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如此,就不能有个新招?”
温箬脆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和烦躁。
温箬护着上官珏祉,隋长宁抽出长鞭,被两人挡在身后。
这群黑衣人完全是奔着恶心人而来,他们手持长剑,笔直地朝他们砍来,身上尽是看不出半分习武的模样。隋长宁一脚一个,提鞭一甩,便能撂倒一群。
可这群人便是像雨后春笋般源源不断的向前涌来,没有任何繁杂的招式,像是被设定了某种程序般朝他们涌来,挥刀,或被踹开,或被砍倒。
待爬起身来,又继续挥刀朝他们砍来。
守在暗处的王府暗卫剑失挥出残影,就着月光清晰可见满地的残骸,血水都渗不去地底。
“三小姐恋战,一会我们朝□□围。”
温箬挥出一剑撂倒凑到她身前的黑衣人,冲她喊到。
对于这些毫无半分习武功底之人,突围极为容易,几乎是一路畅通,一行人顺利回到王府。
隋长宁本不欲回王府,但架不住她这身衣袍沾满了血水。
宋尹新应是得了消息,他们到时他正在王府门口来回踱步。
见着隋长宁,她几步跑到隋长宁面前,拉着她翻来覆去的看。
“听说那些黑衣人又来攻击了,阿宁你没有受伤吧?”
隋长宁挑眉,眼神凛冽,开口问道。
“你知道那些人?”
听者隋长宁的问话,宋尹新嘴角一抽搐,极为不自然,扫了眼上官珏祉,这才开口。
“前些年我同皇兄去过一次,那些人变跟不要命似的往前冲,摔倒了,爬起来继续冲。哪怕是受伤了便是爬也要爬到你面前。”
宋尹新回忆起来都是满脸的惊恐,想起先前她无论如何都不肯下去,隋长宁心中了然,显然这种场面着实吓到她了。
点点头,隋长宁没有什么心情同他多话,扭头便朝王府深处走。
看的宋尹新嘴角一抽,她回头冲上官珏祉挑眉,冲着他长叹一声。
看样子自家这皇兄又将事情办砸了。
本来也不对他抱有希望,宋尹新摇摇头,跟了进去。
藏匿在黑夜之中的上官珏祉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神色晦暗。
“东西送来后,拓印一份送去武阁。”
等两人的背影都消失在王府深处,上官珏祉才侧身冲温箬吩咐道。
“阿宁,阿宁,”
宋尹新喊着隋长宁,只是眨眼的功夫,只能随长宁便走得如此快。
她是真着急,陵阳王府及长公主府,还要大上许多。隋长宁在长公主府都能迷路,如今到了这王府,若是迷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她该如何跟皇兄交代?
宋尹新喊了一路,也没瞅见隋长宁的身影。正纳闷着,便看见一处树杈在晃动。
“你,下来。”
宋尹新叉着腰,指着那树杈喊道。
很快那上面下来一人,不等宋尹新开口,那人指了一方向道。
“三小姐朝西院去了。”
“???”
“知道了。”
得到答案,宋尹新慌忙朝西院跑去。
但她此刻心中有诸多不解。
皇兄有许多门客,包括她来陵阳王府小筑,也是被安排在西院。
西院便是陵阳王府的客院,那里没有束缚,也没有什么不能触碰的禁地。
只是叫宋尹新不解的是,隋常宁应当是第一次来王府,而这西院偏偏夹在宛阁和水阁之中,她是如何准确的找到西院的路?
只当是隋长宁运气好,宋尹新也没多想,路过途中遇见几个婆子,便叫上他们去将公主府取几套衣物尽快送到西院。
而隋常宁如宋尹新所想,真就是随意走。
她心中藏着事,脑子是一节一节,恍恍惚惚中,她以为自己是回到了将军府,便急匆匆的朝前走,心中只想着能将脑海中的一切甩掉,甩的越远越好。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站在了西院的厢房中。
“三小姐。”
一个婆子看见她忙迎了上来,似乎一直在等着自己。
隋长宁朝她望去,见她面生,猛回想起此处是陵阳王府正要开口回避。那婆子直接上前搀住了她。
“三小姐,热水已备妥,您随老奴来。”
隋长宁一脸的莫名其妙,她望了望自己满身的污渍,的确是需要梳洗一番。可这句已备妥是何意,她不明白,也就将在原地没有动弹。
“你是在等我?”
隋长宁觉得好生不解,自己从未见过此人,又是在陵阳王府。做什么叫在等她?这个感觉就让隋长宁浑身颤栗感到不适。
“是我安排的。”
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不用回头,隋长宁也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