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能,只是,”
听见有希望,隋长宁眸色都亮了几分,直接凑到他跟前竖着耳朵听。
撞见这突然凑上来的脑袋,不由吞咽下慌忙撤开一步。
“能是能,只是武阁的器具分配月额是有限的,今月的月额用完了,这...”
“这事啊。”
隋长宁豁然开朗,麻溜从身上扯下一包物什塞给他,边塞边介绍。
“这是化尸粉,切记不可逆风而行。这是五毒水,这是袖箭,这是痒痒粉,这是...”
隋长宁 几乎将身上毒物尽数掏给贾贾,临了觉着不够又翻出一包粉末,随意道。
“这是迷药,加强版的不致死但足以叫人昏睡几日任谁来查都查不出缘由,你都收着罢。”
贾贾平静的看着隋长宁从身上各个地方翻出一堆东西,最后视线落在那包迷药上。
他伸手将其余东西送还,只抽出那包迷药。
“这个就够了,等我将东西带回来。”
隋长宁被塞个满怀,“你都拿...”正要劝阻几句,眨眼的功夫空地便只剩她一人。
手捏着竹梢,看着怀中没能给出去的毒物隋长宁心头有些不安。
“回来了。”路梓征有些诧然,没料到他如此迅速。
“找人配置解药。”上官珏祉解开衣襟扫了眼依旧躺着的何天,将那包迷药替过去。
路梓征呆愣一晌才伸手接过交给下人送去出,斟酌半晌才开口。
“何天身上四处都是伤痕,她的武力值...”
他没明说,上官珏祉却知晓他话外意。
“不是她,是她的人。”
“哦。”上官珏祉冷眼扫过去,这句哦怎么听都有些遗憾的意为。
不自觉,他想起那堆堪为惊人的毒物,感慨出声。
“若遇着她,只怕今日躺这的便是一具尸骨了。”
路梓征眼皮一跳,看着上官珏祉神色复杂,也不知说谁,“那还真是好运了。”
上官珏祉懒得理他,掏出那方匣子。见上官珏祉如此神色便知何天也无大碍,便也跟着坐了下来。
“那匣子有机关锁,若强行撬开便会启动自毁。”
路梓征掏出一颗果子放嘴边咬了口,含糊不清道,“我已派人将夏水喊回来了过会就能来,兴许她有法子能解。”
原本自顾自研究匣子的上官珏祉听见夏水陡然停了手,语气淡漠。“又跑了。”
自知失言,路梓征果子也不啃了,堆出一脸讪笑开口解释。
“人好歹一分堂堂主叱咤四方,你叫人做些端茶倒水的伙计这偶尔出去杀个人过过隐也是情理之中的是吧嘿嘿..”
“叱咤四方?过过瘾?”上官珏祉扯出一抹冷笑。
半个时辰后,
路梓征狗腿的跑去接夏水,一见着人远远的便高声喊道。
“夏妹妹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夏水眼敛一掀拔剑就朝他刺去,这丫的绝对克她,为着这厮自己不知受多少次罚了。
今日倒好,喊自己来帮忙转头给她卖了,此子断不可留。夏水发了狠招招奔着头去。
“好妹妹饶命,”
“饶命啊夏妹妹,我不是故意的,你看我也挨罚了,我...”
“......”
霎时间整个院中只剩剑鸣和路梓征的求饶声。
“夏妹妹饶命啊,我发誓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个意外。”
夏水打的大汗淋淋这厮却还能笑嘻嘻的求饶,气的夏水举剑又要刺去。
“梓征,”
一道清冷的声响从远处传来,闻声夏水收了剑,恭敬行一礼,“主子。”
上官珏祉扫了眼两人没吭声转身又回了房间。
等人彻底消失在视野夏水拎着剑狠狠剜了眼路梓征,“晚点在跟你算账。”
路梓征耸耸肩不由感慨,女子就是气性大啊,尤其是耍剑的女子,摇了摇头从胸前摸出一把折扇也跟了进去。
屋内两人正在研究着,夏水拎着匣子转了半晌才开口。
“主子,这是竹仙士的手艺。”
夏水有些诧异,竹仙士是最富盛名的巧工,他所制机关精巧难译千金难求,可惜他所制机关只赠有缘人世上留存本就少自他故去后世上便再难寻。
“主子,竹仙士制工繁琐属下非一时能解属下需带精心研磨。”本是打算毁了匣子强行取出转输薄如今难得碰上这样的器作,自己定要挑战破译一二。
上官珏祉对此没有异议,轻哼声便由着她将东西拿走。
“哎,”
后头慢悠悠才进门的路梓征迎面撞上出门的夏水,被撞得一个趔趄。
“夏水你如此粗暴真当心日后无人敢要。”路梓征扯着嗓子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