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上次纯属意外,她也不知道能听到皇兄和陛下密谈啊。
“哎呀,什么坏带你去见我皇嫂。”
隋长宁有些懵,一时拿捏不住这句皇嫂指的谁。
除去叔伯辈不谈,陛下只有一胞弟,且只有陛下和凌阳王正妻能被宋尹新称作皇嫂,宋尹新一向不唤陛下为皇兄,那就只有陵阳王可陵阳王对外至今未有正妻。隋长宁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这是又有什么皇家秘辛要被她知晓了吗?
“快啦,一会没时间了。”宋尹新不管她怎么想的,连拉带扯的拽着她往前走。
直到走到陈菀跟前隋长宁还处在发懵的状态。
“皇嫂。”见着人,宋尹新欢快的扑了上去。
恍然回过神的隋长宁赶忙下跪,手过头顶恭敬道,“臣女恭请皇后娘娘金安,恭祝娘娘福寿康宁,芳华永驻,德辉彤史,泽被六宫。”
低着头,隋长宁清晰听见宋尹新凑在陈菀耳边私语。
“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
?隋长宁不解,哪个?她能知道吗。
她抓耳挠心的想,却也不敢抬头。
“起来吧,”隋长宁听见很温柔的一道女声,“给隋姑娘赐坐。”
?不对劲,十万分的不对劲,隋长宁心中狂嚎,她这是第一次见自己怎么会知道自己是谁,宋尹新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谢娘娘。”借着起身动作,隋长宁飞快瞥向上位,转太快只看见宋尹新呲着大牙隋长宁有些抑郁但很快演示下去。
她随着宫女的引导端正坐在位置上,不敢贸然开口便只端坐着。
“隋姑娘,”隋长宁竖起耳朵听,“自北疆来,可还住的习惯。”
“.......”
好一阵,隋长宁以为自己幻听了。
“回娘娘,京城繁华有许多臣女不曾见过的稀罕玩意,臣女很喜欢这儿。”
这话倒是不假,北疆除了风就是沙自是没什么可比性。
“呵,”隋长宁听见首位传来极轻快的笑声。
“隋姑娘不必如此拘谨,就是同尹新般随意聊会天。”
如沐春风般的腔调倒真吹散她不少紧张,隋长宁笑称是。又见陈菀开口,“隋姑娘平日里可有甚欢喜之事。”
“这....”这真是难为了隋长宁,思索几许还是开了口,“臣女无甚特别欢喜之事,往常在北疆闲了就去四处采药就当作嬉玩了。”
话落地,陈菀还没出声一旁的宋尹新先忍不住了,她夸张大叫着。
“不是吧长宁,你管将自己吊在悬崖峭壁上采药当玩。”
她这么一叫隋长宁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刹间涨红了脸。但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沐苑城常年战乱草药稀缺她只能没事就同阿枝四处采药以缓空缺。
“尹新莫要大呼小叫的,隋姑娘不比你身处北疆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陈菀轻拍宋尹新。
经她提醒宋尹新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冲着她双手合十歉意的拜了又拜给隋长宁有些紧迫的情绪消散了。
几人又聊了些,门口走来位宫女。
“娘娘,陛下传信在等娘娘了。”
“嗯。”陈菀挥手,很快起身,冲她一笑便跟随着宫女离开。
陛下来凤仪殿等娘娘吗?隋长宁有些没搞清状况一脸懵的福身。
“陛下每年都如此的。”宋尹新唏嘘着走到她跟前。
看着她有些不解她又解释,“皇嫂身子弱每每有需要帝后同现身的场合都是陛下来找皇嫂的,”说着捏了捏她脸,“别太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