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开!开!开!”
“好汉别挡道,今儿个本公子还就抓这你了,再来一把,”
“4-3-2-”
“哦~”
“.....”
“.........”
越走进里头,嘈杂的声量越大,几乎吵得隋长宁脑子嗡嗡作响。
一个个面具人在此处争得面红耳赤,站桌上的站桌上蹲椅子的蹲椅子便是仪态也无了面皮也丢了。
隋长宁望着这乱哄哄的场景,一时有些瞠目结舌,纵使是在北疆再艰苦的村落,百姓也不至如此不堪。
此地无酒只是是因为一些筹码便真的面红耳赤,有些个明显已经上头了,若隐若现的人物的臂膀便能看得出青筋暴露,想必是太过激动导致。
隋长宁简直不敢想,若是此地再混乱一些,这些人会不会彻底忘了上头的规矩。
不过所幸她的接受程度够高,这些年见过太多的事情,对于这些人性的百态,她已然有了应对之法。
她跟在上官珏祉身后,慢慢地挪动双眼,打量着这些人观摩着他们赌号的玩法。
很快她便摸清了其中的规则,所谓赌号,便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人执子一人或数人猜若猜对执子之人赔上筹码。若猜错便由猜的数人,赔上对应的筹码。
很简单的玩法,赌的便是自身的运气。
只是稍微看了看,隋长宁便觉得自己也能上手。她眼神撇向上官珏祉却见他仍在往前走,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过还剩一炷香的时间,隋长宁捏着手中几乎等同于无的筹码心中焦急。
“殿下,”
她开口喊道,但这里的声音太过嘈杂,上官珏祉走在前头,似是没有听到她的喊声。
跟着又走了两步,隋长宁伸手想拉住他好跟他报备,自己想来上一把的想法。
隋长宁快走两步,伸手就要拽上官绝子的衣袖,却不料上官珏祉一个转身抬手,恰好两只手紧握在一起。
“.......”
一瞬间,隋长宁似雷火在头皮上炸开扬手就将上官珏祉手撇向一处。
“做什么要死啊,”
一旁的怒骂声响起,隋长宁这才回过神。
“对不住对不住,方才有只虫子这才动作大了些,”
原是刚刚这大汉从他俩身侧经过隋长宁这一甩,直接将上官珏祉的手甩向了这大汉。
隋长宁忙低头认错,只希望能尽快将这事摆平。
好在那大汉也未过多计较受了道歉便继续朝前走,只临走还扫了一眼上官郡主,嘟囔道,“一大男人怕虫,简直丢脸丢到家。”
隋长宁被他这话吓得有些呆滞在原地,有一瞬间的不敢吱声,等了半响,也没听见上官珏祉发出声响。她低着头,怯怯地向上抬眸。
抬头就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那眼眸中带着凛冽的光,眸色沉沉难辨喜怒绽放在隋长宁眼前的。
隋长宁赶忙眨了眨眼,挪开视线,难辨是假,她在上官珏祉眼神中清晰的看到了愤怒二字。
但此刻,她只能装傻深呼吸来回交替几次,她又弯着眼咧着嘴,特地夹了夹嗓音,娇滴滴的开口。
“呀殿下,您没事吧,都是臣女的不好,臣女方才见着虫子,担心这虫子伤害到殿下。这才一时情急,殿下您可千万莫要跟臣女置气,臣女当真不是故意的千错万错都是臣女的不是。若殿下实在生气,那便等出去处罚臣女便好,可莫要伤殿下的身子。”
原本被莫名其妙的像块抹布似的丢出去,上官珏祉就有些不满,又听得那大汗粗鄙不堪的言论,更是心中恼火。
眼下又听见隋长宁这刻意夹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说道,心中的火蹭一下竟消了大半,眼下更多的是有些气恼。
向隋长宁这般金的女子眼下之的话,明知会得罪她,还刻意说那定是在蓄意报复了。
想着自己方才在上边如此戏耍她,上官珏祉咬了咬唇,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这人摆明了,就是拿捏他不敢对她怎样刻意恶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