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还是疑惑,夏水这一加快步伐起来隋长宁是真怕了。
她想讲道理,“夏水,你别,你先放我下来。”
怎料听见她的声音,夏水走得更卖力了两腿交替的频率快得只剩残影隋长宁真怀疑若不是害怕宫规她是真能抱着她跑。
“夏水....”
“夏水你听我说。”
“......”
一路将她带出宫门,夏水将她塞进马车,在温箬一脸的震惊不解种一把抢了他的马鞭打马就跑。
“等等王爷他还,”温箬还没插上话便被夏水冷眼斜视。
她扬鞭又是一下,朝后头点点冷声道,“你家主子什么德行你不清楚,想死别拉着我。”
“.......”
沉默良久,温箬觉着实在太有道理了,他头往后仰,隔着车帘安抚道。
“隋小姐无需担心,我们只是奉命将您送去疗伤不会伤害您。”
“......”夏水斜他一眼,这说辞还不如不说,说的反而更让人害怕。
此时,被丢在马车内的隋长宁大脑完全是懵逼的,她甚至来不及细想之前发生了什么满脑子都是当下的什么鬼。
她认识这人,是上官珏祉身边的带刀侍卫。可不对劲的是夏水是怎么混进宫的,又怎么会抱着她还和陵阳王府的人搅在一块。
想想还是心中觉着有些不安,隋长宁扒开帘子还没开口便被夏水残暴的推了回去。“你坐好,别被人瞧着了。”
???
隋长宁心中万马奔腾,她是什么脏东西吗这么见不得人。
城中马车走得慢,夏水特地抄了条近道直奔城外,一出城夏水便更加肆意的挥动马鞭隋长宁便只听得见马蹄急促地敲击着地面,车厢剧烈颠簸起来时不时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听着瘆得慌。
为着自己小命,隋长宁死死扣出窗垣,身体还是随着路面的坑洼剧烈起伏,她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颠散了。
“吱呀。”终于,随着最后一声响动,马车就是一个急停险些将她甩出去。
理了理碎发,隋长宁惊魂未定的思考夏水要杀人灭口的动机。
“隋三小姐。”
夏水在外头叫着。
不情不愿从里头下来,隋长宁看着面前装饰华丽的庄子陷入沉思。
“三小姐,陵阳王殿下念您身弱体虚特许您在此疗伤。”
温箬骄傲开口,这庄子是殿下花数年耗费重金打造的。里头的温泉水每日用千年的灵芝药草炮制着最是能养人了,就是早年皇后身子不适陛下亲自开口想借住几日殿下都不曾点头答应。
如此诚意,三小姐应该能懂吧。
他瞪着眼睛瞧着隋长宁,满心的自豪他家爷啊可算是开窍了。
这份自豪落在隋长宁眼中便是红果果的威胁。
隋长宁嘴角抽抽,看着脸冷得跟自己欠他几万两的温箬又瞥眼站在一处毫不关心的夏水尬笑两声。
“咳咳,谢过殿下好意,只是我这身强体壮的只怕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哈哈误会。”隋长宁打着哈哈,手肘击着夏水,说话啊喂。
夏水只是默默挪了个身位,徒留隋长宁陪着笑。
温箬也是个呆的,任隋长宁好说歹说引经据典就是听不懂她话里拒绝的意思,隋长宁肺都要气炸了还得陪着笑脸。
“温大人真不用,我身体好着,殿下肯定是误会了。”
“三小姐不必客气,我家爷乐善好施既然开了口肯定是分文不取的,您快进来吧。”
“.....”
两人一阵掰扯,说到隋长宁都有些心力交瘁谁也说服不了谁。
温箬就像个提线木偶,你拒绝他装傻,你感谢他夸他家主子。隋长宁实在是和他交流不来,幸好他还保持几分理智没有强硬拉着她进去。
眼瞧着自己脱不了身,又没办法说服温箬隋长宁一阵头疼。
总不能自己一未出阁的女子真在陵阳王这庄子过夜了吧,就是出了阁也不行啊。将军府最近盯得紧,她敢夜不归宿隋长宁丝毫不怀疑将军府的有些人是真敢当天晚上就将消息传得满城皆知。
她是不甚在意这些名啊,节啊的,但她作为乘云将军的嫡女需要。
眼下她是没点办法了,动武自己得罪不起,讲理人家不听便只能蹲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长宁,”正僵持着远处传来喊叫声,听见声响隋长宁眼中都要蹦出泪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