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会退缩,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要一步步走下去,为温家满门讨回公道。
几日后颜泉与阮阳带回了消息,颜泉捧着一份密报,躬身递到温茴面前:“小姐,查清楚了,许清最近与丞相往来甚密。丞相多次派人给许清送金银珠宝,还暗中让人打压咱们的铺子。”
温茴接过密报仔细翻看,眼神愈发冰冷。
丞相是皇甫穆言的亲舅舅,在朝中势力庞大,一直想让自己的女儿做皇后。
如今皇后年幼根基未稳,丞相便想借许清之手打压皇后,同时除掉她这个昱王妃,好为自己的女儿铺路。
“原来如此,丞相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温茴将密报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
她抬眸看向颜泉与阮阳,“颜泉你去联系咱们在朝中的眼线,收集丞相贪赃枉法的证据;阮阳你继续盯着许清,看她还有什么动作。”
“是,小姐!”两人齐声应道,转身再次投入查探之中。
就在温茴筹备着对付丞相与许清时,宫中突然传来消息,许清病重皇甫穆言下旨让她入宫探望。
颜泉一听,顿时急了:“小姐,这定是许清设下的圈套,您不能去啊!”
温茴却摇了摇头,伸手理了理衣袖,觉得有几分好笑让她去不就是变相要许清的命。
“无妨!”
说完温茴便换上一身素雅的月白宫装,乘上马车往皇宫去了。
到了许清居住的瑶光殿偏殿,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呛得人有些不适。
许清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皇甫穆言坐在床边眉头紧蹙,神色满是担忧。
温茴语气嘲讽:“啧~”
许清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身子都发颤,她虚弱地看着温茴:“昱王妃臣妾都怎么了,您还要嘲讽臣妾,臣妾不知又哪里惹到你了……”
皇甫穆言皱了皱眉,看向温茴:“许清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别再咄咄逼人了。”
温茴冷笑一声:“皇上臣妾可没有咄咄逼人,只是许美人前科太多,臣妾不得不防。毕竟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像上次赏花宴一样,又设下什么圈套,等着臣妾往里跳。”
许清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皇上,您看王妃还是不相信臣妾。臣妾真的知道错了,求您让王妃别再针对臣妾了,臣妾只想好好养病……”
皇甫穆言被许清哭得心烦意乱,又看了看温茴冰冷的眼神,心中一阵烦躁。他摆了摆手:“好了,你先退下吧。许清需要静养,别在这里打扰她。”
温茴也不想再与他们纠缠,便屈膝行了一礼:“臣妾告退。”
走出偏殿,温茴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药味淡了些,却让她更加清醒。
她知道许清这次装病,不过是想让皇甫穆言对她生出同情,具体为了什么她还不知。
只是皇甫穆言念着情分,对许清多有偏袒,想要彻底扳倒许清与丞相,还需从长计议。
回到昱王府,颜泉便匆匆来报,说已收集到丞相贪赃枉法的部分证据。
“小姐,这些证据虽不足以彻底扳倒丞相,却也能让他元气大伤。”颜泉将一叠书信递到温茴面前,“里面有他私吞赈灾银两、收受贿赂的凭证,还有他暗中勾结地方官员的信件。”
温茴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很好,你把这些证据整理好,找个合适的时机交给御史大夫。御史大夫与丞相素来不和,定会借着这些证据弹劾丞相。”
“是,小姐!”颜泉应道,转身去整理证据了。
几日后,御史大夫果然在朝堂上弹劾丞相,将颜泉交给的证据呈上。
皇甫穆言看着那些书信凭证,脸色愈发阴沉。他虽不愿相信自己的舅舅会做出这般贪赃枉法之事,却也不得不下令彻查丞相。
丞相得知消息后又惊又怒,连忙派人去宫中找许清,让她在皇甫穆言面前求情。
许清得知丞相被弹劾,心中慌乱不已。
若是丞相倒了,她在宫中便没了靠山,到时候温茴想要对付她便是易如反掌。
夜色渐深温茴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月光清冷洒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愈发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