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阿枝分开后想着无事隋长宁径直回了府,还未进去,远远看见一大一小侯在院门口。
“二叔母。”隋长宁是真有些吃惊,二叔母早些日子便带着隋睿蓉回了娘家说是要小住几日按理来说不该这时候出现在府中。
“宁姐姐。”这些时日的相处拉近了两人关系,隋睿蓉没了先前的扭捏,远远的迈着腿朝他跑来。
隋长宁一把接住他自然将他抱起走到文尧跟前,“二叔母,”隋长宁喊道。
“不是要小住几日,怎的今日便回了。”
文尧还未开口,窝在隋长宁怀中的隋睿蓉抢先解释道,“柳叶传信说有人欺负隋姐姐娘担心便带着我先回来了。”
隋长宁看了眼文尧,柳叶是文尧的陪嫁丫鬟,早先阿枝来报柳叶未跟着前去她还有些奇怪如今倒是解释通了。
也就不奇怪那日明明感觉外头有人藏着,等顺天府人走了怎么也寻不着。隋长宁心头一暖,将隋睿蓉往上托了托冲文尧笑道。
“二叔母费心了。”
文尧面上笑着,摇摇头。她也并非什么善人,无非是人对她好她对人好罢了。她们孤儿寡母在将军府被欺压数年是隋长宁帮了她们,她不过是尽自己所能关心下罢了更何况还没赶上杠趟。
将人带进房中,隋长宁随手拿了写镇乾顺来的玩意递给隋睿蓉。“诺,”
“是飞鸢。”
隋睿蓉欣喜接过,也顾不上同隋长宁亲昵了眼巴巴看着自家母亲。
“柳叶,带小少爷去偏殿玩去。”文尧笑着点头,得到应允隋睿蓉惊呼一声忙不迭跑出去。
深知文尧无事不会来找自己,隋长宁将身边人遣退才看向她。
“二叔母今日来找我是有事。”
见她点破,文尧也不藏着,她点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忧心。
“长宁啊,你...”她欲言又止,好似不知如何开口。这一反常倒是叫隋长宁有些诧异。“二叔母有何事尽管提,若是能帮上的我定尽力。”
怕她不好意思,隋长宁开口表态。文尧挣扎几许再次开口,“宁姐儿我知你是成大事的,可女子终究示弱你如今已及笄你,”她顿了下,继续道。
“你父兄尚不在,婚事便落在老夫人身上。”她这话说得隐晦隋长宁却听懂了。
这隋金氏倒是没一天闲的,如今又盯上了她的婚事。二叔母说的不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父兄故去她的婚事还真就看隋金氏。按她和隋金氏的关系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家,听这意思隋金氏是已经行动了。
见她久久不言语,文尧只当她被吓住,想了好一会才狠下心道。
“我也算是你半个长辈你的婚事多少也能说上话,若是你有好的我便做主替你定下也好过被随意许了。”
这话倒是真真切切替她着想,隋长宁有些惊愕。
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若真如文尧这般做自己倒是嫁出去了可文尧还得在这府中过活,依隋金氏的性子只怕日后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心中封起的什么好似有些松动,隋长宁看着文尧,盯着她那双认真的眸子忽地笑了,发自肺腑的不参杂任何作假成分的笑。
“你这孩子,”被她的笑搅得不知所措,文尧轻声叹息。
隋长宁笑得合不拢嘴,眼底泪花翻涌,她拍着文尧道,“放心吧二叔母,我心中有数,有数。”
便是之前没有,现在也有了。
文尧不信她,还想在劝什么隋睿蓉哭着跑进来搅了原本画面。
“宁姐姐..娘.....”
隋长宁心中一惊,往门口看去,没见着柳叶。
隋睿蓉扑在自家娘怀中,眼底惊恐未褪去,他抽噎着话说得明白。
“我..我方才放飞鸢没抓住松了手,柳叶去找被人带走了....”
从他断续的话语中隋长宁拼出大概,他同柳叶在偏殿放飞鸢但他没抓稳,恰巧隋长宁所居在将军府最里边这飞鸢便飞到了隔壁院落。柳叶翻墙去拣被人抓个正着,见势头不对隋睿蓉赶忙回来报信。
安抚好隋睿蓉,隋长宁也有些懵。
自己在这住了许久没见着隔壁有啥声响啊,文尧同样摸不着头,她嫁来这也有写年头了从未见着那面大门开过。
“荣哥儿你可看清,是那堵墙出来人带走了柳叶?”
文尧认真盘问着,有些怀疑是不是看岔了。隋睿蓉十分笃定,他带着哭腔道,“娘,就是他带走的,他穿着黑漆漆的蒙着面,柳叶刚爬上去就被他们打了下来。”
黑漆漆,蒙着面。
不知怎么地,隋长宁脑海中浮现一抹身影。
“二叔母,这事便交给我处理,荣哥儿受了吓你带他先回去休息罢。”
隋长宁起身。