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派紧张的气氛中,隋长宁抬眸望了眼上官珏祉。
她倒想看看,这位陪她赌上手中所有筹码的人会是怎样的态度。
显然隋长宁没有得到太多的反馈,上官绝子就那样环手抱胸,身姿挺拔的站在她的身侧,不掷一语态度却十分的明了。
“我选2。”
隋长宁回眸一笑,也不管他看得到看不到转头便换了副口吻冲钱笙道。
“收起你的好意,”
“很是用不着。”
隋长宁伸出一根手指,虚空点点那被罩着的骰盅语气比钱笙傲气十倍。
“磨磨唧唧的废这些话,莫不是你输不起?若是输不起,那便起开,换个人来。”
有些个看客被隋长宁的话惊得直吸冷气,更有些干脆撇过脸去,不想见证她被打脸的时刻。
钱笙也是被她气得直吸气,但她定力足,几个深呼吸后她依旧保持着恬淡自若。
“不知死活。”
她径直将那盖子掀起,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按照规则,隋长宁只选了一位数,那便是将挑战难度再次往上拉了一个等级骰盅中必须清一色为她所选数字方判隋长宁胜,反之差一位都是钱笙赢。
围着隋长宁和钱笙这块只安静了几息,瞬间又爆发出惊呼声。
“赢了?赢了!”
“真赢了。”
“清一色。”
“好,好叫这丫头赢了去老子输的怨气消了半截。”
“.......”
未曾理会欢呼的人群,上官珏祉挑眉望向表面依旧正襟危坐的隋长宁视线撇向她还有些晃动的手臂。
隋长宁对于这样的结果没有丝毫的讶异,“姑娘果真大气,这般筹码说不要就不要,在下实在佩服。”
“你,”钱笙在看到结果那刹几乎是拔地而起,她望着那骰盅头几乎要埋到上面。
那声音颤抖,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出老千。”
被她指着,隋长宁压根不将她放在眼底,只轻笑着开口。
“姑娘说话一向如此随性所为吗?”
“你连赢数十场,是凭本事所赢。我赢你一场,便是我出老千?”
隋长宁语气淡漠。
钱笙被气得双颊发红,她盯着隋长宁眼神凶狠异常,即使心知其中定有猫腻,但眼见着围上来的人就越来越多,其中不乏那些曾在她手中输了的。
他们眼神如蛇即使带着面具,依旧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加上的压迫。这地,可不是讲规矩的地。
骰子是她摇的,隋长宁从始至终没有碰过。心知再纠缠下去,吃亏的终究是自己。钱笙紧咬着牙关,鼻尖挤出几字。
“是我一时昏了头,姑娘莫要介怀。”
钱笙将身前的筹码推向隋长宁,转身便走与此同时,又是一道清脆的铃声在整个宅子响起。
隋长宁才不管钱笙现在是何种心态,她美滋滋的我跑到钱笙方才坐的位置,一枚一枚将筹码收入自己怀中。
隋长宁心中喜不自胜,若是遇着旁人她或许没法打得如此痛快,但这人偏偏是钱笙。
她早就摸清了她的脾气习性,这简直是为她送筹码来的。
隋长宁捡着捡着,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忽地视野中出现四双手,在收捡着这些筹码。隋长宁眼神一暗张嘴就要呵斥。
“嘿嘿,殿下。”
抬眼一看,正是上官珏祉和温箬他们二人飞快的将这些筹码收捡起来。
隋长宁看着他们心情甚好的,想要再说些什么,上官珏祉眼神微不可察的一瞥,低声催促道。
“拍卖会马上开始,你这些筹码若是还想要就先捡着,至于旁的话等上去有机会让你说个够。”
听着他的话,隋长宁瞬间收敛了笑,疯狂的将这些散落四处的筹码收紧,抓起一把就朝自己袖带中仍,看的上官珏祉又是一愣。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筹码收捡起来,隋长宁瞅瞅新筹码太重险些都有些抬不起的手,心中那叫个美滋滋。
回厢房的路上,隋长宁视线紧紧跟随着上官珏祉。
好不容易等到了厢房,不等上官珏祉坐稳隋长宁就屁颠屁颠拎着沉重的衣袖在上官珏祉面前晃荡。
“殿下,”
她也不说多话,只一味的拎着两个衣袖在上官珏祉面前晃。
“三小姐,”
“三小姐,拍卖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