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戏隋长宁侧过耳朵,期盼他嘴里能吐出什么话。
上官珏祉嗤笑一声,抬手谢了面具朗生道,“不过,这院子的主人酷爱美人,尤其爱美人脸,照三小姐这姿色...”
上官珏祉说一半住了嘴,但隋长宁了然,这又是在拿她说笑了。
对着轻松的氛围所感,隋长宁倒也没了先前面对上官珏祉的拘谨,嘴里嘟囔着什么卸了面具,往桌上一扔。
“殿下,咱们不是要赶在寅时回去吗?”算上刚才赶路的时辰,这会只怕都快过了子时。
虽然将军府的人不大管他,但闺阁女子夜不归宿传出去终究是不好听。若是被人拿了话柄,她的名声就算是污了个彻底。
隋长宁心中发愁,只祈祷着阿枝能为她遮掩过去,莫要叫那满院的豺狼虎豹捉了个着才好。
原本还有心思取笑的上官珏祉,见隋长宁呼的就神色严重起来,心中大抵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手指轻扣着桌面,悠悠出声。
“宁姑娘这唉声叹气,一副恨世嫉俗的模样,可是在下怠慢了你。”
若是放在先前,隋长宁定会吓得不知如何回答。可现在她本就烦,又经过了今天这一团糟事也就无谓了。
“臣女卑贱,命苦罢了,与殿下何干。”
闻言,上官绝子瞅了她眼。如此,惊人骇俗的言论倒也只有面前女子能当着他的面说了。
他嘴角上扬,笑意漫过眼角。瞧着他她这般气鼓鼓,又不知道在气什么的模样,便觉着心情都好上了许多。
等了许久,见隋长宁是铁了心的不愿再开口。他只默默看着,隔了好一会儿才丢上一句。
“听闻今夜隋四夫人房中运出不少碎瓷,好像是昌嘉郡主亲自带人去将军府,说是要带宁姑娘去将军府小住后便突发的恶疾。宁姑娘,怎么早先没听你说过隋四夫人有此恶疾呀。”
想都没想隋长宁找了处舒服的位置坐下,直接回话,“殿下这话算是问错人了,我初入京城,怎知四叔母有此恶疾。”
说完之后反应过来,有些不对,他猛地抬头望向上官珏祉,却见后者笑的也脚都拉直了。
她一个箭步冲到上官珏祉面前蹲下,眼睛里闪着光。
“殿下英明,竟早早替我谋划好了由头,先前是臣女不懂事冒犯了殿下,还请殿下莫要怪罪。”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隋长宁将这句话的精髓拿捏到了骨子,此刻她咧着嘴,笑得格外开怀。若不是顾忌者男女有别,她真恨不得能上手替上官珏祉捏捏。
饶是上官珏祉也惊诧于她的翻脸速度,有一瞬瞠目结舌的望她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住。
“既然宁姑娘的烦心事解决了,那咱们这边下去罢。”
“?”
隋长宁满头问号的看着佛袖起身的上官珏祉,视线朝下边看看又转回来看他。
他们不是才从下面上来吗?若是早说要下去的话,干啥要将她带上来,都走一晚上的路了,她现在脑子和身体都使用过度,实在是不想再走了呀。
来回扫视几个轮回隋长宁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殿下拍卖会快要开始了罢,咱们这会下去会不会误了时辰。”
若是一会下去没啥事,还得再叫她跑上来。
上官珏祉显然没想明白他在讲什么,有些迟疑的看着她。
见他如此,随长宁索性摊开了讲。
“殿下,臣女腿有些乏累了,若是用不上臣女的话,臣女可否在此歇息。”隋长宁冲他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容里满是讨好,紧跟着她又小声补了句,“当然若是殿下有吩咐,臣女定当赴涛蹈火,再所不悉。”
明白她的意思,上官珏祉一时哑然。见他不说话隋长宁有些紧张,更加卖力的展露她那一排洁白无瑕的牙齿,笑容几乎要僵在脸上。
“想留在上边啊。”终于听见他开口,隋长宁激动的点点头一脸期待的望着端着男人。眼神里满是肯定,是这个意思,他理解的完全没有问题。
仅一个呼吸的空档,上官珏祉爽快点头,“当然可以,宁小姐若是无事,想这上头待多久便待多久。”
闻言,隋长宁心中一喜,张嘴便要感谢,却被上官珏祉接下来的话给打断。
“就是可惜了,听说本次拍卖最后的拍品是一份卷宗,恰巧来自方家原还以为宁姑娘同方家大小姐交好会感兴趣,如此看来倒是我多心了。既如此,宁小姐那你便在上头呆着吧。”
说着,上官珏祉抬脚真的走了出去。
“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