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上官珏祉的身份,酒楼的掌柜亲自将两人送到最好的包间亲自听候吩咐。上官珏祉很自然的跟掌柜的吩咐,只是这话却叫隋长宁眼前一亮。
她不经意间扫了眼对面坐着的上位者,心中不由感慨,此人竟和自己忌口一样。
“三小姐可有什么不适应的?”
吩咐好店掌柜,上官珏祉冷不丁开口。
只一句话,隋长宁脑子又拼命转起来。
联想起前段时间有人谣传自家父亲通敌叛国一事,这会问适不适应的,莫不是想探她是否有反心。
想着自己近期的举止,没有严重出格的行为,便是方府失窃一事这会也不该查到自己身上。
“京城很好。”
想着多说错多,隋长宁含糊着开口。
说完半晌没听见回答,隋长宁心中实在好奇偷偷往上官珏祉瞅。
就见上官珏祉面上没有起伏看不出喜怒,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自己,没有情绪起伏。
见着她望去,上官珏祉才收回视线,“很好,”他重复这两字,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
隋长宁心中忐忑但话已出口也没了法子,只能静静端坐着不置一言。
忽地,就在隋长宁以为上官珏祉不会再开口时耳边传来他独特的清冷声。
“三小姐很想回北疆罢。”
隋长宁心中警铃大作,这话几乎是挑明了。
是或不是都不会,她一时梗住。
或是看出她的紧张,上官珏祉轻笑一声开口,“宁姑娘不必紧张,我不过随意问问,若是不想回答不回答便是。”
“北疆不比京城富庶安定,臣女定时想留在京城的,只是臣女的父亲,兄长皆在北疆,臣女想同他们一起。”
思索良久,隋长宁还是将内心话说了出来,莫名的想说。
半晌,上官珏祉没有在搭话,亦无其余动作。
两人相对而坐却像两条不在同一水平的线,短暂的交锋后又各自回到原点。
开口的瞬间隋长宁便知此话不妥,这话根本就是在斥责陛下的不作为,也是在打他的脸。
自己还未替父亲证明清白,若平白得罪了陵阳王导致枉死实在是亏的很。
忐忑良久上官珏祉也没有开口,这是不打算同自己计较了,隋长宁稍稍松了口气又有些懊恼自己。
懊恼为何每次在他面前都收不住气性。
不等她想明白一碟碟冒着热气的膳食送到了她面前。
等菜上得差不多宋尹新也结束了战斗找了过来,看着她满面春风一副神奇的模样隋长宁便知慕池定是没占着便宜。
“呀,都点好了呀。”
“阿宁,可有你爱吃的?”
宋尹新大咧咧的开口,丝毫不在意一旁的上官珏祉。
因着方才的事,隋长宁还有些余悸,偷偷瞥了眼那人才开口。
“都是招牌菜,定是不会错的。”
“这样啊,那你先尝尝,好吃下次我们再来。”
宋尹新说的随意,也不管上官珏祉拎起筷子就夹。一侧的隋长宁静静看着,等上官珏祉吃了才动手。
“对了阿宁,没听你提起过还和慕池是旧相识啊,你才入京没多久是怎么认识的。”
宋尹新夹了块酥肉有些好奇开口,这慕池实在是太嚣张了。
虽然身份听上去不好听,但毕竟是左相嫡子,幼时也被带着参加过席面。
自小便一副恨世嫉俗的模样谁都不放在眼里,如今长大了依旧是这么副令人讨厌的模样。
一想到方才他憋屈收回那沓银票的模样就想笑,有几个臭钱显着他了,若不是她为了逼真是真没带荷包定是要拿金元宝砸他脑门的。
不过她更好奇鲜少出门走动的阿宁是怎么和他认识的,这些年慕池也很少出来走动了,许多场合压根不会邀请他。
这两个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听描述似乎还很熟捻,在一对前些日子又传言说将军府要和左相府议亲一事。
宋尹新瞬间没心思用膳了,撇了筷子看着隋长宁,等着她回答。
隋长宁则是有些尴尬,她同慕池的纠葛始于她的不怀好意。
她总不能说路边见着一句尸体她想试试新炼制的化尸水谁知顺手将人救了,顺手又取了人家的宝物而后又被人家给绑了。
这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了些,隋长宁正想着怎么糊弄过去,一道声音直接替她解了围。
“食不言,昌嘉我看真该叫姑母送你去学学规矩了。”
“???”
她是为了谁???
宋尹新被呵斥得一脸不知所措,这卸磨杀驴的皇兄她能直接送吗。
对上上官珏祉透着警告的眼神,宋尹新硬生生将心中的一口气又咽了下去。
实在是这人说的话她亲亲娘亲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