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长宁闭着嘴用气音发出质问。
她本不想多事的,奈何上官珏祉直接走就走吧,周遭空着的地方他偏不走,他带着她走到人群中间,硬生生逼着人群为他们让出一条道。
看着随着他们一步步靠近而慢慢分散到两侧的人群,隋长宁头皮都要炸了。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宋尹新的状态,更不想知道不体面的走法了。这简直是凌迟,□□,心灵的双重凌迟。
看着那一双双探究是视线,即使多半是冲着上官珏祉去的,隋长宁仍觉脸烧得慌。她目不斜视,幻想着自己只是珠埋在地底的大萝卜此刻无比想见识阳光的味道拼命在往前冲。
“不喜欢?”
.......
隋长宁只觉自己幻听了。
等了会好似确实是有人在同她讲话,她依旧保持节奏,头丝毫不偏不倚。
“那,快些离开?”
这会隋长宁听清楚了,她微微抬眸,似是在怀疑。
还是心存侥幸。
“怎么快?”
不能是跑吧。
隋长宁心中惊雷,有些后悔搭话了,这眼看着要走出去了,万一这位爷要带着她跑。届时,她是跑还是不跑呢。
跑吧,实在是没那么大的脸丢,不跑,万一被因此记恨上该如何是好。
隋长宁一头浑沌,还没思索出什么隐约间听见有人说了句什么,下意识的便点点头。等回过神来,隋长宁正要问清楚只听见一句“得罪了。”
紧接着整个人被搂住,跟着身子腾空起来。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离地面已有几尺高。
隋长宁两眼一黑险些翻过去,上官珏祉带着她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是直接腾空而起在马上要走完的人头路上一跃而起叫所有人的视线重新回到了他们身上。
"....."
当上官珏祉稳稳将她放回公主府的草地上时,隋长宁整个人像是做了场梦还未醒过来的模样。
“宁姑娘。”
上官珏祉轻声喊道。
隋长宁这会顾不得什么尊卑礼仪,拉着他的衣袖就是一阵干呕。
“哕,太吓人了这,,哕简直是凌迟之刑,哕....”
隋长宁絮絮叨叨一阵吐槽听得上官珏祉不显山水的脸愈发红润起来,他是有着自己的私心的。只是眼下看来好像适得其反了。
一时有些尴尬,僵在原地听着隋长宁絮絮叨叨的控诉不知该作何解释。
“小姐。”
阿枝跟着宋尹新很快爷赶了过来,一见着自家小姐毫无形象扯着陵阳王的衣袖干呕的模样心头一紧。
尤其是看到王爷因愤怒气的脸色愈发红润起来,她下意识上前拉过小姐,想着怎么着也要让小姐减少些罪孽。
只是不知为什么,周遭的气氛愈发的冷咧起来。
她也顾不得其他,拉着好不容易缓了些的小姐赶紧回到偏殿去。
斟了杯水塞进小姐手中,阿枝还有些心有余悸。
“小姐,你怎地如此....”
“如此.....”抱着陵阳王衣袖呕吐,这万一一个不好可是要杀头的,纵使以小姐现在的身份罪不至此,但人家好歹是王爷。一个不高兴说了些什么,小姐日后可如何在京城混阿。
阿枝心中焦虑,急得在房间来回蹦跶,隋长宁这才缓了会又见阿枝在身边晃来晃去。
“阿枝,你莫要在动了。”
她忍着不适开口劝阻,阿枝什么都好就是一事不好,太过急躁,什么事都能上火。
不过隋长宁也没心思想这事了,她惊觉自己的纬纱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一时她惊恐的弹跳起来。
“阿枝,”
一声惊叫,吓阿枝一跳,慌忙凑上前看。
“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她现在最怕的便是隋长宁口里吐出什么惊涛骇浪,尤其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权贵。
隋长宁焦急往外冲去,口里喃喃道。
“纬纱,纬纱不见了,阿枝快来找找,是落府里头了还是落外头了。”
纬纱。
阿枝放下心来,不过是件俗物,慢慢找便好,这种东西将军府有大把的也没见小姐如此上心。!!!纬纱?
“呀,”
忽然反应过来什么,阿枝一声尖叫也跟着跑了出去。
心中默默祈祷可千万要掉在府中啊,可千万要掉在府中。
屋外,宋尹新正一脸无奈的质问上官珏祉无厘头的行为便见隋长宁慌慌张张从里头跑了出来。还没问上一句有听见里头惊呼一声,她身边的贴身丫鬟也跟着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