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会,到点叫我。”
对此方沫丝毫不在意,换了衣袍便准备小憩一会。
子时三刻,
一抹黑影快速略过方府屋顶径直停在方家库房门口。
方沫脚步轻盈,借用两颗石子放倒守卫从身上摸出铁丝几下撬开库房门摸了进去。
方家巡视一时一换,时间紧方沫捏着火折子四下打量这些年方杰先借由职务之便捞尽好处,满室珠宝金器在火折子光芒中反射出丝丝光线晃人的很一时间方沫有些不知从何查起。
按隋长宁给的情报转输薄就在库房中,可究竟藏在何处。
心知机会只有一次方沫心中思绪万千最终选定一处。
方杰先敛财爱财却心知肚明何为本,转输薄定不会随意搁置,在满目珠宝中唯有一处烛光反射最为不起眼。
方沫快步前去,几下扒拉果真叫她在底下翻出一盒匣子。
心中一喜方沫摸出丝线正欲撬开不料耳畔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方沫当机立断吹灭火折子,揽住匣子屏气观望。
从屋顶落下何天只一秒便察觉不对,空气中有油火的气息。
眼底闪过冷漠,他鼻间耸动细细嗅着残存在空气中的油火气息目光锁定一处。
他脚步轻移,与此同时方沫心提到嗓子眼,心中祈祷不要被察觉,此处堆满珠宝手势活动空间狭小若打起来必定要引来府中守卫。
偏不遂人意,何天一步步走来位置正是方沫藏身地。
心知躲不过去,在他离自己几尺处方沫突然发动洒下一把迷药翻身出去。
何天一时不查被迷了眼,但屏气及时反手朝方沫抓去,空间狭小方沫有所顾忌不愿弄出异响竟真被人抓住。
两人瞬间扭打做一团,你一拳我一掌。方沫心急频频出拳,拳风凛冽不肖一会何天落入下风方沫抓住机会一拳重重砸在对方下颌,砸的他头晕目眩。
即使如此何天一手扶额一手仍死死拽着方沫衣襟,一拉扯原本藏于衣襟的匣子被甩落在地。
方沫躬身要捡被何天瞅见空挡,他脚尖一勾将匣子踢远同时反手一刀劈在方沫肩上伴随一声沉闷撞击声,方沫闷哼一声几乎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咔擦声。
听见声响对方许是没料到眼前人是女子,一时愣神方沫眼神一凌抬脚飞踢过来。
何天堪堪躲去,这一脚却直接踹翻乘珠宝的架子。轰隆一声,方沫眼前一黑出手愈发迅速,打出道道残影空中只于呼呼的出拳声响。
何天很快只剩防守之力,一步步退至匣子散落地,眼见下一步马上能拾的,方沫卯足劲一脚朝何天踹去,手掌已经做好抓匣子功夫。
谁料黑夜中突然又多出一抹身影,硬生生拽开何天又一把捞过匣子。
方沫满脸怒意,又听见门外脚步阵阵只得不甘翻身离去。
“放好东西,抄上珠宝,走。”
那黑影冷声吩咐。
方沫一路飞跨屋顶,刚落回屋内便撞见杏儿。
杏儿来不及多话,刚忙将准备好的衣裳替自家小姐换上。
“大小姐可睡了?”
还未准备妥帖一道声响在门口响起。
杏儿看方沫一眼快步出门。
“何人在此喧哗,扰了我家小姐清梦你可担得起?”
屋外,谢管事身后跟着一堆护卫,他上前一步目光对上杏儿。
“府中失窃,大人令老奴来保护大小姐安全,杏儿姑娘莫激动,我不过想确认下大小姐安危。”
杏儿冷冷扫过他身后佩刀护卫,语气冰冷。
“我家小姐已然睡下,多谢大人关怀,谢管事若要护那便在屋外护着。”
“杏儿姑娘慢着,”眼神朝后一扫,整队的护卫瞬间散开将周围围住,
谢管事喊住要走的杏儿,他脸上带笑推出一个婆子。
“歹人入府行凶乃大事,大人担心得紧姑娘不若带这个婆子进去只远远看眼确认小姐是否安全我也好同大人回话。”
谢管事看似言辞恳切却步步紧逼。
杏儿眼中不耐烦,“我家小姐觉轻,今夜我都守在此未见异动自是安全,大人不必忧虑。”
“杏儿姑娘,”谢管事又上前一步,语气危险,“可莫要叫老奴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