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妃却面色一变,说道:“皇上,今日是杨昭仪的生日宴,嫔妾就不喧宾夺主了。还是看看嫔妾为杨昭仪编排的歌舞吧。”
皇帝说道:“哎,这不算喧宾夺主,反而是让这场生日宴更加热闹。爱妃,你的诗写得很好,就别推辞了。来人,给瑾妃、谦才人和莫御.女各上一份纸笔。”
宫人们立刻去准备。
秦惜音注意到,莫寒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而秦惜音却有些担心。如果瑾妃真的当众暴露了不会写诗的事,会发生什么?
皇帝应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责罚瑾妃。但是,莫寒星很可能会遭到瑾妃的报复。
但是,秦惜音也做不了什么。
这时,宫人们把纸笔都上齐了,谦才人和莫寒星立刻提笔写诗。
瑾妃紧紧地握着毛笔,似乎出了冷汗。
过了会,她对皇帝笑道:“皇上,其实有一件事,嫔妾没有告诉您。嫔妾虽然会写诗,但需要琢磨许久,不能立马写就。嫔妾的才华不如莫御.女和谦才人,请您容许嫔妾思索一段时间,再呈交诗词。”
皇帝笑道:“原来如此,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怪不得你最近的诗写得越来越好了,原来是长时间推敲的结果。这种事也确实不用急,只要能写出好诗,多花点时间有什么关系?”
瑾妃松了一口气,道:“谢皇上。等生日宴结束后,嫔妾会尽快把试作呈上。”
说着,瑾妃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秦惜音。
秦惜音知道,自己又要代笔了。
而莫寒星有些不甘地朝瑾妃的方向看,又不敢看太久,只能默默低头,写自己的诗。
只有谦才人什么都不知道,乐呵呵地构思着自己的诗词,很快就写好了。
她写了三首,先给皇帝看了,得到皇帝的称赞。
过了一会,莫寒星也写好了一首,呈交给皇帝。
皇帝笑道:“莫御.女,你写的诗虽然也不错,但比起谦才人,还是差了一些。你跟谦才人同住,可以早晚请教。”
莫寒星道:“是,嫔妾会向谦才人学习。”
瑾妃有些不屑地看了莫寒星一眼,随即吃起了菜。
这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莫寒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谦才人把自己的诗词给秦惜音和林锦屏看,笑道:“这几首诗,是为你们刚才的演奏而写,你们看看喜不喜欢?”
秦惜音看了一眼,觉得写得很好,便笑道:“多谢谦才人,您写得很好,把刚才我们弹奏的场景描绘得活灵活现。”
林锦屏笑道:“奴婢不太懂诗,娘娘所作,想必都是好的。”
谦才人十分高兴:“你们喜欢就太好了,以后有空,可以来本宫这里演奏乐曲,本宫很喜欢你们的音乐。”
秦惜音道:“奴婢是司籍司的,可能不能经常奏乐。林女官是司乐司的,有空应该能来。”
谦才人有些佩服地看着秦惜音:“原来你不是乐官,却能演奏出如此动听的曲子,真是多才多艺。总之以后没事,可以多来本宫这里走走。”
“是。”
说完,谦才人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宴席继续,众妃嫔都对杨昭仪说了一些祝贺生日的话。
曲南蕊也心不在焉地站了起来,对杨昭仪举杯道:“妾身祝杨昭仪与山川同寿,与日月同辉。”
这时,好几个妃嫔都惊讶地看着曲南蕊,而曲南蕊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也愣在当场。
秦惜音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妃嫔们都是按照位份高低轮流给杨昭仪祝福的。有几个五品、六品的妃嫔还没起来,曲南蕊这个八品采女倒是起来了,乱了次序。
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皇帝不计较还好说,就怕有人借题发挥,那曲南蕊很可能会受到惩罚。
这时,银镜仗着这段时间受宠,率先开口道:“曲采女,你可是喝醉了?好几位高位妃嫔还没送上祝福,你倒先起来了。莫非,你没把其他妃嫔放在眼里?”
此话一出,有好几位妃嫔变了脸色。
曲南蕊赶紧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是看旁边的人站了起来,我也站起来了……我没注意还有谁没起来……”
银镜接着说道:“这么说,你的心思没在宴会上?今日是杨昭仪的好日子,瑾妃娘娘体恤众姐妹平日很少见到皇上,才让所有妃嫔一同参与。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岂不是辜负了瑾妃娘娘的一片心意,也一点不在乎杨昭仪的生日?”
这时,瑾妃和杨昭仪面色也开始不好看了。
秦惜音听得暗暗摇头。没想到这银镜虽是宫女出身,却是搞事情的一把好手。
也不知道曲南蕊该如何应对,能不能渡过这一关。
曲南蕊却皱眉对银镜说道:“你是谁啊,为什么一直针对我?我分明是无心之失,被你说得好像罪大恶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