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温父。
温父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一拳砸在桌案上,沉声道:“皇甫穆言竟如此狠毒,为了皇权,连忠良都要加害!看来我们以后不能再完全依靠朝廷了。”
“父亲说得是。”温茴点头赞同,“这些年,温家在雁门关经营多年,有不少忠心耿耿的旧部。我们可以暗中联络他们,再招募些青壮,增强我们的实力……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在关键时刻护住自己,护住雁门关的百姓与将士。”
温父颔首:“此事就交给你去办。我会先安抚百姓,整顿军队,做好迎接支援的准备。”
接下来的几日,雁门关渐渐恢复了生机。百姓们听说朝廷派了支援,纷纷从避难的山洞里出来,回到自己的家园,开始修缮房屋。
将士们则忙着擦拭兵器,操练阵法,整个关隘都透着一股昂扬的士气。
三日后,温疆行带着三万精兵与粮草,如期赶到了雁门关。
他一进中军帐,便兴奋地说道:“父亲,姐姐,我回来了!这次我不仅带了兵马,还从兵部调了些新造的弩箭,射程比以前远了三成,定能让蛮族闻风丧胆!”
温父与温茴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有了这三万精兵与新兵器,雁门关的防守愈发坚固了。
就在这时,一名兵士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将军,小姐,蛮族又来犯了!他们这次带了不少人马,黑压压的一片,已经到了雁门关外三十里的地方!”
温父与温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温父站起身,大声道:“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弓箭手登城楼,长枪兵列阵于城下,准备迎敌!”
将士们立刻行动起来,甲胄碰撞声、兵器出鞘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整个雁门关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温茴一身银甲,手持软剑,快步登上城楼。她望着远处黑压压的蛮族大军,眼神锐利如刀。
蛮族大军铺天盖地,旌旗招展,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可她却毫无惧色。
因为她身后,是她的家人,是她的将士,是她要守护的雁门关,是她的家国。
“姐姐,我们准备好了!”温疆行手持长枪,站在她身边,语气激昂。
温茴点了点头,抬手拔出软剑,高声道:“将士们!蛮族屡次侵犯我大祁领土,残害我大祁百姓,杀我同胞,毁我家园!今日,我们便让他们看看,我大祁将士的血性!让他们知道,雁门关是他们永远也踏不过的天堑!”
“杀!杀!杀!”
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连远处的群山都传来了回声。
蛮族大军渐渐逼近,为首的蛮族首领勒住马,他看到城楼上的温茴,眼中满是仇恨。
上一次,他被温茴打得落花流水,损失了大半人马,这次他带了五万大军,就是要一雪前耻,攻占雁门关。
“温茴!上次让你侥幸逃脱,今日我定要踏平雁门关,活捉你,将你碎尸万段!”蛮族首领大声嘶吼,声音充满了暴戾。
温茴冷笑一声,声音清冽,传遍了整个战场:“就凭你?也配!将士们,放箭!”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城楼上的弓箭手们立刻弯弓搭箭,无数支箭如雨点般朝着蛮族大军射去。
蛮族大军中立刻响起了一片惨叫声,不少兵士中箭倒地,鲜血染红了大地。
蛮族首领见状,怒不可遏,他挥了挥手,大喊:“冲!给我冲上去!拿下雁门关,赏黄金千两!”
蛮族兵士们立刻举着盾牌,如潮水般朝着城楼冲来。
他们虽然勇猛,可雁门关的城楼本就坚固,再加上将士们顽强抵抗,弩箭如雨,长枪如林,蛮族兵士们根本无法靠近城楼,只能在城下白白送死。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太阳从东方升起,又渐渐西沉。
蛮族大军损失惨重,尸体堆成了小山,而雁门关的将士们也精疲力竭,不少人身上都挂了彩。
蛮族首领见久攻不下,心中渐渐慌了。再这样下去,他的五万大军迟早会被消耗殆尽。
他咬了咬牙,终是下令撤兵:“撤!快撤!”
蛮族兵士们如蒙大赦,纷纷转身,狼狈地朝着北方逃去。
温家将士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手中的兵器高高举起,声音里满是胜利的喜悦。
温茴站在城楼之上,望着蛮族大军远去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眼中满是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欣慰:“疆行,派人去清点伤亡,救治伤员,再派人盯着蛮族的动向……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好!”温疆行立刻领命而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雁门关上,将城楼与将士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温茴望着眼前的山河,心中暗暗发誓:此生此世,她定要守住这雁门关,守住大祁的山河,让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再也不受战火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